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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第1751-1800行) (36/1329)

白振天的才学有口皆碑的,这些年白振天在衙门里做事,族里谁家有事儿,求到白振天名下,能帮的,他尽力的帮着,族里的人,对白振天颇有好感。

白景轩开口说道:“振天,你是白家子孙,平时对族里的事没有少出力,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族长定会给你公道。”

白景轩是白景瑞的弟弟,也是白振天的三叔。

白景瑞兄弟三人,白景年勉强中个举人,白景轩勉强中个秀才,所有的灵气集于老二身上,子侄辈,所有的灵气都在白振天身上。

白振天曾是白家众人的骄傲,白景轩、白景年甚至把家族兴荣的希望放到白振天的身上。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白振天时运不济,倒霉的一再错过科考。

即便是这样,在伯叔二人眼里,白振天仍然是优秀的后辈。

白振天再次朝各位长辈鞠躬,把白如月遇到的事从头至尾的说了一遍。然后说道:“振天在这里恳请族长及各位的长辈,给振天一个公道。”

孙三太太立即跳脚站起来,朝白振天说道:“大老爷,你是大哥,是雪姐儿的大伯,那里有你大伯这样说话的?那家孩子玩耍没有磕碰的?你这样给雪姐儿安罪名,你是要毁了我们家雪姐儿吗?”

白振天反问道:“是我给雪姐儿安罪名吗?你敢说,初一那天不是雪姐儿把月姐儿从戏台上推下来的?让月姐儿的昏迷半天才醒过来,初四那天不是楠哥撞月姐儿,让她又晕又吐的?今天不是雪姐儿把月姐儿推进湖里的?

雪姐儿多大了?今年有十岁了吧?还不懂事?眼里没有高矮?短短几天时间,接二连三差点要了月姐儿的命。三弟妹,你给我个解释,雪姐儿一个孩子能做出这样的事来,是不是你这个当家主母指使的?”

孙三太太听白振天说她指使白如雪做这些事,脱口骂道:“你放屁......”

白景年听到孙氏污言出口,吭吭两声打断了孙三太太的话,“老三家的,你现在主持着二房的中馈,白家是书香门第的人家,你一个当家主母,粗言秽语脱口而出,那里还有半点当家主母的样子?”

孙三太太平时最看不上眼的这位,屁本事没有,仗着自己是长辈,倚老卖老的在她面前算威风。这些年,若不是二房支撑着,这两房还能有个人样?

正文卷

六十四章

分家2

面由心生,孙三太太心里不喜,脸上的鄙夷显露无遗,“老东西,这是二房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话又说回来了,他一个做大伯的,给亲侄女乱安罪名,我凭什么对他客气。”

孙氏不把白锦年放在眼里,出言不逊的话让白锦年勃然大怒,手敲着桌面,厉声训斥道:“二房的事轮不到我来指手画脚?我告诉你,只要二房还姓白,还是青城白家的子孙,我就可以管。

这些年了,别以为你们对振天一家子做的事我们不知晓,我想着家和万事兴,你们的言行,只要不是很出格,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没有想到,你们得寸进尺,今天白家宗族各位管事的长辈坐在堂上。你都能如此肆无忌惮,出言不逊,那背地里,可想而知如何对待振天一家。”

孙三太太平日里骄横惯了,接手府里的事务不过大半年的时间,脑子里根本没有家法家规的概念。

在她看来,青城白家嫡支旁支都仰仗着他们二房的鼻息生活,二房才是规矩。

冷哼一声道:“管,你想怎么个管法?都说了,不过是孩子间的争争闹闹的事,那家孩子不争闹的?”

白景年看着不把宗族放在眼里的孙氏,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缓过来。

“好,好,很好。既然你说这是孩子间的争闹,那就从管教孩子开始说起。雪姐儿今年十岁了,屡次以大欺小,不思悔改,胆大枉为,罚去家庙思过,修心养性两年。”

孙三太太刚坐下去,听到白景年的话,腾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指着白景年,“你这老东西,给你脸,你还真把自己端起来了,二房的家事,何时能到你来管了?族长,没有二房撑着,你算什么族长?”

坐在堂上的各位管事脸色变得阴沉,白振宇开始看好戏一般看着孙氏和大伯理论,他不喜大伯的迂腐,见大伯气得发抖,心里有丝幸灾乐祸。

白振天看着几位管事伯叔的脸色变得难看,趁机说道:“族长,几位伯叔,你们看到了吧,这等无法无天、无忠无孝、目无尊长的妇人做当家主母,月姐儿没有死成,真是命大了。振天恳请族长和各位长辈允许二房的小长房一家从二房分家出来。”

孙氏听了白振天的话,嗤笑道:“分家?你凭什么分家,你一个庶出子,也敢提出分家二字。”

白景年气得用手把桌子拍得嘣响,手指着白振宇和孙氏,“好,白振宇,很好,这就是你娶的太太。在二房里当家作主,作威作虎、目无尊长的太太,振天庶出,那也是继到你母亲名下的儿子,也是你母亲的儿子。

我这个族长没有二房支撑,就什么都不是?青城白家,是一个宗族,不是只有你们二房,我现在就去衙门请知府大人来评评理,如果知县大人评不了,我就去京城去礼部去找个能评理的地方。我就不信了,当今圣上以孝治家,像尔等无忠无孝的人,该如何处置?”

正文卷

第六十五章

分家3

白振宇一听大伯要到衙门找知县评理,知道事情闹大了。这事真闹到衙门,二哥的仕途定会受到影响,二哥丁忧三年,刚刚启用,这个关键时刻,若是被有心人做文章,那就麻烦了。

想到这儿,白振宇立即站起身来向白景年鞠躬:“族长别生气,不用跟这等无知妇人一般见识。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把这妇人教好,让她这般胆大枉为,出言不逊。”

孙氏之前敢口无遮拦说一通大逆不道的话,很大程度见了白振宇的脸色。

见白振宇起身认错了,她心里不由得一紧。

白振新也趁机起身向白景年鞠躬道歉:“大伯别生气,是我们做晚辈的没有做好。您老为族里,为大家伙操太多心,大家都看在眼里。”

白振新边说边给白景年递茶,“大伯,来,先喝口茶。”

白振宇转身对立在边上惶恐不安的孙三太太厉声说道:“回去禁足一个月,府里的事交给四弟妹来打理。”

方氏愣一下,随即满脸欢喜的点头说道:“好的,谢谢三哥。”

白振宇扬声对门口的婆子叫道,“还不带三太太回去歇着。”

孙氏不服气的反驳道:“凭什么,我管家里,是阿娘让我管的......”

话没有说完,见白振宇板着脸,两眼瞪着她,孙氏的话音越来越小,缩着肩出了祠堂。

白景年喝了两口茶后,叹了口气,“我这个族长你们还认吧?”

白振宇和白振新忙点头,“认,那能不认呢。”

白景年点头道:“你们既然认,那我就说句公道话。振天是白家子孙,振天和你们,是血脉相连的至亲,是兄弟,是手足。

换个角度看,你们二人,包括在京城的振明,你们都有庶子庶女,庶子庶女身上也流着你们的血,是你们的子嗣,是白家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