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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节(第7601-7650行) (153/172)

“千机使本就不擅长琴艺,为了皇上,特意苦练了几日呢。”淑妃护着肚子笑道:“这等忠心,倒是可赏。”

“哈哈哈,爱妃还替人家讨起赏来了?”晋文帝大笑:“赏,一定要赏!”

一曲终了,掌声如雷,未央小心翼翼地瞥着余光去看魏羡渊,结果却见他压根没在看,闷头喝酒呢。

小脸一垮,未央收回目光。上前行礼受赏,心里直犯嘀咕。就算觉得不好听,那也好歹看看她嘛。这可是第一次听她弹琴,不能专心点?哪怕给个赞赏的眼神也好啊!

皇上噼里啪啦赏她一大堆东西,未央笑着谢恩,领了赏就到魏羡渊旁边入座,一脚踩上他的脚背:“你干嘛呢!”

魏羡渊慵懒地看着她,半醉地道:“宫里的酒就是不一样。真好喝。”

喝不死你的!未央瞪眼:“你听见我弹的曲子了吗?”

“听见了。”魏羡渊哼笑:“《国风》嘛,小时候我经常拿碗敲那节拍,就八个拍子。”

“说得简单!”未央眯眼:“你有本事在三天内学会弹!”

“你厉害啊。”魏羡渊摇头:“我没有你厉害。为了讨人欢心,苦巴巴地每天早出晚归地学。”

这是在嘲讽她?未央心里一疼,垂眼道:“说得也是,真没必要。”

“你这叫死性不改。”魏羡渊睨着她道:“知道没必要还不是跟飞蛾扑火似的?总有一天烧死你自个儿。”

烧死了算了!未央咬牙,正想掐他一把,就听得上头萧祁玉道:“儿臣也给父皇准备了贺礼。”

“哦?”晋文帝扭头看她:“你怀着身子呢,难不成也想给朕跳舞?”

“儿臣这身子自然没办法。”萧祁玉笑道:“但儿臣寻得一舞姬,跳舞极为好看,倒是能献上来讨父皇一笑。”

舞姬?林淑妃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这可真是给撞上了,她准备舞姬,公主也准备舞姬?跟她对着干呢?

萧祁玉朝她一笑。显然是胸有成竹,得了皇帝允准,就让人上来了。

未央扭头一看。微微睁大了眼。

大殿门口踏进来个绝代佳人,穿着西域的舞裙,纤腰不盈一握。面容比萧祁玉还美上两分,在场只要是个男人,都多看了她两眼。

除了专心喝酒的魏羡渊。

淑妃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她最近得宠的原因,除了她懂事不烦陛下之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她姿色动人,所以中宫专宠这么多年之后,皇帝想冷落皇后。也会第一个想起她。

而现在,萧祁玉献了个更美的人上来,目的为何,不言自明。

晋文帝眼里露出光来,看着那舞姬起舞,侧头就问萧祁玉:“你哪儿寻得这样的美人儿的?”

“巧合罢了。”萧祁玉得意地掩唇,这是天要助她,正愁没办法帮母后对付淑妃呢,公主府新买的丫鬟里就出了这么个美人儿。一打扮,压了淑妃不少。有她在,何惧淑妃继续专宠?

看表情也知道父皇很满意。这姑娘一定能进后宫。

未央看了一会儿也就懂了萧祁玉的想法,皱眉问旁边的人:“这怎么办?”

魏羡渊已然醉了:“爱怎么办怎么办。”

“你给我清醒点!”未央咬牙:“好端端地喝这么多酒干什么?那会儿不是还跟萧祁玉有说有笑的嘛?怎么?她刺激你了?”

哼了一声,魏羡渊没说话,继续倒酒。

看着他这表情,未央觉得不舒坦极了,抢了他的酒杯就灌了一口下去,结果辣得咳嗽不止,眼睛都半晌没睁开。

“你个傻子。”魏羡渊嫌弃地道:“不会喝酒还喝什么?”

“谁说我不会喝?”未央撇嘴:“我还能喝!”

“想借酒浇愁?”魏羡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杜未央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对我挺好的份上,我现在有本事让你难过死!”

要不是想护着她,要不是想每天看她活蹦乱跳的,他就直接告诉她她自个儿的身世。让她明白顾秦淮是她亲哥哥,别他奶奶地再抱着幻想了!没戏!

然而……魏羡渊在心里嫌弃了一下自己,他做不出来这种事儿。

未央怔愣地听着他这句话,眼前渐渐模糊,扁了扁嘴,分外委屈:“是啊。你可有本事可厉害了,不让我难过,我还得谢谢你。”

要是他再狠点,是不是就直接给她一封休书,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为什么这个人会突然变得这么狠心呢?很多次她都恍惚间觉得,他是喜欢她的。结果……全都是错觉吗?

主位上头淑妃和皇后一党暗自较劲,皇帝专心地看着舞姬,朝中百官心思各异,独独这处一对夫妻,竟然在闹小脾气。

林若芝看得摇头,想去问问怎么了吧,又不好在这个时候起身,只能等着寿宴结束。

“你哭什么?”魏羡渊有点烦躁地看着未央的脸:“这段时间你好奇怪啊,动不动就一副要哭的样子,我又没欺负你。”

“没欺负我?”未央扁嘴:“那为什么要说我的感情是没有结果的?”

就不能给她,哪怕一点点的鼓励吗?好不容易放下顾秦淮,结果他也给她来一刀。

她这个人,是不是一点也不讨人喜欢?

☆、第115章

顾叙

顾秦淮不要她,可能是他眼瞎,但魏羡渊也不喜欢她,那她是不是就该反省一下自身?

“我说的是实话。”魏羡渊没好气地道:“你也应该早就明白,顾秦淮不会再跟你在一起了,哪怕你打扮再好看,弹琴再动听都没用。”

她的确……嗯?等等!未央正要难过呢就觉得哪里不对:“关顾秦淮什么事?”

“你不就在为他难过吗?”魏羡渊半垂着眼,酒意上涌,笑得更痞。也不管这是皇帝的寿宴了,站起来就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