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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好。”杜未央很认真地摇头:“跟没长大的孩子似的,会跟人赌气,会做些很幼稚的事情,但他从来没想过算计我。哪怕我俩只是机缘巧合才认识,根本没什么渊源。”
“而你,你与我认识多年,说起来,我也算救过你一次。结果呢?换来的是你对我三年的感情欺骗,利用和背叛。”喉咙有点发紧,未央自己说得自己都想笑:“魏羡渊跟我说你算计我,想利用我的时候,我其实能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我不愿意相信,因为我觉得你心里应该是有我的,这么多年了,就算是石头也会焐热,何况是人呢?结果今天我算是明白了。”
“我在你心里,就只是一个可以拿感情吊着玩儿的傻子。你觉得娶我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压根不是真的想跟我在一起!”
顾秦淮脸色有点难看:“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事实如此。”未央道:“你不用假惺惺地担心我,我好得很,昨晚上魏羡渊才来过,我想回魏家,一点也不难。至于你……”
伸手扯着门框上的细绳,杜未央朝他一笑,用力一拉!
“呯!”
顾秦淮只觉得胸口一痛,整个人被一股子力道推得后退好几步跌倒在地,一阵眩晕。
心情复杂地看着面前的场景,未央忍不住嘀咕:“这东西是能伤人的嘛,只是伤不着魏羡渊那种飞来飞去的鸟人而已。”
院子里一阵浓烟,门口站着的三姨娘吓得连忙进来看:“驸马怎么了?”
“他自找的。”杜未央道:“送回公主府让他请大夫去吧,这东西昨天刚换的,威力没之前的大,顶多一点皮肉伤。”
说完转身回屋,心情沉重地躺在软榻上发呆。
驸马受伤,萧祁玉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当即就进宫去找皇帝了。
“请父皇做主!”跪在龙椅下头,萧祁玉梨花带雨地道:“魏杜氏行凶伤我驸马,还请父皇替儿臣讨个公道!”
皇帝正在和魏羡渊笑眯眯地讨论宫防呢,冷不防就被她吓了一跳,连忙让太监把她扶起来,关切地问:“怎么回事啊?”
萧祁玉恼恨地道:“儿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方才驸马从杜府回来。身受重伤,是魏杜氏用火药所为!”
“厉害啊!”魏羡渊当即鼓掌。
萧祁玉愣了愣,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皇上请看这一张。”魏羡渊心情极好地给皇帝指着原理图:“这个就是卑职说的火器,本来还不知该如何说明,驸马倒是亲自来试了试。这个东西安在屋子里。有贼人在门口的话,您一扯这个绳子,火药就会炸出去,将贼人重伤!”
皇帝很是惊奇:“还有这种东西?火药?那不是做爆竹用的吗?”
“少量的火药做爆竹,大量的火药就可以用来伤人。”魏羡渊笑道:“这样利用起来,火药就可以防卫好整个宫城。您身边就算没有护卫,有这些防具和宫里的机关,也足以自保。”
皇帝乐了,立马问公主:“驸马伤得有多重啊?”
萧祁玉不明所以地道:“朝服都被烧了大半,人也还在昏迷……”
“驸马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能被个完全不会武功的妇道人家伤成这样,还不能说明火器的厉害吗?”魏羡渊道:“不过话又说回来,敢问公主,驸马去我内人的娘家做什么?”
萧祁玉一噎,皱眉道:“本宫没问,驸马在昏迷,也说不了。”
“不问也能猜到。”魏羡渊道:“驸马不是不懂礼数的人,可能是走错门了,内人以为是贼人,就以火器伤之。”
说完,转头又对皇帝道:“所以您瞧,这东西用来防人是可以的。”
一心惦记着自个儿的龙体,皇帝被魏羡渊说得心动极了:“那这个东西,多久能在宫里都安上?”
“把图买下来给工部,工部抓紧制作,想必不日就能完成。”魏羡渊笑道:“只是火器这东西有些危险,制造不好反而有害,内子对此道颇有研究,交给她督工,倒是可以万无一失。”
☆、第70章
机巧的厉害
皇帝有点顾忌:“你内人,是杜尚书家的女儿吧?来做这些东西合适吗?”
“她一向喜欢摆弄这些。”魏羡渊宠溺一笑:“臣倒是觉得她厉害,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能做出来。最近听说宫里屡次出事,便抓紧回家赶工,亲手给陛下做防具。卑职先前还笑她呢,说陛下用的东西都是宫里专门做的,哪里轮得到她,结果她说,就算您不用,她也算尽份心了。”
“竟然这般懂事?”皇帝笑了笑:“难得女子也知忠君,她的心意朕领了,东西就交给工部好生做吧。”
“是。”魏羡渊颔首。
“对了,祁玉刚刚说要朕做什么主?”扭头看向萧祁玉,皇帝才想起来她刚刚说的事情:“魏杜氏把驸马伤着了?”
萧祁玉要气死了,跺脚道:“您都不关心驸马。只管说您的宫防器具……驸马可是受了重伤!”
顾秦淮这个驸马,皇帝尚算满意,只是来往尚且不多,没什么感情,当然会放在自个儿龙体安危的后头。皇帝安抚了萧祁玉两句。道:“你也听见了,魏杜氏不是个不懂事的人,想必其中有什么误会,你先回去好生照顾,等他醒转了,问问是怎么回事再行处置,如何?”
“父皇!”萧祁玉委屈:“秦淮可是儿臣的驸马啊,难道被人这么伤了,父皇都不先处置凶手吗?”
要是个不知道的臣妇,皇帝也就由着她去了。可魏杜氏懂机巧火器,刚刚才说了让她来监工,总不能先罚人家一顿吧,那还怎么让人甘心为他做事?宫防安危和驸马的面子,孰轻孰重,皇帝心里能掂量。
“好了。朕马上就下旨让魏杜氏进宫来,你先回去歇着吧?”皇帝慈爱地笑道:“看你这肚子也快重了,不要整天乱走,安静在府里养养。”
心不甘情不愿地看了魏羡渊一眼,萧祁玉咬牙,扭头就去皇后宫里。
父皇现在真是把魏羡渊当个宝了,她说不通,那就让母后来说!
未央正在府里等着人上门来问罪。顾秦淮如今可不像以前那样任人欺负了,堂堂驸马在她这儿受了伤,萧祁玉不管怎样都会来找她要个说法的。
所以,她认认真真地洗漱更衣,上了妆梳了头,看着镜子安慰自己,不管怎么样气势不能输啊,虽然知道不会有好果子吃,那起码裙子穿厚点,别让人看出她腿抖。
“主子!”胭脂惊慌的声音在外头响起,未央深吸一口气,很是镇定地道:“该来的总是会来,说吧。是公主上门了,还是来人请我们去公主府?”
胭脂冒着冷汗摇头:“都不是,宫里来旨意了,请您进宫。”
腿一软,未央差点跌坐在地。连忙扶着旁边的妆台,冷笑道:“不至于吧,直接请她爹来对付我?”
“传旨的太监已经到门口了,您快出去吧。”
小身板抖啊抖,未央伸手朝着胭脂道:“扶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