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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69)
她说:“杨旨珩,帮我一个忙。”
佛经早就不护他了,他早就动心的时候离经叛道了。
杨旨珩点了头,只见宋望舒掀开被子在找手机。
杨旨珩也不知道她要打电话给谁,但很快宋望舒就给了他答案。
“喂,你好。我现在在学府路旁边的盘新天地商业圈……”
杨旨珩听着宋望舒将酒店的名字报了出来,她拿着手机继续说:“我举报三零一三号房间入住的一男一女在卖|淫,我认得那个男的和女的,上次他们玩仙人跳……是的,好。”
宋望舒挂掉电话,像是随便打了个告诉老妈自己吃过午饭了似的寻常电话,她拿出笔记本,点开文档,和杨旨珩的电脑摆在一起。
等杨旨珩吃完饭,刚坐定下来。
外面有些吵,但想到宋望舒刚刚那通电话,杨旨珩也不意外了。
一阵吵吵闹闹之后,他们的房间门也被敲响了。穿着便衣的男人举起了手里的证件,门外被押着口出狂言的傅望。
宋望舒坦然地接受着民警的询问:“……来写作业,明天就要交了,图书馆我们当时去的时候没有自习室了,刚吃完夜宵准备继续做作业的。”
茶几上摆着两台笔记本,笔记本界面还停留在文档的输入界面。
两个人的书包还放在旁边,摊在的课本和笔记本确实像是宋望舒说的那样。
便衣男人走了。
她身上透着股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气场,但也没有完全撒谎,认认真真做起了作业。
杨旨珩看着已经重新关上的房间门,收回视线看她:“你是不是猜到那个人会反咬你一口?”
宋望舒点了点头,从作业上分了些注意力给他:“你刚才没说话,应该不算破戒吧?”
杨旨珩拖动文档的滚动条,又强调了一遍:“我不是和尚。”
但这话在宋望舒这里的可信度似乎不怎么高。
茶几不是很大,他身上的檀香味被酒店劣质香精沐浴露给搅浑了身上的味道。佛珠套在他的手腕上,珠子时不时和茶几面磕到。
两个人就作业又开始讨论起作业,杨旨珩就着之前写到的地方继续往下写:“爽的吧?所以就用我那个观点了。”
这问题问得宋望舒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
作业做起来比想象中要耗费时间,最后宋望舒打了好几个哈欠之后,倒下了。
杨旨珩让她坚持不住就去睡觉,宋望舒良心未泯:“小组作业全丢给你一个人不好。”
他打着字,戴上了防蓝光眼镜,只是多了一个眼镜的装饰,多添了一些别样的感觉。
听见她说话,杨旨珩停了打字的手,指腹虚虚地搭在键盘上。旁边的宋望舒穿了件毛衣,一点也不怕辐射似的枕在电脑边上。
杨旨珩:“没事,在论证上你已经付出过努力了。”
短短一句话把宋望舒往刚才的事情上带了,现在彻底冷静下来了,想想确实挺离谱的。
不久前还是不怎么熟的两个人,现在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
但困意还是彻底打败了宋望舒,她裹紧被子一觉睡到了三点多。
安慰自己,也不算不劳而获。
醒来是因为杨旨珩过来睡觉,她睡糊涂了,感觉到床边的动静,问他几点了。
他轻声回答:“四点不到。”
宋望舒将身上裹紧的被子分给他,一副邀请他进被窝的模样:“辛苦了,赶紧睡,还能睡一会儿。”
她把杨旨珩跟她盖一床被子躺在一起还能睡着这件事想简单了。至少对她来说似乎很容易,她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杨旨珩觉得自己心都快要从胸口跳出来了,小心翼翼地翻身,和她保持点距离,学着她侧躺着。
夜灯没有关,凭着那些灯光杨旨珩能看见她脖子肩膀的线条。
一些碎发贴在后颈的皮肤上,偷偷打量都蒙上了一层像是变态的感觉,他闭眼,视线关闭导致他听力变强,他听见自己振聋发聩的心跳声和她的呼吸声。
呼吸声轻柔,吐气时身体起伏。
那浅浅的呼吸声落在他耳朵里,明明自己以前睡僧众寮房的时候,能在师兄弟的呼噜声里睡着,可现在这甚至可以忽略的呼吸声都一下一下勾走他的注意力。
他失眠到了早晨。
早八的课,他们七点出头退的房。
宋望舒要回宿舍换件厚外套,两个人分道扬镳。临别前,他说又叫住了宋望舒:“虽然做了措施,但如果有什么意外你到时候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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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望舒夜不归宿挺少见的。
赶巧今天易姳也早八,她回宿舍的时候易姳正好要出门。
易姳要出门买早饭,来不及关心宋望舒昨天晚上为什么没回来就匆匆出门了。
宋望舒穿着厚棉服去教室的时候还有五分钟就打铃了,教室不大,没有什么好位置了。手里拿着干巴巴的饼干找位置的时候,正巧坐在倒数第二排的杨旨珩回头。
他把放在旁边占位置的包拿掉,宋望舒心领神会地走过去。
桌上摆着热豆浆和包子,宋望舒以为是他挪位置后没拿走的,拿下肩头的包,扁嘴:“早饭拿走,馋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