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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第451-500行) (10/159)
方才还称呼貂蝉姑娘,现在竟然改称称嫂子了。
貂蝉心中一急,又羞又恼,连忙解释道:“叔叔……你误解了……”
“噗……!”沈毅刚端起翼德给他满的酒,还没喝完,差点没当场喷出来。
貂蝉一急之下,鬼使神差的竟然喊出了“叔叔”,连忙双手捂住小嘴,见众人哈哈大笑,知道这下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嘤咛”一声,羞得捂着脸,背过身去,心中小鹿乱撞,素手捻着衣角,羞得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飞见貂蝉连叔叔都喊出来了,哈哈大笑道:“哈哈,俺说什么来着……二哥你输了……罚酒三杯,罚酒三杯,哈哈哈……”
关羽单手一捋长髯,眼中迅速闪过一丝说不出的味道,不过很快就消失了,扶着长髯苦笑着道:“二哥认输便是,认输便是……恭喜大哥!来,把酒满上!”
说着,对身后的仆人一挥手,仆人连忙端着酒壶把酒给满上,关羽二话不说,仰头便把三杯酒给一饮而尽。
赵云为沈毅敬上一杯酒,温声道:“子龙恭喜兄长,不知兄长何时喜结良缘?”
潘凤手中拿着鸡腿,一边啃着,一边嬉笑着说道:“那肯定是越快越好嘛!”
“……这……”沈毅一脸懵比,稀里糊涂的怎么貂蝉就成他老婆了,这也太快了吧,想要解释吧,又觉得没有必要,便道:“不急,婚姻大事,非同小可,此事还须从长计议。”
貂蝉虽然低头不语,却是侧耳倾听,虽然她对沈毅暗生情愫,但是毕竟她是女儿家,本以为沈毅会一口应诺,把此事定下来,却没想到沈毅还说什么从长计议,心中不由有些气恼,不过好在沈毅没有否定,嫁给沈毅想来也是迟早的事情,想到这里,方才还略带温怒的神色渐渐缓和下来,美眸中闪过一丝甜蜜。
赵云听到了沈毅的话,点点头,然后端起一杯酒,又对貂蝉敬道:“嫂嫂,子龙敬你一杯,愿你和大哥早结良缘!”
貂蝉对沈毅的从长计议,心中恼恨,想故意刁难一下沈毅,美眸流转,瞥了一眼沈毅,道:“奴家虽出身低贱,然家父却早有言,希望奴家能嫁给一个文武双全之人,沈毅嘛……顶多算是个武夫……”
“哦?!竟有此事?”众人点点头,觉得貂蝉如此倾国倾城的美人,有点要求也不过分,不由的把目光都落在了沈毅脸上。
沈毅知道这小妮子是在刁难他,可谁让老子是二十一世纪的新人类呢。
貂蝉明眸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心中暗忖,“哼!我貂蝉也不是你沈毅想要便要……”
只见这时,沈毅抚掉青袍上的一片桃花,站起身来,手执酒杯,抬头望月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此诗刚从沈毅口中吟诵而出,除了侍仆和那傻头傻脑,只顾埋头吃肉的潘凤,全场之人为不为沈毅吟诵的诗词之一呆!
关羽夜读春秋可是文化人;张飞善画美人图,书法了得;赵云从小饱读诗书,可谓是文武双全。
貂蝉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才貌双全的绝色美人,听到沈毅吟出如此优美的诗词,犹如美景画卷,堪称绝世之作,怎能不让她对沈毅更是倾心不已,望向沈毅的眼眸中全是仰慕之色。
关羽、张飞、赵云同时拍手叫好,张飞称赞道:“大哥这首诗词朗朗上口,意境悠远,既怀逸兴壮思,高接混茫,而又脚踏实地,自具雅量高致。显示了大哥豪放的性格和不凡的气魄,可谓是难得的佳作啊!”
沈毅谦虚的摆手道:“不敢,为兄只是略通诗词,明月美酒当前,随口胡诌罢了……”
“……”貂蝉虽然此刻对沈毅仰慕不已,却感觉脸火辣辣,像是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心中暗忖:“哼,本想戏弄这大坏蛋一番,却没想到他竟如此有文才呢,真是气死人啦。”
第11.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数日后,待涿郡琐事处理妥当,沈毅五兄弟中,除了关羽和潘凤没有学过骑术之外,其余三人都会,不过两人身怀武艺,学起骑术来也是很快,只是数日便学会了。
而貂蝉没有武艺,却是没有学会,还有几次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沈毅便对戒指系统问道:叮咚,宿主,让貂蝉学会骑术,需要1000点功勋值,是否使用? 叮咚,貂蝉已经学会了骑术。 貂蝉之前骑马摔了几次,就吓得有些不敢骑马了,沈毅这次又让她学骑马,便嘟着嘴道:小蝉,你再试下看看。
貂蝉有些心怀不安的骑上了马,绕着马场跑了一圈,发现她竟然不知为何就突然会骑马了,兴高采烈欢舞着对沈毅挥手,婵儿真聪明。
张飞家中后院饲养有匹骏马,名曰乌骓,乌骓通体黑缎子一样,油光放亮,唯有四个马蹄子部位白得赛雪,乌骓背长腰短而平直,四肢关节筋腱发育壮实,这样的马有个讲头,名唤“踏云乌骓”。
而沈毅的洞察术不但可以识人更能识马,堪比伯乐的相马之术,这日,沈毅与张飞一起准备去马市购买马匹时,在街上却是不小心捡了个漏,一匹体型饱满优美的红马落入了他的眼中。
只见这匹枣红色马匹头细颈高、四肢修长、皮薄毛细,步伐轻灵优雅、体形纤细优美,再衬以弯曲高昂的颈部,勾画出它完美的身形曲线。
然而这样的马匹,竟然会被一个赶车汉子当作拉货之用,还在这匹马身上用皮鞭抽打,马儿悲鸣一声,只能继续前行。
沈毅把洞察术落在这枣红色马匹身上,眼中便是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喜色,对那赶车汉子道:“这位兄台,请等一下。”
“你是……?!”那赶车汉子回过头来,望向沈毅,目露一丝不解。
“这是俺大哥!”张飞走过来,凶道。
赶车汉子认得张飞这位凶神,不由身子打了个颤,诺诺道:“啊……原来是张大爷啊,不知两位大爷有何贵干?”
沈毅微笑着问道:“兄台不必惊慌,我等正欲往马市买马,不知兄台这匹用来拉货物的马匹可卖否?”
“大爷要买小人的马?”赶车汉子微微一愣,本来这匹马脾气难训,拉货总是不走,非要拿皮鞭抽着才走,正想给卖掉换个温顺的马匹呢,却没想到竟有人要买,心下自然喜悦,连忙道:“甚好,甚好,大爷既然要买,那就一贯钱如何?”
张飞勃然大怒道:“一贯钱?!你这厮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那……那小人把马车一并给您吧……”那赶车汉子连忙道。
“好了,一贯便一贯。”沈毅拦住张飞,从怀中拿出一贯钱递给赶车汉子,“马车就不必了。”
“多谢大爷,多谢大爷,这马就归您了。”赶车汉子千恩万谢,心念沈毅是个大大的善人。
一贯钱买了一匹汗血宝马,则能不让沈毅心中激动,然而沈毅脸上却是没有波澜不惊,领着马匹便要转头回去。
张飞不解的连忙问道:“大哥,咱们不是还要去马市吗?这一匹马怎够?”
“明日再去不迟。”沈毅却是没有多说。
回到张飞府中,张飞才知道了这竟是一匹千里宝马,对沈毅的相马之术甚是佩服,“哈哈,没想到大哥,竟然还懂得相马之术,一贯钱买了一匹千里宝马,翼德佩服,佩服啊!”
沈毅连忙摆手,“诶,此事莫要声张,做人要低调,懂吗?”
“做人要低调?!”张飞挠了挠头,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汗血宝马,得到1000点功勋值,100点声望值。”
数日后,沈毅一行六人策马前往目的地汝南郡,已是行将百里,夕阳西下,残阳斜斜的照在沈毅几人的身上和胯下的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