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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节(第9301-9350行) (187/202)

恐怕就连华京也找不出几家敢与之相比的了。

谁能想到邺都还会有这样的地方。

“太子殿下,我们少主在里面等候多时了,请跟我来。”

一个身着盔甲的将领忽然走了过来,对二人开口道。

净观这才注意到,这所房子里,其实有不少士兵驻扎。

虽然不知道这些兵将从何而来,但至少也看得出,这老板有私养兵马的可能。

他们想要出去,恐怕比登天还难。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不疾不徐地跟着往里走。

穿过蜿蜒的走廊,将领在一处水榭停了下来。

里面有一个亭子,亭子里此时一个青年正靠在一边喂鱼,鱼食的盘子上坠着一块白玉,几乎和他的手颜色相同。

青年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多岁,身形纤瘦,却长得晶莹剔透,更像是一个被养尊处优的病弱贵公子。

和这周围煞气纵横的环境比,根本不像是属于这里的人。

青年看到两人过来,脸上绽开浅浅淡淡的笑容,不疾不徐地冲净观行了一个礼:“见过太子殿下。”

净观面色沉静,不应,也不回绝。

青年似乎并不在乎,行完礼就继续喂鱼去了,一边喂还一边说道:“没想到太子殿下如今已出了家,还真是可惜。”

净观淡笑:“无所谓可惜与否,什么身份都不会影响我要做的事情。”

青年跟着一起笑了,“不愧是太子殿下,丢了江山,也丢不下这一身傲骨。真让人钦佩呢。”

净观斜睨了他一眼,“不必拐弯抹角,我想要的东西,是不是你真能卖?”

“那是自然。我这里,只要你开口,多少武器我都有。甚至,我也不要你的钱。”

“我如何信你?”净观追问。

青年的视线从净观身上扫过,“殿下有所不知,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的人就是你啊。我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所以,你不必对我如此戒备,你要什么,尽管开口,我都能满足你。”

净观笑了笑,身上那股身为出家人的慈善褪去,语气里又恢复了过去那般的霸道与不屑,“冒充我又为我?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你打着我的名义做了什么吗?”

青年一点不慌张,说话依旧那副不疾不徐的样子,“我这也是为了等你出现啊,太子殿下。”

青年说着,看了看净观,很是语重心长,“我若不如此,谁知道要如何才能等到你呢?你说是吧?”

净观:“你等我做什么?”

“自然是助你实现梦想。”

“就凭你?”净观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

作为出家人,他这些年已经柔和温柔了不少,从未对人有过如此咄咄逼人的时候,但此时,他仅一点点语气的加重,就已经给在场的人带来了无限的压力。

那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真正的帝王之气。

青年沉默了一会儿,才走到净观面前,语气自信道:“应该说,只有我。”

净观打量着他:“你到底是谁?”

“在下南延玹。”

净观愣住了,“你和南延庭什么关系?”

“那是家父。”

“……”

南延庭。

六王之乱时,那群叛军的首领。

虞汐对这个名字简直太熟悉了。

那些日子的摧残,恐吓,威胁,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这个人。

只不过,当年所有叛军都被谢将军杀光了,没想到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谁能想到南延庭还有一个儿子逃了出来。

但仅凭这个名字,也足以说明他的目的了。

推翻大周为王,那可是叛军的目标。

净观沉吟片刻,“你连我的名字都冒充了,南延家,也同样可以。”

南延玹倒是不着急,反而慢条斯理地卷起了自己的袖子,那白净的皮肤上能明显的看到大面积的伤疤。

其中最突出的,是手腕处的一个黑色的疤点,像是被什么刺穿过留下的。

这个疤点是所有叛军的印记。

当年为了以防他们逃跑,所有被抓获的叛军都被钉子刺穿过。

那个疤痕这一生都无法磨灭。

不管他是否是真的南延家的人,这叛军的身份,也足以他和大周为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