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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第101-150行) (3/134)

墨行止轻笑出声,他伸手抚摸过言岁亦柔软的发丝,他道:“阿一,你根本无法知道,你对我有多大的吸引力。你这样看我,我可是会无法控制住的。如果你不想今晚都继续下去,就乖乖听话,喝水吃东西,然后休息。”

言岁亦此时此刻已经不想再逃了,她实在是太过于疲累。该做和不该做的事情,她都和这个男人做过了,还有什么可矜持的。

她努力用嘶哑的嗓子挤出话:“我求求你,放开我吧,我真的很难受,我不会逃了。我想吃东西,我想休息。”

被铁链锁了一天一夜,是个人都受不了。

言岁亦从小在言家长大,再怎么不受宠,也是言家的小姐。就算言父的小三登堂入室,气得言母从楼上摔下去变成了植物人。此后小三在言家无名无分跟着言父。言岁亦虽被小三排挤,却也没有受多少生活上的虐待。

言岁亦被言父送进墨庄之后,墨行止更是让墨庄上上下下对她恭敬万分,她的生活比在言家好上千倍万倍。她又哪里吃过这样的苦。

“阿一,别说是我强迫你与我如此。从你踏入墨庄的第二天,你我之间就领证了。我是持证上岗的。之前,我不过是给你适应我的时间。既然你不想要这样的时间,我便不给了。”

墨行止的话让言岁亦备受打击和恼怒不堪,她根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领了证!

“我不信,我要看!”

言岁亦嘶哑的嗓音里透着满满的疑惑和愤怒。

墨行止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两本红色的本本,他在言岁亦的眼前打开。

红色的本子上有墨行止和言岁亦的名字,两人的照片上盖着的钢印和写着的时间,都无法作假。

“阿一,证是真的。根本无需本人到场,只要一张照片,我就能拿到属于我们的结婚证。”

墨行止的话让言岁亦想起,言父将她送进墨庄前曾问过她要登记照的事情。

一张照片确实可以做很多手脚。言岁亦万万没有想到,一张照片竟然可以让她从少女变成少妇。

她看着在她面前展开的结婚证。这让言岁亦难以相信,又不得不去相信。

墨行止低下头,他的鼻尖与言岁亦得鼻尖相对,他忍不住用鼻尖磨蹭了言岁亦的鼻尖几下。

接着,他偏头在言岁亦耳边低声呢喃道:“阿一,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你若乖乖的,我就接你回墨庄。你若不乖,我就把你锁在这里,锁上一辈子。你知道的,没人能拿我怎么样,也没人敢惹我,更不会有人胆敢前来救你。”

言岁亦的手脚都有些微微发抖,她早该知道的。

早该知道江城墨爷的能耐是有多大。她怎能低估了江城墨爷的能量。她想逃又能逃到哪里去?何况她不能逃,一旦她逃了,母亲该怎么办?

母亲还在医院里,每天都需要药物进行治疗。

当初言家几近破产,是墨行止替言家偿还了所有欠债,并给言家注资,言家才能撑过去。

墨行止对此的唯一条件就是让言父将她送到墨庄。因此她那位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的好父亲,才肯回头看一眼她,并且继续花钱给她可怜的母亲用药物治疗。

她不能逃了。她真的逃了,墨行止发怒,言父一定会断掉她母亲的药物,她就会害死母亲。

第3章

言岁亦你敢后悔试试

言岁亦被墨行止用铁链困在孤岛别墅整整一个礼拜。这一个礼拜她没有自己下过床,而墨行止则是停止了所有的事情,留在孤岛别墅陪了她一个礼拜。

这一个礼拜,言岁亦渴了饿了,墨行止亲手喂她吃饭喝水。言岁亦想要上洗手间,墨行止解开亲自铁链抱她前去。

言岁亦在孤岛别墅的这一个礼拜,如同废人一般让墨行止亲力亲为照顾。

墨行止还不给她穿衣服,身体的毫无寸缕,这样令人脸红的羞耻感,让言岁亦一刻都不想待下去。

终于,她忍不住开始求饶。

“阿止,我真的错了。我会好好留在你身边,我不会在逃了。”

之前在墨庄一年多的时间,言岁亦每一次试探着逃跑,没有跑出多远就被抓回去。只要她哭喊、沉默、撒娇、求饶,最终墨行止也不过是象征性地将她关在房间里几天就放出来了。

言岁亦一次又一次地挑战着墨行止的底线,终于在这一次逃离墨庄一个月,跨到了红线之外。言岁亦也终于明白,墨行止对她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墨行止将言岁亦放在床上,他手中拿着的铁链还未来得及将言岁亦锁住,就听到言岁亦对他说:“阿止,我想回墨庄。我不喜欢这里。”

这个别墅充满了海水的咸湿味道,孤零零地矗立在悬崖顶上。她若被墨行止继续锁在这里,她会发疯的。

墨行止拿不准言岁亦这话的真假,可看言岁亦面上的表情,丝毫都不像是假的。

墨行止的眼眸里盛满着审视和思索,尔后化为一声叹息,最终也没舍得再拿铁链子将言岁亦锁起来。

墨行止以为他这辈子会对言岁亦更加心狠一点,将她牢牢地锁起来,不让她出去,不让她接触那个令她心生向往又陷入万劫不复的男人,他就能够护得了她一世周全。

在言岁亦那双盛满了委屈的眼眸里,墨行止败了。

墨行止败得溃不成军。

言岁亦压根不知道她对墨行止的影响究竟有多大。言岁亦只需要仅仅一个委屈的眼神,一句求饶的话语,就可以让墨行止丢盔弃甲。

墨行止丢开了手中的铁链。

铁链落在地板上,发出当当的响声。言岁亦的眼神跟随着那条铁链落在地板上,她忍不住地抱紧裹住身体的被单朝床上缩了缩。

她是真的怕极了再被锁起来。

“阿止,可不可以不要再锁着我了。我真的不会再跑了。我们回墨庄好不好。我真的不喜欢这里。”言岁亦知道她不断重复的这种话,墨行止是不会相信的。

她连忙又从床上爬起来,她跪在床上伸手抱住了墨行止的腰身,她仰头看向高出她很多的墨行止。

“阿止,你要我怎做才能相信我。”

言岁亦想了想,她将抱住墨行止的双手放开,朝墨行止的脖子伸去。

墨行止配合言岁亦的动作弯下了腰身,让言岁亦揽他的脖子揽得顺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