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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124)
刘奇伸手将她拉入怀里,亲上她红艳艳的唇,说道:“夜还长得很,冬画着急什么,咱们慢慢说便是。”
刘奇说着,顺着她的唇一路亲下来,埋在她胸前与两团大奶厮磨。
冬画抱着他的背,缓缓说道:“那人是当年参加科举的学子,家中富裕,在京城求学的时候时不时光顾暖香阁,每回都叫我作陪,他吟诗,我作画,不做别的便是一夜。后来科举他落了榜,那夜他在暖香阁里喝得酩酊大醉,那晚,他疯了似的,要了我一遍又一遍,再榨不出一点精才放开我,第二天他醒来便去找了老鸨子,一掷千金给我赎了身,然后,他带我离开了京城,我那时还一直以为他是爱我的。”
冬画平静地说着,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刘奇将大棒子埋进她体内,慢慢地进出着。
“我跟着他到了清水县,他将我安顿在一个小院子里便走了,消失了半个月,半个月后他满身是伤的回来了,问他是怎么弄得他也不说,当时我还以为他是回家说我和他的婚事,家里人不愿意,动了家法给他打成这样的,事实证明是我自作多情了。”
冬画自嘲地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他伤好了之后,就带我去参加一个酒会,叮嘱我,让我千方百计去勾引堂上的一个男子。我当时完全蒙了,呆愣愣地站着,他着急地打了我一巴掌,这一巴掌彻彻底底的把我打醒了。如他所愿,我极尽全力勾到了那人,甚至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同我当场欢好。”
冬画说着,换了个姿势,继续吞吐他的肉根。
“后来我才知道,他让我勾引的那个男人是他亲生哥哥,他让我勾得他哥哥夜不归宿,沉溺情事,他趁机取而代之他哥哥的一切,包括他哥哥的未婚妻。是了,他就是为了那个女人,设计了这一切。”
“那后来呢?”刘奇问道。
“后来我如愿帮他夺得他哥哥的一切,却在最后倒戈了,让他最后一无所有,让他明白,就算我只是一个风尘女子,亦有把他毁了的能力。这家暖香阁就是他哥哥给我的报酬。”
“干得漂亮!”刘奇赞道。
“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和我走,爷可怜香惜玉地很。”刘奇说着,又给她换了个姿势。
冬画倪了他一眼,嗔道:“您那后院,和暖香阁又有何区别?”
刘奇笑,问道:“我可记得那时候有不少达官贵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怎就看上了这么个小地方的土地主了?”
“那些个达官贵人,家中妻妾成群,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原以为他是不同的,当初赎身的时候,他还拿不出那么多银子,都是我自己贴补上的,谁成想,我千挑万选,竟还是选了这么个不靠谱的人。”
“听了这么久,你还没说这人是谁呢,他现在如何了?”
“他就是清水县何员外家的小儿子,现在何家当家的是他哥哥,他多年前就死了。”冬画说着,忍不住闷哼一声,高潮了。
刘奇稍停了会儿,感受着她高潮时的紧致包裹,好一会儿说道:“又是何家。”
“何家怎么了?”冬画问道。
刘奇摇摇头,伥鬼这事说出去谁会相信,反问她道:“那人是怎么死的?”
冬画笑了,笑得极为畅快,说道:“他同他大哥未婚妻本来就有牵扯,那女人也是喜欢他的,他以为他势在必得,能取代他大哥,便放肆了,光明正大的和那女人出双入对,背地里亦没少调情,合欢香一点,他们就情不自禁地滚做了一团,接下来的捉奸在床就是顺理成章的了。那女人被浸了猪笼,他随后跳了河,随那女人去了。”
刘奇又继续动作,一下一下撞在她的最深处,撞得她颤栗不已。
“他对那女人倒是情深义重的很。”
“可不是,我有时也在想,是不是因为我是风尘女子,注定不配得到真心相待?”
她这话刘奇没法接,毕竟他没见过哪个风尘女子从良后有什么好下场。
这一炮打得刘奇有些郁闷,结束后也没多待,便回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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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县异闻
客栈正准备关门打烊,胖掌柜瞧见他回来,挤眉弄眼道:“客官怎么这时候就回了?可是暖香阁不如意?”
“哪能呢,暖香阁的姑娘个个天仙儿似的,尤其老鸨子,风韵犹存,那胸那腿那屁股那股子韵味儿,可不是一般小丫头能比得上的,穴儿又湿又紧,叫得声儿又甜又勾人。”打嘴炮刘奇是张口就来。
胖掌柜一听他的话,眼瞬间亮了,忙走过来问道:“客官这是睡了老鸨子?”
刘奇不为意地点点头,胖掌柜倒是激动了,愤愤说道:“老鸨子不是不接客嘛!上回我出五百两银子她都没同意!”
“五百两银子哪里够,美人一笑千黄金,小爷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刘奇拍拍胖掌柜的肩,吊儿郎当地上楼了。
胖掌柜摸摸头,千黄金得是多少钱?这么多年,暖香阁的老鸨子可就只接待过何员外和这位客官。
和掌柜吹吹牛刘奇心情好了不少,路过莫离他们房间的时候,一如往常,猥琐地去听墙角。
只听里面道:“软软,别缝了,仔细眼睛。”
“快了,就两针了。”
莫离放下手中的书,伸手给一旁的小媳妇将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捏住小耳垂轻揉。
“软软,软软,这名字取得真贴切。”
“别闹。”秋软软推开他作乱的手。
莫离收了手,倒是没闹她了,瞧着她认真缝衣裳的模样,这衣裳是对付伥鬼的时候弄破的。
秋软软顶着他火辣辣的目光继续,哪里不知道他这是想要了,今儿个在马车上换衣裳的时候,就压着她在马车里亲,若不是碍着刘奇在,他非得在那儿就来一回。
秋软软微微红了脸,偷偷用余光瞧了瞧腿间,果不其然,支棱起个大帐篷,瞧着都要给裤裆顶破了。
她这点小动作自然没逃开一直盯着她的莫离,莫离褪下裤子,两根手指捏住根部摇了摇硬邦邦的肉根,扶着它戳了戳小媳妇白花花的大腿。
“别闹呀,待会儿针戳到手了。”秋软软瞪他。
莫离乖乖拿开作恶的东西,自己握住上下动了动,又放开了。
秋软软看了他一眼,问道:“怎不弄了?”
“自己弄着不得劲儿,没软软弄得舒服。”
秋软软红着脸不说话,缝好最后一点,用牙咬断了线,展开看了看,确认缝好了才收了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