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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节(第11101-11150行) (223/227)
程思明跟阮舒互相打了个招呼,故意改了称呼,“弟妹。”
阮舒看向程思明,这人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带着一个金丝边眼镜,听说他腿被压伤了,但坐着也看不出来,只觉坐姿挺拔端正。
许是阮舒把目光落在程思明身上时间过长,陆祁迟伸手捏了捏她的脖子,凑到她耳边,沉声:“犯毛病了是不是?”
阮舒知道他说的是慕残这事儿。
她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见旁边陈建宇嚎了一嗓子。
“雾草!”陈建宇后知后觉,“怪不得我当时看电视的时候,听见一个记者的声音那么熟悉,原来真的是阮舒。”
张铭宇也反应过来,“我说这狗东西怎么突然说自己没结过婚,合着是这么回事儿。”
陆祁迟听着,一直笑也不搭话。
其实也不怪他们,虽然阮舒确实在伦敦采访了他,但当时记者都在镜头外,没人想到那个人会是她。
🔒第145章
自膝盖戛然而止
一帮男人坐在一起吃饭,又都是见过陆祁迟一路沉浮的人,酒自然是避不了的。
酒至三酣,也都喝开了。
说着说着,竟然说到了当年晟远的事。
到这时,阮舒才知道扳倒江雁青江致真的出了一份力,当然,他也是为了自己。
陈建宇喝着酒,咂舌:“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江致对江雁青说过的话。”
江雁青自知大势已去,坐在审讯室内,目光难得有些颓然。
江致仍旧西装革履,看着面前两鬓斑白的男人,一字一句问:“江雁青,你霸占我母亲的时候有想过这一天吗?”
到了这种境地,江雁青丝毫没有悔改,往地上啐了一口,“你个狗杂种,帮着外人对付自己老子,早知道四年前就该让你死在国外不回来!”
江致不理会他的话,又问了一遍,“我问你想过这一天吗?”
江雁青脖子一梗,情绪有些激动,整个身子前倾,质问:“我做错什么了,是你妈自己心甘情愿爬到我床上的!臭婊/子还立牌坊,装什么贞/洁烈妇。”
“呵。”江致一声冷笑,“心甘情愿?要不是你以她家人做要挟,她会答应?”
江雁青不认:“要挟?我只是吓唬她而已,再说,后期我给了她多少资源,但就是没有红的命怪我吗。”
不怪他,谁让她最红的时候查出来怀孕,被强行停了演艺事业呢。
江致听罢,不知想了什么,站起身,双手撑着审讯桌,直视他的眼睛,缓慢又狠戾道:“江雁青,我用我下半辈子所有时间诅咒你下地狱!”
江雁青猛然抬头,看见他似厉鬼的表情,竟然被吓得浑身一颤。
再后来,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了。
陈建宇的姐姐陈静因为不愿意从江雁青,便被拐卖到穷乡僻壤里,强行怀了孕,但因为产后没照顾好,孩子没出正月她就去世了。
张铭宇见过那孩子一面,脸上两坨高原红,瘦瘦小小的,长相像极了陈静只除了那双眼睛,那双眼低低垂着,没有纯真却散着精光。
他看见外乡人来,捡起地上的石块就往来人身上扔,目光中毫无畏惧,像是这个邪恶村庄的守护神。
张铭宇心头一窒,却又毫无办法。
陈静这件事,再加上王一倩牵扯出来的猥亵,还有对证人灭口的所有事加在一起,直接对江雁青盼了死刑。
……
说到这件事,眼圈先红的就是张铭宇。
陈静可是他初恋,两人就等着陈静工作定下来结婚的。
一时间气氛有点沉闷。
张铭宇摸了一把脸,笑道:“不说了不说了,喝酒,谁他妈敢想有一天老子能跟世界冠军在一个桌子上喝酒啊?”
虎子也笑:“就是,自从师父拿了冠军以后,我的电话都被打爆了。”
说着说着,又喝起酒来。
只不过陆祁迟一直护着阮舒没让她沾酒。
阮舒捏他的手,不满意,“我也很久没喝了。”
陆祁迟面上拿着酒杯跟一圈人觥筹交错,另一只手揉了她的手心又放到她腰眼处揉了几下,这还不算完,又要往下伸去。
阮舒大骇,连忙阻止他,瞪眼,压低声音道:“这么多人呢,疯了?”
正巧张铭宇看见阮舒绯红的脸,纳闷道:“妹子,你也没喝酒啊,怎么脸这么红。”
阮舒心里一紧张,下意识看向陆祁迟。
偏偏后者没有半点要替她解围的意思,同样好整以暇看她怎么回答。
阮舒咬牙切齿,却又无计可施,只能指着面前的剁椒鱼头回:“这鱼太辣了。”
张铭宇不疑有他,“哦,那你多喝点水,别吃鱼了。”
阮舒点点头。
陆祁迟在一旁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