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69节(第3401-3450行) (69/227)

阮舒用那只没有扎针的手够他,却够不着。

陆祁迟怕她动作太大跑针,于是侧了身子让她成功搭上他的肩。

阮舒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跟他说悄悄话。

“咱俩情况不一样,我这个明天就能好,你这个变数太大了,要是实在不行以后就买点小玩具,想生孩子就问问能不能试管,要相信,方法总比困难多。”

陆祁迟听她小嘴叭叭,说的一套一套的。

听到最后大概能猜出来这姑娘说的是什么事了。

陆祁迟简直要气笑了,这姑娘生着病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什么。

“阮舒。”他撩起眼皮问她,“你跟我结婚是为了什么?”

阮舒一愣,不明白话题怎么就突然跳到这了,一时之间不知该则么回答。

陆祁迟也没指望着她回答,懒懒散散接着开口:“说是让我帮你,其实都是假的吧?最终目的是馋我身子?嗯?”

阮舒瞪大眼睛。

什么?玩意儿???

他在说什么鬼话?

紧接着,陆祁迟又补了一句:“要不然你老关心我行不行的干什么?是不是担心我满足不了你?”

🔒第45章

可甜了

阮舒一噎,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放心,等你下次再投怀送抱的时候一定满足你。”陆祁迟又懒洋洋补充道。

说完,勾了勾唇,又闭上眼睛。

见他这副模样,阮舒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了嘴里。

行吧,姑且让他占占便宜,谁让人家今天受累了呢。

医院里安静无比,不远处一直在哭闹的小朋友现在已经阂上了眼睛,呼呼睡着了,孩子母亲在旁边仍是一脸关切,时不时就伸手触碰一下小朋友的额头,测试一下温度。

在她记忆里,父母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

小时候也有一次生病,正好赶上公司收购,张书仪脱不开身,而阮天原也要去出差,家里只有她自己跟保姆两个人。

她难受到半夜,委屈巴巴地给张书仪打电话。

电话接通,她哑着声音开口:“妈妈,你能早点回来吗?”

她知道妈妈在忙,也没想着她真的能回来,只期盼妈妈能哄哄她,哪怕只有一句。

可下一秒,电话那头就传来张书仪没什么感情的声音:“阮舒,你什么时候能体谅一下妈妈,妈妈因为公司的事已经焦头烂额了,你就不要再添乱了好不好?有什么事找你爸爸。”

阮舒忍了一晚上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挂了电话,给爸爸也打电话。

还是一样的回答。

在这一刻,她觉着自己就是被世界抛弃的那个。

她一直哭到眼睛睁不开才睡过去,第二天保姆做完早饭,看她一直不下来也不去上学,才知道她已经发烧了一晚上。

保姆着急忙慌的把她送到医院,在路上阮舒睁开哭的红肿的眼睛问:“许阿姨,天底下的父母都是这样的吗?”

许凤兰看着这孩子一阵心疼,可她又没有立场去评价什么,只能模棱两可道:“你爸爸妈妈在赚钱给你买玩具啊。”

阮舒扯了扯嘴角:“可是我不想要玩具。”

后来,张书仪跟阮天原回来还因为这事大吵了一架,两人都在埋怨对方自私不顾家。

阮舒自己走去厨房倒了一杯凉水,将手里的药吞服,一脸冷漠的回到自己房间,将门关上。

连带着他们的争吵也被关到门外。

可能是身体难受确实会勾出来心底的委屈来,阮舒低头自嘲地笑了笑,不让自己沉浸在这种情绪中。

她翻出手机看了会儿,困意上涌,又抬头看吊瓶,发现里面还有大半瓶液体,想着眯一会儿应该没事。

于是,便学着陆祁迟的样子倚在椅背上闭了眼。

再清醒时,吊瓶已经不见了,连手上的针头都被拔走。

而她对此毫无察觉。

“醒了?”陆祁迟开口。

阮舒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身体,微一点头,看向手背上的医用胶带问:“什么时候拔的?”

陆祁迟弓着腰坐在长条椅上,可能是缺觉,神色有些惫懒,“就在你睡觉打呼的时候。”

阮舒皱眉,不信他的话,“我怎么可能打呼?”

“不信算了。”陆祁迟起身,把开的药装好,“走了,回家再睡。”

第二天是周六,阮舒不用上班,一直睡到了中午才醒。

补过觉以后整个人都有了精气神,伸手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看见三人小群里已经好几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