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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第1901-1950行) (39/114)

“咳。”付景弈的话还没说话,沈毅轻咳一声打断。

只是一旁的姜小满只是愣了愣,随即跟个没事人一样重新活跃起来,可是活跃着活跃着,就活跃不起来了。

她突然扯了扯沈毅的衣服,脸色惨白,桃花眼里满是委屈:“小叔,我忘了预定回去的车票了!”

先不说有钱没钱的事,姜小满根本就没有想过还要再回A市的事情,只是一股脑地买了回家的车票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回来了。

听她说完,沈毅微微一愣,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付景弈便揉了揉她的头,应道:“没事,他开车过来的。”

“…”付景弈翻了一个白眼。得,有事做的时候就是兄弟,没事的时候就是狗屎。

行吧,这二十七年以来,终于看清了沈毅的为人!太他妈的…狗屁兄弟了。

虽然是这么想的,付景弈也还是乐呵着应下了,但由于从A市过来已经是一天一夜没有合眼,姜小满不会开车,故而这个开车的光荣的使命落在了沈毅的肩上。

从房间里出来的姜奶奶看着姜小满拖着行李箱一副要离开的样子,拄着拐杖快步向前拉住她的手:“小满,这就走啦?”

“嗯,还要坐车回去上课呢。”姜小满点点头,手被姜奶奶那布满老茧的手掌握得生疼,低下头一看便见到那只手上的因做些针线活而留下来的各种疤痕。

莫名地,有些心酸。

墙上转动的钟表已经显示了是下午三点整,付景弈动了动嘴唇,还是打断了两人:“小满,该走了,不然明天回去得晚。”

“好,那奶奶我先走啦。”姜小满松开姜奶奶的手,手上的温度倏然下降,让她的眼睛瞬间发酸。

“等等。”片刻,姜奶奶出声打断,拄着拐杖小跑着抓住姜小满。从那彩色的鲜艳花衣服口袋中拿出一件东西放在姜小满手里——是一块手表。

“还记得吗,这是小河送给你的,你说不好看就不戴了。我前两天在那柜子底下还把它找着了,去李叔家换了块电池。”姜奶奶露出和蔼的笑容,仿佛看见那块手表就像是看见了自己的孙子一般,“它还能用,你带着它一起走吧。”

手表是普通的男性款,只是银色的模样让它好看了许多,拿在手里有些沉甸甸的。

那一年,姜河将姜小满神神秘秘地拉到一旁,把这块手表戴在她的手上,赞叹道:“小满真酷!”

“谢谢奶奶,那我就拿走了。”强忍着情绪,姜小满将手表紧紧地攥在手里,在姜奶奶的目送下三人逐渐地离这个村子远了。

直到见不到姜奶奶的身影,沈毅才问姜小满:“可以把手表给我看看吗?”

“噢好。”姜小满应了,将手表小心翼翼地捧给他,生怕就这么被弄坏了。

沈毅拿在手里看了看,便重新放回姜小满的手里,没有开口说什么。

但他的嘴角却微微向上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或者这就是缘分吧。他在很多年前,大哥沈之庭过生日时,他用所有的零花钱给沈之庭买了和姜小满那一模一样的手表…

“小满,你们村里是不是有个大娘是疯子啊?”付景弈突然出声问道。

姜小满将手表小心翼翼地收好,想了一会儿,随即摇摇头。

付景弈垂头思索一番,十分不解地挠挠头:

“我上来你家的时候,在路口遇上了一个老太婆。她上来就逮着我的手,净说些疯话。说什么…说我三心二意,不管用什么方法这辈子找不到老婆…”第61章:那个姐姐小叔你有联系方式吗

外面的天空泛着鱼肚白,轿车快速地开进了属于A市的界限,已经能看到附近的高楼和绿化带了。

要说这早上,A市出来的人还真不算多,所以轿车很快开到了市中心。看到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车速不得不渐渐慢下来了。

姜小满打了一个哈欠,睡眼朦胧地看着前面熬夜开车的沈毅,付景弈坐在副驾驶上还没有要醒的样子,还传来了轻微的呼吸声。

“先回家收拾收拾?”见她醒了,沈毅出声问道,直到姜小满点点头,便调转车头往自己家开去。

西街的高级小区内十分安静,附近来往的人也很少,所以并不会吵到小区内的人。

沈毅替姜小满拿着行李箱上了九楼,十分厚道的把付景弈喊醒让他自己开着车回去了。

姜小满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当时付景弈一脸崩溃的醒来,再浑浑噩噩地开着车回家,一副看淡生死的模样。

“为什么不回我家?”姜小满皱着眉头问道,行李箱里还有许多哥哥的东西,放在小叔家,应该不怎么好吧?

沈毅将门打开推着姜小满进了房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小家伙应该留在身边,然后再慢慢培养信任,不然老想着自己把事情憋在心里。

这是个不好的习惯。

没有听见沈毅的回话的声音,姜小满只得利落地换上了粉色兔子鞋,正蹦蹦跳跳没走两步就见沈毅去阳台取了东西递到她手上。

是之前的那套卡通睡衣,上面还有些香皂洗过的味道,因为被太阳晒过的原因拿在手里有些暖暖的。

“洗个澡,下午带你出去玩。”沈毅揉了揉小姑娘的头。

姜小满点头应了,转身就去了浴室。

见浴室门被轻轻关上,沈毅才拨通了某个联系人的电话,电话只嘟了几声,那边就接通了。

随机传来一道雄厚的男声,虽然语气中带着些许诧异,但也被上气不接下气的原因掩盖了:“沈哥,有…有事吗?”

“八年前A市的审讯记录还有吗?”

那头的人显然是被他的话吓得一愣,长吸一口气回复了沈毅,语气中带着些牵强:“有是有,但是沈哥啊,这些东西我们这都是保密的,我可不能给你呀。”

李远已经是三十岁多的人了,混了大半辈子也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官。沈毅的官倒是比他高了不止一级,所以才得低头称呼一声“沈哥”。

“知道了,那你先忙吧。”不等李远再开口,沈毅果断地挂断了电话,他也不是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保密性,只是想到草草地结了一个“自杀”的结果,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

他有些头疼,坐在沙发上揉起了太阳穴。不大一会儿,拿在手中的手机又振动起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地沈络。

“歪,是小叔吗?”

那声音十足十的是一个阳光小男孩,沈毅轻咳一声对沈络的反应有些不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