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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第2201-2250行) (45/1516)

只叹造化弄人。

徐绍寒与谢呈二人姗姗来迟。

包厢内,男人们坐在一处把酒言欢,话题从商场到家庭。

邓易池喝了口汤,似是看好戏般的问道;“新婚燕尔的,如何?”

徐绍寒伸手倒了杯温开水,端起喝了口,颇为头疼道;“娶了个姑奶奶。”

“那不得供着?”华慕岩取笑问道。

“供着吧!”徐绍寒似是认命。

何止得供着,他恨不得给她一天三道安。

“咎由自取,”邓易池道,放着好好的名门闺秀不要去娶个继女,这就是下场。

百年世家,对于子女婚姻若说不看重简直就是虚谈,而徐绍寒在徐家乃最得宠的存在。

更无放养之说。

旁人不知,他们知。

徐绍寒即便是要娶,娶得也只会是门当户对的赵书颜,而非拖油瓶继女安隅。

可他偏反其道而行,弃嫡选继。

实乃让众人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心甘情愿,”男人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嘴角笑意悠悠。

初见、她是深夜撑伞人。

在见、她是业界精英。

若说这其中无情感作祟,只怕是无人相信。

商人重利轻离别,徐绍寒这等豪门财阀结婚,不为利便为情。

只是这情,唯他一人知晓。

有些感情,如同埋在地底下许久的种子,尚未碰见雨天,所以、尚未生根发芽,于徐绍寒说,安隅兴许是他人生中的一场春雨,不够大,但足以让埋在地底下的种子冒出牙尖儿。

“这是、爱上了?”华慕岩稍有些不可置信。

“不同于旁人,”他答,话语模糊。

如徐绍寒这等背景庞大的财阀商人,身旁来往的女人如同下班高峰期的车流,但来来往往中,无不都是逢场作戏,倘若有朝一日,一辆平平无奇的车子从眼前驶过,并且让他有了拔腿追上去的欲望,那他必定会追上去。

而安隅,引起了他追上去的欲望。

第三十章:没有离异,只有丧偶

夜幕已至,她驱车归家。

临近夏至,天黑的愈来愈晚。

屋子里,窗户大开,显得清凉而又舒适。

院内,徐黛远远候在一旁,见车听稳,迎了上去。

安隅推门下车,见徐黛迎来,步伐顿了一秒,而后伸手从包里掏出一只尚未拆封的药膏递给她。

“太太,”徐黛有些不明所以。

“昨日之事,我很抱歉,”她开口。话语板正清冷。

因她而起,她做不到无视。

倘若不是她自作聪明,叶知秋也不会贸贸然突袭而来。

更无徐黛挨打一世。

年近四十,还没如此对待,安隅心里,稍有些过意不去。

徐黛闻言,心跳漏了一拍,一抬眸,目光有些湿润,望着安隅半晌未曾言语。

她俯身,伸手抓起她的掌心,将药膏放进去,“说明书我看过了,一天三次,外抹,抹完之后用冰块冷敷十分钟,效果会更好。”

言罢,她转身离开。

“太太,”徐黛在身后轻唤了声,话语微有颤栗。

百年世家,自然是源远流长下来的,可家族越是庞大,规矩越繁琐,更甚是带着些许旧社会的习俗,徐黛从未想过,在被掌掴之后还能收到来自自家太太的关心。

恍然发现,安隅是安隅,徐家是徐家。

这等女子,被推入到徐家的万丈深渊里来,是何其残忍的?

徐黛也发现,她有心,只是这心,不再自家先生身上。

临近晚餐时分,徐黛一通电话拨给了自家先生。

那侧,徐绍寒正与好友浅淡,接到电话道了句今晚不归。

又问道;“太太有说何?”

徐黛拿着手机,看了眼正坐在餐桌前低头用餐的女子,抿了抿唇,百般斟酌、淡淡道;“太太也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