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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佰盯着她打量了一阵,奉承道:“都说红气养人,自从你上过报纸后,眼见着精神气儿都更饱满了,拿现在拍电影的明星来说,也未必有你这样青春靓丽的美!”

偏偏这话正刺中了白瑾琪心里的痒处:今天下学的时候,一位明星经理人专程等在学校门口,给她递了一张名片哩!此刻,这名片正被她贴身收在口袋里,在她自己而言,当然十分意动,只是要不要和家里两个姐姐说,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据说拍杂志画报,是有酬劳可拿的,她现在最大的症结所在,不就是自己一穷二白,其实是靠了白瑾瑜的供养过生活吗?要是自己在拿了报酬之后冷不丁地宣布,恐怕连大姐姐都要震惊的吧?

这样畅想着,脸上已带上一点小小的得意骄矜,问余佰道:“你瞧我,真比时下的明星更好吗?兴许我以后,也能当个演电影的大明星呢!”

余佰当然捧场,道:“怎么不能?报纸上不都评价你是‘未来演艺界的人才'么?”因身上正好带了纸笔,当下掏出来向白瑾琪一递,“来,大明星,请留一个签名,我以后也好做个纪念。”

白瑾琪心花怒放,接过自来水笔刷刷签下大名,写完才发现那笔迹不大好看,也不够有派头,要是自己当真能在演艺界大放光彩,首先得练个漂亮的签名才行。

左看右看,还是将那页纸撕下来揉成一团,心虚道:“现在留签名,我也太不谦虚了,等以后,以后一定给你签一个!”说罢甜笑一下,道个别回家去了。

余佰虽然感到一点可惜,但自己这一套嘴上功夫,显然在白瑾琪身上大获成功,自己也跟着神清气爽起来,哼了小调上班去了——世上爱侃天侃地的人,可不正需要一个嬉笑怒骂的好听众吗?

第55章

55

你真厉害,好的不学,净……

自从那一吻后,

白瑾瑜与孟西洲便蜜里调油起来。所谓有一就有二,不出几天,接吻亲昵已如同家常便饭一般。

白瑾瑜也由此看出来,

孟西洲这个人实在有点人前人后两幅面孔,

但凡在大庭广众的场所,

总归是人模人样的沉着得体,

至多不过和她挽着手臂,

凑近一点说话罢了;可一到没有人的包厢里,怎样亲昵的事都要拉着她做。

这一点倒正合白瑾瑜的心意。

从前她和柳世新在一起时,对于他总想在人前亲密这件事就感到不满。也不知道男士们是出于什么心理,是想显摆这一位漂亮的小姐是自己的所有物呢,

还是单纯的没有控制自己行动的能力,

反倒显得小姐们都是任人摆弄的陪衬品。一点体面也不讲。

孟西洲就从不这样,

却喜欢在吻到情浓处时自荐资源,头一回是这样说的:“等和陈老板的一年约期满之后,

直接和我签合同怎么样?价钱上随你来开,

年限也由你说了算,

不是很方便吗?”

白瑾瑜正浅浅地追着他的嘴唇,

猛然听到工作相关的话题,人虽迷离着,

脑子却像接收到警报一般强制地开始冷静,

没有顺着气氛便答应下来,

而是闭紧了唇齿,

不轻易作表态。

孟西洲见这一招趁虚而入并不对她奏效,唯恐她事后又要给自己扣一顶“玩手段”的帽子,干脆不再提起,只把这断断续续的吻重新地接上。

反倒是白瑾瑜思索出一点门道来,

等他又试探着开过几次口后,故意说:“我不要,你这个样子,真像是哄骗我和你签卖身契。”

孟西洲气得不轻,也顾不上彼此正吻得难舍难分,当下唇齿紧闭地退到一边,做出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那意思是不受她这一句污蔑。

白瑾瑜看着他矜持的样子,心里先感到几分有趣,再看到孟西洲的唇边沾了一点她的口红,那就更有意思了,甚至扑哧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绢来要给他擦。

因为她那一声笑,孟西洲郁结更盛,本想再避开一下,可看到白瑾瑜笑吟吟地主动靠过来,到底坐在原处没有动。又见她伸手擦拭自己的嘴唇,也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心里也不知是气自己还是气她,冷冷地道:“你真厉害,好的不学,净学些坏的。”

他的本意,是指白瑾瑜气他的事,后者却没有领会,吃惊了一瞬道:“分明是你来亲我的,原来这是坏的吗?好吧,孟先生,那么从现在起,咱们修身养性好了。”

见孟西洲当下拧起眉头,这才笑着说回正题:“好了,你以为我是提防你,不愿领受你的好意吗?我是不愿将公事与私事混作一谈。我问你,我的生意经营得好,是谁的本事?谁的功劳?”

孟西洲不大明白她为何有此一问,照实说道:“自然是你的本事,且你这本事,谁也拿不走。”

白瑾瑜对他这话很受用似的,微笑了一下说:“这本来就是事实,偏偏时下对于女子的评判太过严苛,尤其是生意场这样夺利的地方,好像我多占他一分利益,就有损他十分颜面,但凡有一点捕风捉影的消息,势必有好一通口诛笔伐等着我。”

“说我的生意之所以蒸蒸日上,都是靠了和孟先生的恋爱关系,不光白用他的货轮,私下里,还不知给了我多少助力。进而再攻击我的人格,说我走的尽是歪门邪道,拿感情去交换利益。做生意的人不要名声的吗?还是你为了显示用情之深,要抢走我证明自己的功劳呢?”白瑾瑜伸出一根指头,在孟西洲的眉心轻点了一下。

孟西洲沉默了片刻,随后道:“也好,你和陈老板签合约,总归没人敢多说你一句闲话。”末了又追加道,“我也不急于这一时。”

那就是对她的做法,表示出全然的支持了。

又握住了白瑾瑜轻点他的手指,脸上总算露出一点笑意,说:“我知道你是很不耐烦解释的性格t,今天和我说这么多,可见我在你心里的位置,已经不大一样了。”说话间,已将她的手指带到唇边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