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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298)

果然此话一出,云麾将军当即变得谦恭有礼:“妻妹有何奇招,姐夫洗耳恭听。”

说时迟那时快,周乔一匕首甩过去,直冲顾霆尉面门。

顾霆尉不慌不忙,当即一侧身,抬手精准地抓住了匕首手柄,“早晚的事,劝你早点习惯啊。”

“真不要脸。”

顾霆尉凑上前把匕首还给她:“你倒是说说有何妙招。”

周乔清清嗓子,“你出去打听打听,我大哥那可是见多识广学识渊源,而你,一介武夫,跟他说得上几句话?多问你几句你就得舌头打结,就这样还想娶我姐姐?”

“你若是我大哥能同意吗?横竖咱们也一起出生入死过,我呢,也不忍心看你孤家寡人孤独终老。这不,皇后娘娘叫我入宫读书,我可就立时想到了你。”

这话听着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顾霆尉抱拳:“大恩不言谢!”

说着又看了一眼周乔马屁股上绑着的东西。

“你不是去读书吗?带张琴做什么?”

周乔神秘兮兮,“这你就别管了。”

临到书塾,周乔脚下一转:“你先进去啊,我稍后就来。”

顾霆尉在她身后问:“你去哪?”

周乔抱着一张木琴,头都不回地摆摆手:“找我的琴师傅去!”

第17章

学琴

行宫之内,微风轻拂。院内极为安静,唯有风拂过树叶的簌簌声,像是昭示着暖春的到来。侍从们井然有序地浆洗洒扫,没有极为重要的事,便不会贸然靠近正殿主屋,不敢搅扰里面的贵人。兰泽公子喜静,这么多年都没变过,宫里宫外无人不知。“战兰泽!”此时行宫门口惊天一声,瞬时引得院内的侍从公公们忘了手中的活计,纷纷望过去。只见一道纤瘦身影逆光而来,身着一袭鹅黄色锦袍,墨色腰带束了细腰,梳着简单的女子发髻,青丝垂散,映得那张脸蛋更为白皙小巧。周乔抱了张木琴,忽然瞧见院子里这么多人还有些惊讶,随即又大方地问:“劳烦问下公公,战——那个,兰泽公子在吗?”管事的公公立刻上前:“奴才见过小将军,兰泽公子正在屋里呢,不过——”“那就行!”周乔抱着琴就往正殿走,公公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这可是周家的小将军,哪里敢贸然阻拦。可兰泽公子也说了不许人叨扰,到底是南楚皇子,那与生俱来的威严和肃然总叫人心里发颤。周乔抱着琴开门不便,干脆拿琴角一推,正殿的门就开了。外面的公公眼看着她熟门熟路地进去,顺脚一踢还给关上了门。里面发生什么,外面的人可就无从知晓了。战兰泽听见外面的动静就知道是谁。周乔进来的时候他正起身将画好的图册放好,转而展开了新的宣纸,再度执笔。“咦,你在练字啊?”周乔把木琴放到那张空置的桌子上,揉着手腕走了过来。战兰泽看了眼那木琴,“何事。”回回见她都是这两个字。“战兰泽,你莫不是故意送琴来嘲讽我的吧?明知道我不会弹,还送张这么难弹的琴来。想找个教琴的师傅都不好找。”她半个身子都凑了过去,干净地手指故意点了点战兰泽的笔端,笔身一抖,宣纸上立刻晕出大片墨迹。他一顿,一个春字就这么毁了。周乔哎呀一声,“写毁啦?那正好歇息歇息,你帮我瞧瞧这琴。”战兰泽还没说话,手上的羊毫笔便已被人抽走。“我这可是连夜叫人照着你送我那张七弦焦尾琴打制的,那琴太贵重,我怕轻易给磕坏了。我便先用这木琴学来试试。”战兰泽走过去,周乔又…

行宫之内,微风轻拂。

院内极为安静,唯有风拂过树叶的簌簌声,像是昭示着暖春的到来。

侍从们井然有序地浆洗洒扫,没有极为重要的事,便不会贸然靠近正殿主屋,不敢搅扰里面的贵人。

兰泽公子喜静,这么多年都没变过,宫里宫外无人不知。

“战兰泽!”

此时行宫门口惊天一声,瞬时引得院内的侍从公公们忘了手中的活计,纷纷望过去。

只见一道纤瘦身影逆光而来,身着一袭鹅黄色锦袍,墨色腰带束了细腰,梳着简单的女子发髻,青丝垂散,映得那张脸蛋更为白皙小巧。

周乔抱了张木琴,忽然瞧见院子里这么多人还有些惊讶,随即又大方地问:“劳烦问下公公,战——那个,兰泽公子在吗?”

管事的公公立刻上前:“奴才见过小将军,兰泽公子正在屋里呢,不过——”

“那就行!”

周乔抱着琴就往正殿走,公公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这可是周家的小将军,哪里敢贸然阻拦。可兰泽公子也说了不许人叨扰,到底是南楚皇子,那与生俱来的威严和肃然总叫人心里发颤。

周乔抱着琴开门不便,干脆拿琴角一推,正殿的门就开了。

外面的公公眼看着她熟门熟路地进去,顺脚一踢还给关上了门。里面发生什么,外面的人可就无从知晓了。

战兰泽听见外面的动静就知道是谁。周乔进来的时候他正起身将画好的图册放好,转而展开了新的宣纸,再度执笔。

“咦,你在练字啊?”周乔把木琴放到那张空置的桌子上,揉着手腕走了过来。

战兰泽看了眼那木琴,“何事。”

回回见她都是这两个字。

“战兰泽,你莫不是故意送琴来嘲讽我的吧?明知道我不会弹,还送张这么难弹的琴来。想找个教琴的师傅都不好找。”

她半个身子都凑了过去,干净地手指故意点了点战兰泽的笔端,笔身一抖,宣纸上立刻晕出大片墨迹。

他一顿,一个春字就这么毁了。

周乔哎呀一声,“写毁啦?那正好歇息歇息,你帮我瞧瞧这琴。”

战兰泽还没说话,手上的羊毫笔便已被人抽走。

“我这可是连夜叫人照着你送我那张七弦焦尾琴打制的,那琴太贵重,我怕轻易给磕坏了。我便先用这木琴学来试试。”

战兰泽走过去,周乔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书墨香。也不知这人用的是什么墨,或是在墨里加了什么不寻常之物?竟能有这般好闻的味道。跟她以前闻到的都不一样。

修长手指轻轻一拨,屋内立刻响起琴音,战兰泽听了须臾,便再度抚上琴弦,周乔都没看清楚他动了哪里,总之是再度拨动琴弦时,所出之音立刻变得不一样了。

“果然是行家里手。”小将军一撸袖子,“那来吧,今日我便好好学上一学,想来下次大宴上奏一曲江山令也不是什么难事!”

战兰泽闻言看她一眼,不知道她这股笃定的信念是从何而来。江山令曲调复杂,没有多年的功底又如何轻易演绎得出?

罢了,小孩子就是这样,还没学会走路,就在想上树掏什么样的鸟蛋了。

俊美挺拔的兰泽公子这样盯着自己看,周小将军其实很受用。不过就是不晓得为什么,总觉得战兰泽的眼神是审视里带着几分疑惑,疑惑中又带着那么几分算了的意味。

不过还好,总算也没有拒绝教她弹琴,还让她戴上了玳瑁做的指套。

周乔不解:“戴这个做什么?”

“七弦琴丝初学时不好把控,会伤手指。”

周乔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那幸好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