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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第1901-1950行) (39/210)

外面没光亮,看不清那些黑影,但是不用猜都知道是什么,光看黑影不到头的场面,就知道整座尸城的缝合尸都他码全来了。

可是龙五和戴娜两个人呢?难道他们并没有走到外面,而是从其他地方走的?我心里艹翻他们祖宗十八代,就知道还有其他路,不过眼下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干?”冬冰胸膛剧烈的起伏吞吐着气息,不知道他是害怕还是激动。

胡扬火药味十足的从嘴里蹦出一个字:“干!”

艹,你们到是说的爽快,这么多缝合尸怎么干?用嘴干?那群黑影仿佛感受到他们的想法或者话语间的意思,齐齐嘶吼出声,可以想象数量庞大到几乎不知道具体数目的尸群发出的吼叫声有多震撼人,我们就像是海浪中的一叶扁舟,在风暴下摇摇欲坠。

一个黑影率先冲出尸群,那速度竟然跟正常人无异。正想开枪将这只出头鸟打掉,就见胡扬一马当先吼叫着冲了上去,他憋着一股无法发泄的怒火和痛苦,一把将那具缝合尸按倒在地上挥起满是鳞片的拳头砸下去,顿时就爆出脑浆子,只不过这些脑浆的颜色竟是黄色的液体。

尸群接二连三跑出缝合尸蜂拥而来,胡扬凄凄然的笑着冲了上去,大叫着他女朋友的名字,我看的怒火上头,端着步枪不顾及子弹的扣动扳机点射他周围的缝合尸。冬冰端着冲锋枪痛快的哇哇大叫,兴奋的开着火,边走边射朝胡扬靠过去。

伴随这枪声大作,围过来的尸群越来越多,隐隐已经将我们包在了中心。

见此,我一咬牙拉起巍子和大宝走到一边,将炸药交给巍子强作轻松的笑着说:“要是见老子们坚持不住了,连我们一起炸了吧,到时候你们见机会赶紧走,到时候帮我们在路上沿途点几柱香,也好让我们能找到回家的路。”

说完,也不让他们表态,大叫着冬冰、胡扬和我一起将尸群引开。我们三人拉着尸群边走边打,呈一个漩涡状成功将尸群引开,我大叫着巍子他们赶紧趁机会离开广场,大宝拉着巍子说:“我们不能这样做啊。”

巍子眼里闪着复杂的神色,远远望过来犹豫的捏着炸药。我不顾身上已经多处的伤痕,大喊:“你他码犹豫什么,老子们不想被吃掉,宁愿被炸死的粉身碎骨。”

他一把炸药扔进了尸群当中调头就跑,我看了一眼他们背影,盯着尸群脚下的炸药包,对着冬冰和胡扬说:“我代表了你们意愿,不恨我吧。”

冬冰吐了口血痰,挂着几道抓痕的黝黑脸上笑嘻嘻的说:“恨!不过到时候一起到黄泉路上再揍你狗艹的。”

胡扬面无表情捏爆一具缝合尸头颅,半边身子染红了血液,干笑一声:“君君都死了,老子既然报不了仇,下去陪她也理所当然,路上有哥们几个陪着,走的也不算寂寞,竹子,老子还得感谢你给我下的决定。”

我灿然一笑,知道他们在安慰我,码的,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也没什么好说的,瞄准不远的炸药包扣动扳机,只见眼前火光一闪,眼里白茫茫的一片,巨大的起浪瞬间将我吹飞起来,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轻飘飘的飞在高空,脑子里一片空明,仿佛时间一切都静止了,听不到声音。

躺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神志渐渐恢复了知觉,耳朵还在嗡嗡鸣响,但眼睛已经能视物,只见腹部撕开一道口子,好在并不深,肠子没有掉出来。我扔着腹部上的剧痛看了眼周围,只见冬冰趴在不远的地方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胡扬歪倒在冬冰对面,嘴里还能听到他迷糊的在喊君君这个名字,看来还没死。

周围满满的缝合尸体,残肢碎体洒满了我的视线,不过也只是眼前这一堆而已,远处的尸群喉咙中发出饿饿的干吼开始慢慢靠了过来。

我惨笑一下,看来还是逃不了成为尸群的口中之物。

“夏哥!竹子!”

这时,巍子和大宝忽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狗艹的居然又跑回来干什么,一起死吗?

巍子拿着大宝手里的冲锋枪冲了过来。

大宝不知道从哪儿捡了一把青铜剑高高举过头顶,嘴里大叫一声:“德玛西亚!”

第二十章

原本看到巍子和大宝居然调头回来救我们,还是非常感动的,结果他的一句游戏语言瞬间将我脆弱的心灵击的粉碎。巍子在我腹部上打上绷带,低着头一句话也没说,又转身去看胡扬和冬冰的情况。

大宝举着青铜古剑冲到前排,气势凌人的左一句‘部落’右一句‘德玛西亚’如小山般的身体就像一段无法跨越的长城,虽然这长城脚步抖的跟筛子似得。

我撑了撑身子,除了腹部上的伤口疼痛外,其他都还好能自如行动,胡扬在也醒了过来,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看不出有什么伤口,倒是冬冰始终处于昏迷状态怎么叫都不醒。

只好让胡扬先背着他,我捡起两把枪边走边射击,巍子提议说早这样速度走下去,一旦子弹用尽,就是个死字,干脆上房顶,还真不相信这些缝合尸还能爬墙。

在没想到其他办法之前,这个办法已经是我们最后的退路了,要想走到铁链那里首先要摆脱这些缝合尸的追杀。其他人也没意见,撤进最近的一间石楼里,我把枪丢给大宝,拿着青铜古剑守着楼梯口边退边砍。

到了阁楼上,胡扬找到一张石床两人合力将床推到楼梯口上盖住,终于赢得一点喘息的机会。我靠在石墙上喘着粗气,混身沾满黄色的液体,恶臭难闻,幻想要是现在能洗个澡该多美好。

我笑着盯着巍子喘粗气的样子,臭骂道:“狗艹的,叫你们走还不听,现在一起成了瓮中鳖,安逸了撒。”

巍子还没说话,大宝抢先说:“我和巍哥觉得既然大家一起进来就该一起完整的出去,这样靠朋友性命获取的机会,一辈子活着都觉得内疚,还不如一起死,那样来的还痛快。”

胡扬沉默了一会儿说:“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在跟着龙五那帮人一段时间内,也听过一些关于你的传闻。”

巍子取下金丝眼镜慢慢擦着,眼睛盯着石砖出神,叹了口气说:“人也是分类的,以前那帮人各个都是财,地上争就罢了,到了危机重重的地下也争,我对他们没什么好感,也就不值得一起冒险,所以该自己惜命的时候,我从来都没犹豫过。”

他戴上眼镜抬头看着我和在场的每一位说:“但是今天我才感觉到一个可以团结的团队,亲眼目睹一些可以相互为彼此牺牲的人,这才是我黄四郎留下来的原因。”

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我苦笑一下说:“这些都是在部队里灌输的,我、冬冰还有胡扬都是当过几年兵的人,为掩护队友而作出牺牲早在部队的教科书里了,每天看每天听都已经植入我们潜意识里了,所以根本不用太放心上。”

随着聊天,体力也慢慢恢复,石床下面的嘶叫声就没停过,我从石楼的窗户朝下望,头皮一阵发麻,楼下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就像赶集一样围堵着,似乎它们感觉到了有人正朝这里看,纷纷抬起头朝我这里望过来,每张脸孔上都大睁着三只眼睛。

我深吸一口气,朝着黑压压的缝合尸呯呯就是几枪。巍子在四周转了转,用手敲下一面墙壁,拿起冲锋枪对着墙壁一点疯狂的扣下扳机直到弹夹打空为止,密密麻麻的子弹孔眼顿时出现在石壁上。

他让胡扬全力捶打这面已经千疮百孔的墙壁。胡扬狐疑的看他一眼,然后走过去捏起拳头,仅仅只是挥出去几拳,那面墙壁立刻就垮塌下来,露出人头大小的洞。

胡扬朝外探头看了看,大喜的说:“外面是另一处楼顶,我们完全可以跳过去。”

我看了一眼对面,对面那栋石楼比现在所站石楼要矮上一层,加上助跑跳过去完全没问题。想到这里,我将枪交给巍子让他靠边站着,和胡扬一起将石砖一匹匹卸下来。

半小时后,墙洞扩到了肩膀宽,洞也有一人高,可以过人了。我后退几步助跑从石楼内跳到对面楼顶,在地上滚了一圈后站起来,朝他们挥挥手势示意赶紧下来。

这里只有一层的高度,大概也就四米左右。就连大宝奋勇了一把,稳稳跳了过来,到了胡扬后就有点麻烦,因为背着冬冰,身上中了一百多斤,他们差点因为距离不够栽下楼间,幸亏我和大宝见机不对,一把将胡扬手抓住才爬上来。

我没开手电,静悄悄朝楼下看了看,这里的缝合尸已经比较少,但还是不敢下去,谁也保不准这些尸体会不会互相呼唤,到时候又引来一大群,那时候就不知道还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多进楼里了。

我从石楼楼顶与另一栋石楼之间的夹缝中慢慢用四肢支撑一手一脚滑下去,确定夹缝内的过道并没有缝合尸后他们一个个跟着下来。

就在走到巷口,突然一张惨白的脸探了进来,我汗毛一张,反应飞快的用青铜古剑削去它半个脑袋,看了一下外面只有这么一只后,赶紧带着他们溜了出来。

在这死寂的街道东躲西藏的走了大概一个钟头,巍子指着前面隐隐约约高大的轮廓说:“那应该就是城墙了,沿着城墙走就能找到城门,下山后直接就能找到铁链。”

我把枪挎好,提着青铜古剑摸到城墙边上,沿着城墙的边沿走了没多久就见到那扇城门,庆幸的是那扇城门就是我们进来的那扇,我大喜的让巍子他们跟上,带头就跑了过去。

谁料到刚一上城门的主干道,就碰见几只游荡的缝合尸,只见它们张嘴就几声吼叫传出很远,我心惧的听的到城里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嘶叫,抬手就对那几只尸体就是几枪,赶紧冲出城门。

刚走到台阶处就听到城门内的脚步声踏着地砖的震动向外面奔跑而来。我们几个脸色大变,来不及多想拼着命的跨下石阶,我无意扭头向后一看,只见黑压压的一片尸群争先恐后的狂奔而来,冲进拥挤的石头阶梯,不少边缘的缝合尸被挤了下去摔的四分五裂。

在我的疑惑的注视下,巍子突然停下脚步将那个手枪模样的打火机丢在地上,也不解释拉着我就跑,刚转了一个弯,那些缝合尸已经冲到了刚刚他丢打火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