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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第2201-2250行) (45/94)
“哦?”谢白林眉间一挑,松了手,满脸正人君子眼中却满是狡黠,“这样就是撩了?纪淮,你也太纯情了。”
纪淮抿了抿唇,说不过他,干脆没收了谢白林的叉子和还没吃完的蛋糕,一溜烟儿地躲进厨房里去。只留下谢白林一个人笑倒在沙发上,笑声里是难得的满足和孩子气。
因为纪淮特意交代过,阿姨就没有再来给他们做饭。晚餐是纪淮下厨,谢白林监工,顺便为刚出锅的菜做一下试吃员。纪淮会做饭,虽然会的不多,但网上教程一看他就能做个八九不离十。
高高大大的Alpha围着阿姨常用的那块围裙,实在是不够大,有些违和但也很可爱。
谢白林环着双臂站在厨房里看着,心里想着要给纪淮去买几条大一些的围裙,最好是粉粉嫩嫩的。纪淮肯定不好意思穿,但又不得不穿,那表情肯定更像小媳妇。
他的手艺确实不错,再加上谢白林的“纪淮滤镜”,两个人彻底贯彻光盘行动,吃了个精光。
吃完饭,谢白林像猫儿一般躺在沙发上不愿意动弹,浑身写着“满足”两个字。纪淮因为做饭身上有些油烟味,消了会儿食后就上去洗澡。
结果这一洗就是一个小时。
等谢白林反应过来的时候,家里已经遍布浓郁深沉的乌木信息素的气味。
很快,谢白林就反应过来这不是正常的信息素浓度。他赶紧跑到楼上,越是靠近客房,Alpha的信息素就越是浓郁,谢白林甚至觉得自己的腺体也开始受到影响。
这是易感期。
家里只有Omega抑制剂,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发情期一样,要想彻底压制下去需要强力的抑制剂或者伴侣的安抚。但是,纪淮现在身上还带着伤,谢白林担心他洗澡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
“纪淮!纪淮!你还好吗?”
谢白林不断地敲着房门,里面却没有反应。他掏出手机给纪淮打电话,也是无人接听,手机在卧室,洗手间里只有淅沥的水声。
咬咬牙,谢白林转身回到自己房间,从床头柜里掏出一支抑制剂给自己打了一针。随后回到纪淮房间外,心一横,打开了房门。房间里满是侵略性极强的Alpha信息素,谢白林一进门只觉得腿软,咬了咬下唇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
易感期的Alpha就像是卸下止咬器的猛兽,暴躁、易怒、占有欲和侵略性都极强,很容易失控。
但谢白林听梁复他们说起过,说纪淮连易感期都温和得不像话,根本不像个Alpha。而此刻,谢白林恨不得给梁复打个电话骂上一顿,这种单凭信息素就能让人腿软晕眩的Alpha哪里温和了?
屋内没有开灯,谢白林很快确定纪淮是在浴室里。
他忍着不适,来到浴室前,屈起手指敲击磨砂玻璃门:“纪淮,你还好吗?”
浴室里水声和沉闷的粗喘更加清晰,纪淮沉闷压抑的呼吸说明了他现在的状况有多难熬。就在谢白林伸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纪淮突然出声:“别进来!别······你出去······锁上门······”
他现在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要是谢白林进来,他自己也不知道会做出多过分的事情。
可是,在谢白林进门的瞬间,香甜的金木樨香气就已经被他捕捉到。甚至在这之前,他满脑子都是谢白林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他的吻落上去时,谢白林会轻颤,会闷哼。他想要谢白林,把他压在身下,咬住Omega脆弱的腺体,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进去,宣誓他的所有权。
纪淮想起谢白林分化的时候,颤抖的沾着水汽的眉睫,泛红的眼角。他控制不住地肆意回想,Alpha的本能叫嚣着让他去标记那个还没有完全属于他的Omega。
门外的谢白林冷静地告诉他事实:“纪淮,易感期是没办法忍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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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没出事,但出了别的事······
第29章
谁说他温和?
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发情期一样,是第二性别分化后的副作用。如果不加干预,一般会持续两三天。在这期间,大多数的Alpha会头痛欲裂,难以入眠,食不下咽,甚至还有可能做出自残的事。
纪淮身上的伤还没好透。
“叫······叫顾医生来,你别进来,谢白林······谢白林······你别······”
谢白林不能进来,他是Omega,是他的心上人,他怕自己的理智战胜不了本能。
不用他说,谢白林给自己注射抑制剂之后已经给顾医生发了消息。但是纪淮现在的状况,这个信息素浓度,只怕撑不到顾医生赶过来。
谢白林没法干看着,他不顾纪淮的拒绝直接打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里,纪淮狼狈地半披着浴袍坐在花洒下,用冷水浇自己。他怀里抱着谢白林用过的浴巾,但那上面的信息素已经很淡了。谢白林上前关掉花洒,自己也被浇湿了半边身子,坐在地上的纪淮终于从浴巾里抬头,眼中都难以自抑的阴沉和烦躁。
面前的人是他喜欢的Omega,简直是酷刑!
“操。”纪淮偏头骂了一句脏话,一个字就让胆大到敢走进这间房间的Omega瞠目结舌。
谢白林和他认识那么多年了从来没听他骂过脏,现在冷不丁地听他这么骂一句,居然还莫名的有点性感。
但不等谢白林感慨完,Alpha的信息素将他彻底圈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硬实的手臂。
纪淮将人抱在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他的信息素,不满足,他伸手揭开谢白林的阻隔贴。这动作有些粗暴,谢白林不适地皱眉,但纪淮已经开始在他脖颈间攻城略地。
和之前的温柔亲昵不同,此时的Alpha没有任何耐心,他急需谢白林的信息素,所以唇齿放肆地在腺体周围徘徊。像是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将自己的信息素烙印在每一寸肌肤上,将谢白林的味道勾进嘴里。唇舌摩擦着后颈的腺体,谢白林浑身一颤,终于生出些迟来的警醒,一把捂住腺体,拒绝Alpha更过分的啃咬。
被打断了动作,还拦住了去路,纪淮很不爽。
他张嘴咬在谢白林修长的手指上,又在听到他轻呼的时候,伸出舌尖将他的手指卷进烫热的口腔中舔*。谢白林只觉得指尖要被含化了,而且Alpha的信息素在迫使他放弃抵抗,彻底臣服。
谢白林努力抽出手指,干脆捂住他的嘴,轻声训斥:“不许咬。”
纪淮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伸手抓住谢白林捂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一扯一转,谢白林的手被他牢牢握住并背到腰后,纪淮低头狠狠地吻住他。
趁着谢白林失神的空档,舌尖顶开唇齿,纪淮毫不客气地攻城略地,纠缠着谢白林的舌尖。敏感的上颚被舔*不休,Alpha的信息素也随着唇齿交缠被送进谢白林的喉头。Omega的天性让他在这个充满掠夺意味的吻中放软了身子,却不想只是更加放纵了Alpha。
纪淮强势地夺去谢白林最后的氧气,逼迫他在这个吻中沉沦,欺负得他眼角含泪,看着他因为自己的信息素而失去往日沉稳自持的模样。
一吻结束,谢白林只觉得腰软。
Alpha恶劣的占有欲被满足,但欲念也因此愈烧愈烈,只是亲吻还远远不够。谢白林因为提前注射了抑制剂,所以信息素勉强稳定在正常的浓度中。
这对处于易感期的Alpha来说太稀薄了,不够,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