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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176)

钟意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可是却装作不懂,“顾承徽入府比本宫早,对殿下的了解也定然比本宫多,实在没有必要在本宫这儿浪费时间,不如把心思放在别处。”

如果想要依靠她来争宠,钟意当然不可能会同意的,哪怕即将有新人入府,那也不会想着抱团取暖,否则首当其冲被太子殿下厌弃的人就是她了。

“妾生性愚笨,错过了机缘便也不再想着还有机会了,余生只盼着能够安稳度日,平安过完此生也就罢了,”顾昕知道她误会了,连忙解释了几句,似乎怕她不信,又继续道。

“妾知道三言两语并不能表明妾的诚意,但是假以时日,相信钟侧妃定然能够明白妾的心意的。”

说得多不如做得多,如果只凭这几句话的功夫就能得了信任,顾昕也担心自己的赌注是不是下错了,毕竟明眼人都知道,钟侧妃并非无脑之人。

至于她自己,入府的时间比太子妃还要早,可是得了先机,并不代表就能得到宠爱,这么多年以来,顾昕早就看透了。

与其苦苦守着虚无缥缈的宠爱,不如彻底断了心思,作为寻求庇护的筹码,而之所以这个人选是钟侧妃,则有顾昕自己的考量。

钟意挑了挑眉,没再多说什么,而是道,“时候不早了,还是早些去给太子妃请安吧。”

“是。”

顾昕垂首恭谨,亦步亦趋的跟在后头。

钟意余光瞥见了,也没有当一回事,温顺从来都不只是浮于表面,到底如何,一时半会的可不能下定论。

她没有给予信任,旁人见状却是想着挑拨。

“顾承徽平日里瞧着倒是忠厚老实,却不想也是个有心思的,这可真是知人知面难知心呀。”

说话的是较钟意早两个多月入府的承徽何氏,生得貌美,身段婀娜,只可惜不得太子殿下心意,至今未曾侍寝。

“可不是,依本宫来看呀,这句话用在何承徽身上,只怕更加合适呢,”钟意不耐烦受这些闲气,直白的接话道。

旁边人似笑非笑的神情,让何伊远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妾不过是与顾承徽说笑罢了,何苦让钟侧妃这般说妾的不是?”

美人受了委屈,眼眸中不自觉的浸了泪,欲语还休的可怜模样,看得钟意浑身不自在。

配上这贪欲的眼睛,真是白瞎了这张脸,钟意一个劲的摇头。

第42章

昏厥

“你要是哭不出来,还是少在这儿恶心本宫了,”钟意从她身上收回了目光,一脸嫌弃,“趁早告了罪回去吧,本宫自会替你和太子妃解释的。”

何氏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立马僵住了,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想想还是觉得委屈,眼角的泪不自觉的就掉了下来。

“妾向来敬重钟侧妃,从未有过不该有的心思,钟侧妃为什么要为难妾呢?”何氏不是个善茬,闻言索性哭着喊冤枉。

恶狗缠身,当真是让人烦躁,钟意知道她这是故意的,更清楚太子妃到了此刻仍旧不现身,不过是想趁机借何氏来与她立威。

算盘打得再响,那也得看她是否乐意配合。

“不过年初二,你便哭哭啼啼的,且是在太子妃的院子,本宫看你存心想要寻太子妃的晦气,哪怕太子妃和善,本宫今日也不能纵容你了,”钟意将手里的茶盏重重的磕在案几上,扬声道。

“来人,给本宫将她拖回她自己的院子,掌嘴二十!”

这话一出,室内立马静了下来,其他坐着看好戏的人不禁收了脸上的笑意,偷偷的打量着她们几人。

有的则朝里间张望,盼着太子妃能早些出来。

小聚子是头一回得了这样的差事,也不管太子妃知道了会不会怪罪他,只连忙招呼着人进来,三两步便将何氏往外拖,为了防止人反抗,甚至使了暗劲让其动弹不得。

“钟侧妃,不敢了,妾不敢了……”何氏这下是真的怕了,赶紧喊道,“太子妃,救命啊……”

声音越飘越远,直至完全消失,钟意这才讥笑着看了眼众人,“众位妹妹如果可怜何氏,只管回头去看她,一张漂亮的脸蛋儿,总是需要擦点药的,要不然只怕是要受苦了。”

语气真诚,脸上更是心疼,就连旁边的顾昕,都有些摸不透钟侧妃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想要她们过去,又何必提这么一句?

听到了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连忙压下诸多心思,朝着上首的位置行礼,“臣妾/妾给太子妃请安。”

“起来吧,”崔文意走到椅子上坐好,左右看了一圈,最后视线停留在最前面人的身上,“本宫今天起的晚了,连累钟妹妹久等了。”

她的眉眼泛上了清浅的笑意,仿若全然不知方才发生了何事,至于下首的位置少了一人,崔文意也只当看不见。

“太子妃说笑了,臣妾也不过早到了片刻,久等实在谈不上,”钟意没有探究她话里是否有别的意思,只是顺着话回答。

“沈侧妃因病告假,钟妹妹若是有时间,不如替本宫去瞧一眼吧,”崔文意抿了抿嘴唇,犹豫着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她这个人性子孤傲,旁人轻易入不了她的眼,难得你们投缘,有个人陪着说说话,想来心情也会舒畅些。”

她倒是一副一心为沈清许考虑的样子,只是后者是否领情,那就不得而知了。

钟意想了想,点头道,“太子妃吩咐,臣妾自然不敢不从。”

实在没有拒绝的必要,从这些日子来看,比起沈清许,她对崔文意的威胁显然更大,即便想要让她和沈清许二人争斗,那也得崔文意有坐收渔翁之利的能力。

借机告了退,钟意吩咐人回了趟听越阁,拿了些轻易出不了错的药材,以及太子妃赏下的礼品,往流云苑去了。

泥路松软,好在有鹅卵石铺就,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斑驳的光影细碎洒落,微风拂过,透着一股幽静之感。

钟意走在这条陌生的路上,饶有兴致的四处打量,比起她的听越阁,流云苑显然地方更大,位置也更好,毕竟不是缩在府内的角落里。

沈清许听了曼欢的禀报,也不觉得意外,从榻上站起了身,“走吧,随本宫去看看。”

钟意在外间听到了动静,等人走进来了,这才福身行礼,“见过沈侧妃。”

她行的是平礼,二人同为太子侧妃,于品级上是一样的,只是沈清许较她入府更早,钟意先低头并没什么。

“不必多礼,在这儿用不着在意这些繁文缛节,我向来不看重这些,”沈清许指了指旁边的位置,等她坐下后,才继续道,“是太子妃让你过来的吧?”

“太子妃挂念沈侧妃的身子是否康健,让我过来替她瞧瞧,”钟意如实回答。

“那你现在瞧过了,我的病如何?”沈清许讽刺的笑了笑,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