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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77)
濮阳阙一直很喜欢白沐痕整理东西,一举一动,尽显贵公子的风范,每个动作看起来都是那么的优雅,令人赏心悦目。
不出一刻钟的时间,濮阳阙就感觉浑身的不对劲,他忍不住松了松自己的领口,对着白沐痕道:“小痕痕,那个你,你这个药到底是什么药?我怎么觉得浑身发热,难受的厉害。”
白沐痕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到濮阳阙身边,抓住他的手,细细诊断一番,才道:“这药是给人助兴用的。”
“助……助兴!”该不会是他想的那个助兴吧。
白沐痕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点点头道:“没错,就是你想得那样。不过你放心,这个药我刚做出来,药效不是很强,你找个侍妾发泄一番就没事了。”
说着,他就要往外走去。
而就在白沐痕往门外走去之际,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仆倒在地。
濮阳阙只感觉头脑一热,就把人扑倒在了身下。
白沐痕脸色大变,推着背后的人。“濮阳阙,我警告你,我可不是你的侍妾。你给我清醒点。你要是敢拿我当发泄对象,我一定要你好看。”
濮阳阙因他这句话,脸色变得很难看,自己近日来做的一切难道都没能打动他的心吗?
他濮阳阙何时对人这么用心过。愤怒顿时占领了他的理智,他猛地将白沐痕的双手交叉,反扣在身后,撕扯着他身上的衣物。
白沐痕脸色变得惨白,用力地挣扎着:“濮阳阙你给我住手,你要是敢这么做,我恨你一辈子!”
濮阳阙冷笑:“反正你也不可能爱我,那倒不如让你恨着我来的好。”
闻言,白沐痕挣扎地更加猛烈。
濮阳阙撕去白沐痕身上的一件件衣物。
白沐痕见挣扎无望,一阵绝望感油然而生,声音染上一丝哭腔:“濮阳阙,我……我求你,别……这么……这么做。”
此刻,濮阳阙的理智早已被欲望和愤怒淹没,根本听不进去白沐痕的哀求。
愤怒,欲望,崩溃,绝望。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注定两人的纠缠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等到濮阳阙恢复理智的时候,身下的人如同被撕碎的残破娃娃,让人心疼地揪心。
濮阳阙看着白沐痕身上的伤痕和眼角的泪痕,想要向他伸手,可手到了半空中,他突然不敢触碰。
捡起地上散乱的衣物穿上,他慌里慌张地逃离了现场。离开前,他往白沐痕的身上盖了件衣服。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醒来以后的白沐痕。
白沐痕醒来的时候,濮阳阙早已不再身边,忍受着身体传来的阵阵酸痛,他小心地爬了起来。
白沐痕紧抓着身上披着的衣物,眼中闪过愤怒。濮阳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挣扎间,身后传来的异样,让他原本惨白的脸色变得铁青。
话说这头,濮阳阙从白沐痕那里跑出来,就躲在自己的房间关着自己不出门。
连着好几天,阙王府一片阴翳,下人们一个个人心惶惶,行事小心谨慎,怕惹怒了府里的两位爷。
恰逢这天,柳泉闲着无事可做,跟着濮阳燚来阙王府串门。
阙王府的管家见到两人,差点老泪纵横了,半喜半忧地对着濮阳燚道:“燚王殿下,您快救救咱们王爷吧。”
濮阳燚一听不对劲,和柳泉忽视一眼,问道:“八弟出什么事了?”
管家拿着衣袖抹了抹眼角的湿意,开口道:“王爷这几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许我们靠近,就连丫鬟送过去的饭食也没动一口。在这样下去,老奴就怕王爷出事。”
濮阳燚一皱眉,搀着柳泉往里走去。边走边说:“本王去看看,你去令厨房准备点清粥小菜,一会儿送到他的房里。”
管家接了命令,喜滋滋地下去准备吃食去了。
濮阳燚和柳泉走到濮阳阙的院落,濮阳阙的房门紧闭,濮阳燚二话不说就踹了门。
哪知,柳泉正欲走进卧房,一个酒坛被人从房里扔了出来,差点就要扔到了他的身上。还好濮阳燚反应快,迅速地将柳泉拉了出来,护在怀中,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柳泉拍了怕胸口,暗自庆幸。还好没砸到自己。
濮阳阙还嫌不够乱,往外大喊:“不是说了……没有本王的命令,呃,谁都不准进来嘛。”
濮阳燚脸色铁青,这濮阳阙干的什么事儿,这一屋子的酒味挡都挡不住。
柳泉微微蹙眉,“怎么回事?这才几天,八弟就成了这幅模样?”
濮阳燚摇头,冷着脸道:“我进去看看,你在外面等着。一屋子的酒味,你闻着难受。”
柳泉点点头,走到屋外的桌子边等着。
濮阳燚捂着鼻子进了屋内,入眼就是堆满酒瓶的房间,而濮阳阙就躺在那堆酒瓶中间。
濮阳燚踹了濮阳阙一脚,语中带着嫌弃:“濮阳阙你给我起来。”
濮阳阙打了个酒嗝,睁开有些朦胧的双眼,傻笑道:“二……二哥啊,要不要一起喝酒?”说着,还把酒壶递到了濮阳燚的面前。
濮阳燚拿过酒壶扔到一边,恨铁不成钢地道:“给我起来,看看你现在样子,还有个皇子的模样吗?”
濮阳阙听了,满不在乎,拿起一边的酒壶往嘴里灌。濮阳燚眉头青筋暴露,将他手中的酒拍到一边,拖起濮阳阙就往外走去。
柳泉见到濮阳燚拖着濮阳阙出来,赶紧迎了上去,刚走到濮阳燚的身边就闻到了刺鼻的酒味。
捂着鼻子,柳泉担忧地问道:“他这是喝了多少酒?”
濮阳燚未答,只是拖着濮阳阙往不远处的莲花池走去。下人见濮阳燚难看到铁青的脸色,只敢跟在身后,不敢给自家王爷求情。
一到莲花池旁,濮阳燚一脚把濮阳阙踢下池子。
扑通一声,惊得池里的鱼四处逃散,也吓得下人们一个个赶紧跳下池子,救自家王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