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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第1301-1350行) (27/130)

“常家的护宅阵法我已经破除。”

白非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薛洋有些惊讶地回头道:“这么快?果然擅长阵法就是不一样。”

“那就等会,待常家这群杂碎都陷入疯狂再进去,我一定亲手,亲手宰了他们!”薛洋说着,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眼中浮现疯狂而嗜血的兴奋,白傀看着,眼中却闪过一丝担忧。

“我们现在进去,他们看不见我们的。”白傀说着,站到薛洋身侧,掷出消隐阵和藏踪阵阵盘。

薛洋见此,咬牙切齿地盯着常府内部说道:“差点忘了你还会这个,也好,我确实按捺不住要进去会会这些杂碎了。”

阵法起效,二人双双跃进常府。

薛洋进入常府之后,不像他口中说的那么着急会会常家的人,而是四处闲逛,惬意地感受着四周渐渐变得鬼气森森,阴风阵阵。白傀亦一言不发地跟在其身后,他知道,今晚他只需陪伴着薛洋即可,这是薛洋一直以来的心结,自然要由他自己亲手了结……

“啊——!”终于,第一声悦耳的悲鸣响彻常府,薛洋的嘴角弯的幅度加大了不少。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名家仆从二人身边狂奔而过,嘴里大叫着:“救命啊,救命!别过来,别过来!啊啊啊啊啊啊!!!!!”

薛洋并不理会,而是继续缓步前行,虽然看起来似乎漫无目的到处走,但白傀知道,他一直在朝一个方向前行……那里,是了结一切的起点……

终于,薛洋在常府的主宅前停了下来,随后一脚踹开了看起来颇为厚重的大门,毫不犹豫地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白傀随后入内,两人饶过主厅,进入了珠帘后面的寝殿,薛洋的脚步停在了屋子中间的圆桌前,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而他面前的大床旁边竟有个人打坐坐在地上。

这是白傀第一次见到常慈安,修仙之人看起来并不显老,常慈安一副中年人的模样,鬓角的头发略微秃进去一些,一双眼睛凹陷进去,留着八字胡,配上那瘦长的脸,倒颇有些尖嘴猴腮的模样。就是这样一个垃圾,两次毁了他的阿洋,两次让阿洋七岁就饱受断指以及碎骨之痛,说他不恨是不可能的,甚至他对这个人的恨意并不亚于阿洋,只不过他藏得比较深。

“常慈安,别来无恙。”薛洋翘着二郎腿,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是谁在装神弄鬼!?”二人身上有消隐阵和藏踪阵,常慈安此刻只能看到杯子和茶壶自己在动,吓到眼睛都瞪圆了。

白傀在薛洋的示意下撤去了阵法,常慈安这才看到正在倒茶水的黑衣少年逐渐显现出来。

“你是谁?是你做的!?招来这么多怨鬼邪灵侵入人身,你不怕百家同伐,最后落得跟夷陵老祖一样的下场么!”常慈安此刻似乎动弹不得,大概是在抵御侵入他身体里的邪灵,他头上冷汗涔涔,一身里衣近乎汗湿了大半。

“呵呵~竟然问我是谁?”薛洋闻言,把本来凑到唇边就要喝下的茶水反手泼向常慈安,常慈安顿时被热烫的茶水烫得发出一声惨叫。

“也是,你得罪的人那么多,想要找你复仇的人多如牛毛,你猜都猜不过来。”薛洋把玩着空茶杯,笑得十分甜腻。

“畜生!我常家岂是这么好惹的,你若是再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定要你死无全尸!”常慈安的脸上被烫得起了好几块红肿,气得直发抖。

“常慈安!今日我倒要看看,是你死无全尸,还是我薛洋死无全尸!”薛洋闻言暴怒而起,将手中的杯子扔到常慈安脑袋上,把常慈安的脑门砸得鲜血直流。

“竖子敢尔!”常慈安似再也忍受不了身体动弹不得而导致被人虐打无法还手的形势,挣扎着要动身,然而试图侵占常慈安的身体的阴灵又岂会善罢甘休,抓着机会便要伺机而入,逼得常慈安不得不再次打坐。

“阿洋,不要和这种杂碎废话,弄死他吧。”白傀终于忍不住出声,在他看来,这个常慈安十分奸猾,跟薛洋对话不过是拖时间寻找反抗之机,听到薛洋名字之时,此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思虑之色证明他并不是真的怒发冲冠,而是在冷静的思考薛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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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6

薛洋看了白非离一眼,又转而看向常慈安,笑道:“也是,这种东西,多活一刻对他来说都太奢侈。”说着,薛洋上前一脚踹倒常慈安,降灾出鞘,将常慈安按在地上的手掌直接插穿。

“啊啊!”常慈安痛叫出声。

薛洋听到常慈安的痛呼,笑容宛若魔鬼,直接对着常慈安的小指狠狠地一脚踩下去

,将其手指指骨踩得断裂,之后又直接用脚用力将常慈安断了的小指碾为烂泥。

“啊啊啊啊啊啊啊—————”常慈安连连惨叫,地上鲜血直流。

“这就叫了?当年,你断我一指,将我整只手骨碾碎的时候,我他妈都没叫得这么惨。”薛洋说着,拔出降灾,又踹了常慈安几脚。

“你是……你是……”常慈安似乎依旧没有想起薛洋的身份,但又有些印象,疼痛加上阴灵的侵蚀让他神志不清。

白傀见此,上前一步,唤出银寒,直接连连刺入常慈安身体,又再度召回。

“你做什么了?”薛洋此刻情绪有些不稳,眼底布满了红色的血丝,看起来十分可怖,似乎有些不满白非离动了他的猎物。

“让他清醒,否则他神志不清,痛觉都要下降许多,怎么能让他死的那么容易。”白傀狭长的丹凤眼里露出些许压抑的恨意。

“发现带你来还真是对了。”薛洋闻言伸手抚了抚白非离绝美的脸庞,似是很兴奋。

“你是,是当年那个小乞丐!区区一个小杂种,当年断你一指又如何,你凭什么这么对我!真后悔当时没顺手弄死你这个贱种,饶你这小畜生一命活到现在,竟然敢来找我麻烦。”常慈安此刻脑袋十分清醒,终于想起薛洋是谁,顿时怒骂出声。

薛洋闻言,左手离开了白非离的脸,右手降灾直接挥出,银光闪过,鲜血飞溅,顿时整个床前的地上染上一大片血红,有几滴溅到薛洋脸上,让他本就可怖的脸色更添一丝邪气。

“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失去舌头发出的惨叫十分嘶哑,仿佛鬼哭狼嚎,常慈安痛得捂着嘴巴在地上缩成一团,全身颤抖不止。由于脑袋格外清醒,痛觉也格外清晰,他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却又无法昏过去。还因此再也抵御不住阴灵侵蚀,整个人身上阴气缠绕。

“嘴这么贱,舌头还是不要了的好。你也配说我?乞丐怎么了?小杂种又如何?今日你常慈安还不是在我手上生不如死?你常氏全家,我都会杀光,定叫你这种垃圾断子绝孙。”

以往薛洋都会将割断的舌头收藏起来,但此刻掉在地上的舌头他却毫无触碰之意,歪着头想了想,用降灾将舌头刺穿,置于剑尖,道:“这么脏的东西,我可不想留着,你的东西,还是还给你吧?”说着,便迅速一脚踹开常慈安捂着嘴巴的手,将降灾刺入常慈安的口中,把舌头塞了进去,拔出降灾时又对着常慈安的下巴踢了一脚,竟叫他生生把自己的舌头吞了下去。

薛洋眼中充满凶光,又道:“你可还记得,你当年,欠我一盘糕点?如今,是时候还了。”

说着,薛洋快速挥舞降灾,地上的血泊中渐渐多出一块块方方正正的红色血肉,堆得整整齐齐,仿佛一盘红色的糕点,配以十分诱人的红色酱汁。

等薛洋停手的时候,常慈安已经痛得躺着地上连连抽搐了,眼泪鼻涕流得满脸,嘴里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想死,想昏过去,却只能生生清醒的受着,体内的阴灵甚至在啃噬他的魂魄,来自魂魄的疼痛比□□更甚千倍。

“这么快就不行了?有点没意思啊?”薛洋蹲下身看着常慈安,颇有些不尽兴地摇摇头。

常慈安眼中闪过阴毒之色,藏在袖袍下的手悄悄挪动,几根毒针破开里衣的袖袍,就要刺入薛洋的眼睛!却在距离薛洋眼珠还有一寸之时生生止住了,掉落在地。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不止常慈安愣住了,连薛洋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