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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下了死任务，我们必须找到他。”

格雷森警官现在已经脱下了黑蓝色的夜翼制服，穿上了雪白笔挺的警察制服。

年轻的精英警员戴着手套的手搭在一起，眸色深沉：“你们不要急躁，按部就班的调查，我们一定能找到结果。”

另一名警员默多克狠狠咽了一口咖啡，现在已经是上午10点，他们黎明时分过来到现在神经一刻都没有放松。

“大约翰和特蕾莎姐去追查那宗神秘电话留言后的女人了，标书被偷一案就交给他们，”重案组的组长乔伊斯敲了敲桌子，“我们继续负责追查这一伙少年犯。”

乔伊斯最后想了想，他看着韦恩家的大少爷，布鲁海德文警局之花迪克，最后下了一个决定：“迪克，你也去跟进标书被偷的那个案子。”

格雷森抬头看组长，最后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在利用自己身后韦恩的巨大影响力，因为这个商业标书被偷一案想要继续查下去警局在这之中的存在过于被动。

……

“那场车祸是人为的，”监护病房外面女警察特雷莎跟赶过来的理查德说明情况，“现在被害人应该醒了，还在病房里……你要进去询问情况吗？”

虽然一般来说女警察效果比较好，但是出动布鲁德海文警花一般会事半功倍。

理查德想了一下，他对着玻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推开了门。

在医院洁白的病床上金发女郎艾丽坐在床铺间，她的头半埋在枕头里，一副拒绝交谈的模样。

“车祸的细节我们已经查清楚了，这是一场人为车祸。”他开门见山就将底牌拿了出来。

艾丽听这男警官絮絮叨叨的讲着自己这场车祸的前因后果，终于快被他唠叨的烦死了：“所以呢！”

当女郎转过头时，出现在她面前的警察使她本来烦躁的声音变得温柔了些。

“有点钱的臭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格雷森警官依旧语调柔和，“艾丽，你应该从这个阔佬的梦里醒来了。”

第十八章

格雷森看着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语调更加柔和了一些：“你应该更加珍惜自己，皮克斯只是想玩玩儿而已。”

他看着艾丽咬紧了自己的嘴唇，又进一步的加强自己说法的可信度：“我们给皮克斯打个电话怎么样？”

艾丽的蓝眼睛瞅着自己面前这位英俊到有些漂亮的警官，细声细气：“我不相信。”

“那我们就打个电话，”格雷森知道自己面前这个姑娘已经动摇了，他把自己完全带入艾丽的心态，“反正一通电话也不会怎么样，对吗？”

艾丽看着警察那双直视着自己目光坚定的蓝眼睛，最后嗫喏着：“你留下来陪我一起打电话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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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利被超人拽着领子拎出了蝙蝠侠的办公室。

“酥皮，”沃利的目光还粘在那一扇被关上的门上面，“那可是迪克！”

“我知道那是小罗宾，”身心都在刚才受到巨大摧残的超人现在已经恢复正常，“所以等一会儿我们再见面和他们俩说话，给布鲁斯他们留点空间。”

沃利的嘴巴闭上了。

办公室里。

“你的上衣呢？”布鲁斯打量着自己披风里的小家伙，腰上双面人划的那一刀还不在——这只迪克还没上初二。

“被闪电侠脱掉啦，”迪克的声音还带着没有变声的少年的清甜，“布鲁斯……”

他的那一声布鲁斯拖得很长，尾音甚至在舌尖打了个转：“你现在看到我有没有很惊喜？”

惊喜什么？惊喜你刚才可怜巴巴一副被抛弃的样子，现在巴上来撒娇吗？

布鲁斯摘下了自己的头套，露出了男人英俊的面容：“所以你说你是在中心城中学自己的床上来到这里的……是时空扭曲吗？”

迪克呆呆的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年近40的男人，好半天才回过神：“哇！布鲁斯，你也老了耶。”

“我又不是超人那个家伙，我当然会老，”蝙蝠侠也渐渐找到了与自己的活力小搭档相处的感觉，他脱下手套，一个脑瓜崩打在了迪克的脑门上，“时空扭曲前是不是还在和另一个我吵架？”

“痛啊，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个年纪的你，如果问有没有和你吵架，有八成的答案是，是的。

“你回去可以告诉阿福，”既然你敢把你的罗宾放到这里，那么蝙蝠侠也不想给年轻的布鲁斯留面子，“让他注意一下蝙蝠侠晚上小甜饼的摄入，事实上年纪大了以后……”

布鲁斯觉得自己的下巴被一只手钳住了。

迪克看着被自己挤出来的可爱的O型嘴，整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不然以后会长得和你一样胖吗！”

我就说布鲁斯那家伙每天晚上还会抢我的甜饼吃，早有一天会有报应的！

迪克完全忘记了是因为他天天在蝙蝠车的副驾驶座上睡着了以后，蝙蝠侠替他解决他夜巡前吃剩的那一半甜饼。

布鲁斯试图给罗宾一个蝙蝠侠不赞成的目光，可能是脱了头盔的他丧失了一半威慑力，而面对小孩子迪克的他那过分慈祥的表情又丧失了另一半，总之，罗宾迪克丝毫不给蝙蝠侠的目光面子。

“我会的！”

“我才不胖，”布鲁斯有些气恼，他一边抬手把自己办公室的冷气往上打了两度，一边解下自己的披风，裹在迪克身上，然后弯腰开始找有没有衣服给光溜溜的小家伙穿，“我只是让你去告诫！”

办公室的桌子底下只有达米安留下的一件衬衫，布鲁斯示意迪克抬手：“总之你需要赶紧回去。”

他知道蝙蝠侠现在会气成什么样。

达米安的衣服穿在迪克的身上刚刚好，迪克再次勒紧了自己腰上的警官皮带：“我不想回去，布鲁斯，让我留在这里吧。”

正试图从自己装满了咖啡的办公室冰箱里面找出点别的的蝙蝠侠停住了自己的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