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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琏城强扯下唇角：“我就是随便问问。”

赵致沂侧目看了眼，她笑意不减，却浮于表面。

接下来，一路无言。

车里围绕着温盈盈清浅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梦呓。

中途到了休息区，姜琏城正好想下车走走，自告奋勇去买午餐。

也不是节假日，但休息区人还挺多，餐厅里座无虚席。

姜琏城拎着快餐，慢慢走回停车场。

赵致沂背对着她，靠着车头，边抽烟边跟人视频聊天。

走近了一点，姜琏城才看到手机视频里一个清秀的寸头男生，正打着京腔对赵致沂说：“你丫的怎么不接电话？”

“在开车。”赵致沂抽了口烟。

寸头男笑嘻嘻地说：“大白天的你开什么车，是不是有点纵欲过度了。”

赵致沂也不回驳，挺不耐烦地说：“你别尽瞎想，有什么事直说。”

寸头男又笑了两声，注意到站在车那头没动的姜琏城，手指了指：“那美女是谁？”

赵致沂回头，看了一眼姜琏城，转头对寸头男说：“没谁。”

姜琏城拉了副驾驶座的门，坐上去，关门时手有点重。

隔着车门车窗，她仍能听到寸头男的声音：“都坐你车了，你还想撇清关系。是情人，还是露水情缘的女人？赵二，你可算开窍了……”

隔了几秒，赵致沂才开口否认：“不是。”

他低沉的声音，隔着车窗传进来，仿佛过了层砂纸，沾了点沙哑。

“你丫的不老实，”寸头男若有所思几秒，忽地严肃起来，“不会是那个你真心喜欢的女人吧？诶，好像是和你手机相册里的女人，长得很像……”

姜琏城心里一咯噔，忍不住抬头望向窗外，想看看赵致沂的反应。

温盈盈却在此时醒过来，喊道：“宝子，你买什么了，好香啊！”

等姜琏城将手里的快餐递给她，也错过了听赵致沂的回答。

只听到寸头男还在絮叨着：“你可得小心外面那些目的不纯的女人。上次江大少在外面玩了个女人，那女人转头说怀孕了，跑到江氏企业大闹几次，闹得江大少颜面尽失，花了不少钱才让那女人同意打胎。”

“花钱是小事儿，江大少可被他爹骂了半天了，连女人都处理不好，以后还如何掌控江氏版图……”

言语生动地诠释了什么叫“纨绔子弟和他的狐朋狗友们”。

姜琏城无奈地笑了笑。

终于赵致沂讲完电话，拉开车门上车，车内瞬间弥散开浅浅的烟草气息。

姜琏城杏眸微动，看了他两眼：“你手机相册里，那个跟我长得很像的女人是谁？”

赵致沂眸色漆黑，深不见底一般，盯了她两秒，将手机掼到中控台上：

“你想看就看吧。”

第37章

难道你不想？

姜琏城拾起手机，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子的照片。

照片里女人身着芭蕾舞服，在舞台中央翩翩起舞。

她翘起食指和大拇指，将照片放大，发现这照片像素很低，或许是用了滤镜。

姜琏城掀起眸子：“你之前给姜钊发过我的照片，那些照片呢？”

赵致沂面无表情：“都删了。”

也是，人都睡到了，留着照片也无用。

姜琏城低头再看了眼照片，这女人轮廓挺像她，但不是她，何况她从没跳过芭蕾舞。

赵致沂眼里带了些嘲弄：“照片里的人不是你，是不是很失望？”

姜琏城将手机放回中控台：“我只是好奇和自己长得像的人，到底长什么样。你那个朋友该去看看眼科了，我和她一点不像。”

她秉着所剩不多的自尊，没有追问这女人是谁。

“你耳朵真是尖。”赵致沂却主动回答，“这女人也不是什么白月光，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我偶然在微博上看见这照片，觉得韵味很足，顺手保存下来而已。”

姜琏城张了张唇，最终选择静默。

温盈盈在车外吃完快餐回来，见前座两人都没吃饭，快餐盒还好好地挂在椅背后的挂钩上，气氛怪怪的，也不敢多问。

赵致沂紧赶慢赶开了一天车，路程恰好走到一半，方向盘一歪，下了高速，停在一个人烟稀少的小城里借宿一晚。

小城最高档的酒店是四星级，赵致沂问也没问，直接开了一个标间和一个大床房，将标间的房卡给姜琏城。

赵致沂估计是开车太累了，没吃晚餐，直接回房。

姜琏城和温盈盈在附近随便吃了点东西，晚上躺标间床上，温盈盈都开始说梦话了，她绵羊数了上万只，仍无法入眠。

姜琏城干脆起床，去楼下买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