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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第1251-1300行) (26/522)
那个坑是为了明天一早下葬宋萍萍的棺材提前挖好的,却没想到宋萍萍自己倒先躺进去了。
但却并没有宋欣萍的踪迹。
我握着手电朝坑里照过去,光亮扫到宋萍萍的脸,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狠狠一颤。
那张脸蜡黄蜡黄的,一丝血色都没有,在手电筒光亮下尤为恐怖。
她甚至还瞪着眼睛,嘴僵硬的张开,那种状态让人觉得她只剩下了一个壳一般。
宋母呜呜的哭着,扑着要往坑里去,有亲戚将她用力抱住,不让她做傻事。
宋父也揩了揩眼角的泪,转头看向我说道:“林姑娘,萍萍已经找到了,但欣萍并没有跟她在一起,这可怎么办是好啊!”
我收回手电筒,想了想,问道:“老树的土胚屋离这儿远吗?”
“不远。”宋父连忙说道,“跨过那几个田埂,最东头就是老树的土胚屋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羊港渲也嘀咕:“这种时候提老树做什么?”
“去土胚屋。”我说道。
羊港渲一下子拦在了我面前,一个劲的用眼神示意我,口里叨叨着:“你也不是不知道老树正在外面看事,就算要找他帮忙,我给他打电话就是,去土胚屋有什么用?”
他说着,装模作样的拿出手机就要打。
我没理他,对宋父说道:“你带路,我们现在就去土胚屋,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现在不去可能就要晚了。”
宋父赶紧应声道:“这就去,林姑娘你跟上我。”
宋父在前面跑,我跟在后面,身后还有好多村民。
从小在凤凰岭长大,田野间奔跑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宋父前脚到,后脚我便跟了过去。
老树的土胚屋很小,只有一间,全部用稻草混合着泥土累成块,堆积而成,在村子的最后面,很不起眼,一般人没事是不会来这儿的。
我们刚靠近过去,就听到了呜呜的哭声,混合着有气无力的求救声:“放开我!谁来救救我!”
宋父一脚踹开木门,村民们一窝蜂的涌上来,将门堵住,我在最前面,也被村民一下子挤进了土胚屋里。
土胚屋没点灯,很黑,我们进去之后才微微被照亮起来,隐约能看清里面的情景。
就听宋父大喝一声:“畜生!放开我女儿!”
说着已经冲上去,一把拽住床上的男人,用力朝着床下摔下去,床上的宋欣萍衣衫不整,脸上好几条黑印子,看起来特别狼狈。
男人一被拽开,她立刻翻身起来,缩到了床里面,两只手紧紧地揪着自己已经被撕破的衣领,惊恐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就在这个时候,土胚屋的窗户啪嗒一声落下来,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同一时刻,有人惊呼:“老树!怎么会是老树!”
“老树不是在外面帮人看事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又是什么时候掳了宋欣萍回来?”
“是啊,怎么会是老树?他平时那么老实,怎么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你们看,老树……老树好像死了……”
26、你被盯上了!
老树的死震惊了在场所有人,整个土胚屋里一时间陷入了可怕的静默,然后所有人像是说好了一般的,将头转向羊港渲。
村里所有人都知道,老树和羊港渲是搭档。
只要羊港渲说出去办事了,老树又不在村子里,所有人便下意识的认为,老树是跟着羊港渲出门看事去了。
并且,白天羊港渲也亲口说了,老树正在外面看事,事情比较棘手,他是回来拿东西的。
可现在,老树不仅回到了村子里,还掳了宋欣萍,现在却又无缘无故的暴毙在当场,所有的事情都让人匪夷所思。
羊港渲顿时觉得手足无措起来,磕磕巴巴道:“你们……你们看我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说着,忽然靠到我这边,信誓旦旦道:“我今天一整天都是跟林姑娘在一起的,她可以为我作证,我真的不知道老树是怎么回事。”
我没开口,倒是一旁王婶说道:“港渲的确一直在宋家帮忙,我也可以作证。”
羊港渲感激的冲王婶点点头。
“好臭啊。”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你们谁吃坏肚子了?”
众人都议论了起来,紧接着便有人发现,那臭味并不是有人吃坏了肚子,而是从老树身上散发出来的。
土胚屋里没通电,有胆大的上前,拿着矿灯凑近了去检查。
上手去一摸,顿时惊叫起来:“老树……老树不是今天死的,他死了至少三天了。”
我瞄了一眼旁边的羊港渲,他整个人绷得很紧,两只拳头死死地握着,在听到‘三天’这两个字的时候,几不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老树翻下崖壁是年前的事情,如今过完年都这么久了,老树死掉至少三个月了。
在这三个多月中,年前天气冷,再加上羊港渲有意识的保护,尸体暂时没有腐烂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后来,羊港渲去惠城办事,再到宋萍萍出事,之后他来找我,这期间在老树身上遭遇了什么,我们便不得而知了。
闹出了人命,宋欣萍的事情似乎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毕竟她虽然被吓到,但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对大家伙的冲击力,显然没有老树死亡来的大。
宋家人将宋欣萍领了回去。
其他人,胆小的回家去了,胆大的留下来,村长报了警,之后便等着J察的到来。
我有点不放心宋欣萍,便跟着去宋家,羊港渲看我离开,立刻又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