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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188)

“息怒?你们口口声声说你们的儿子被打了,伤得如何重,你们可知月儿为了收拾那两个畜生惹出的麻烦受了多重的伤!那两个畜牲也就在床上躺一个月而已,月儿的一只手却有可能不保!你们让朕息怒……就算月儿今日没有打他们,朕也会教训他们!岂止是一个月,朕会让他们在床上躺一年!”想到月儿的手,司御天就恨不得扇这两个女人几个耳光。

“皇上,臣妾错了……臣妾糊涂,臣妾贸然打扰七殿下,臣妾罪该万死……求皇上看在臣妾伺候皇上多年的份上饶过臣妾和雨儿吧……臣妾回去后定会严厉教导雨儿,让他今后绝不再犯!”辰妃彻底吓懵了,她不知道那小畜生居然也受伤了,而且可能废掉一只手。她是无比后悔到月霄殿来。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李妃不停地磕头。

司御天冷怒地下旨:“辰妃身为贵妃不仅骄纵蛮横,对澹雨从不管束,令其视人命为蝼蚁,无视手足情分,残害幼弟,并毫无悔过之意。出了事端,辰妃不仅处处袒护,还恣意在宫中闹事。今废去辰妃贵妃之位,贬为昭仪;李妃教子无方,仗势欺人,打入冷宫。司澹雨、司光夜身为皇子,无视礼法;身为兄长,无视手足,二人搬至‘戒修宫’,免去一年的月钱,伤好后到祭祖殿跪省七日,罚抄《忠礼卷》一百遍。今日武场的侍卫全部充军,侍卫长贬为官奴。”

搬至“戒修宫”就意味着二皇子和三皇子被贬,虽不是庶人,却也差不多了,身份和住在冷宫的司怀恩一样,低于其他皇子。

宋思凝瘫坐在地上,呆看着皇上,绝望。

“李德富。”

“奴才在。”

“把朕的旨意即刻传下去,把这些闲杂人等全部给朕清出去。”司御天重重一挥袖进了卧房,看也不看瘫倒在地上的两个女人。

李德富恭送皇上进去,然后转身对哭都不会哭的两人道:“二位娘,啊,瞧奴才的记性。辰昭仪,请您回宫收拾收拾吧。”打个手势,命人把已是庶人的李妃拖了出去。

“玄玉,我们想看看七弟。”司耀日在月霄殿门口说。

“大殿下,不是奴才不让殿下们进去,实在是主子正在施针,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在里面,皇上吩咐了不许人打扰。”玄玉为难地看着门口的一群人。除了被贬的那两个人之外都到了,包括八皇子司怀恩。

“玄玉,听说七弟的手伤得很重,是真的吗?”司锦霜担心地问。

“主子的两只手都受伤了,左手还好,可右手伤得很重。李太医看过后说有可能保不住,现正在屋里给主子施针。”玄玉说着就要哭了。

“什么?!右手会保不住?怎么会那么伤得那么厉害?!”众人惊呼出声。

“是谁在外面?”闻声出来的萧琳问,走出来一瞧,她倒是有些惊讶,“原来是各位殿下,你们是来看月儿的吧。”她亲切地问。

“皇后娘娘,我们听说七弟伤得很重,想来看看七弟。”司耀日马上说。

“各位殿下有心了。进来吧,月儿刚施完针。不过各位殿下要轻些,他还在睡。”萧琳柔声道,让诸人进来。在看到司怀恩的时候她愣了一下,又马上恢复了温和的笑容。

轻声推门进入,萧琳对里面的人道:“皇上,殿下们来了。”侧身让他们进入。

“你们怎么来了?”司御天抬眼,见来了这么多人,他皱眉。

“父皇,我们担心七弟,想看看他。”司锦霜温声回道。

“动作轻一些,不要靠太近。”司御天起身坐到床边的软椅上。

司寒月盖着凉被闭目平躺在床上,受伤的两只手都放在被子上。左手被白布包着,李季森和另一位御医刚为他的右手施完针,在一旁商量着下一步要做的事。

“施针时不能有半点差池,为了防止月儿不小心动了,遂给他喝了昏睡的药,要半个时辰后他才会醒。”萧琳小声地解释为何儿子会闭着眼。

众人看向司寒月的手,轻呼出声。他们听说这人的手伤得极重,却没想到居然这么重!本就细弱的手背上扎满了银针,斑斑白骨在银针下格外扎眼。司怀恩轻声啜泣起来,其他人也是鼻子发酸。

司耀日忍不住问:“父皇,七弟的手……”

一直看着那只手的司御天平静地说:“不会有事。”没有一丝犹豫。

司怀恩走上前跪了下来,哽咽:“父、父皇,皇后娘娘……都是怀恩的错,都是怀恩,害七,七殿下受伤。请父皇和皇后娘娘责罚。”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没用,他那么害怕,这人就不会可能失去一只手。

“快起来。”萧琳连忙上前把他扶了起来。

“皇后娘娘……”司怀恩畏惧地看着扶他起来的人,努力忍住快掉下来的眼泪。

“这不是你的错。”萧琳放开害怕的人,温柔地擦擦他的泪,“月儿决定的事没有人可以改变,他既然决定了要那么做,他就不会后悔。何况这本就不是你的错,我也不认为他做错了。”

看向神色复杂的诸人,萧琳走回床边坐下,轻抚儿子包着的左手,勉强笑着说:“月儿的脾气不好,不喜吵闹,也不爱与人说话,对我这个当娘的都爱理不理。可是他一旦认定的事,他就一定会去做,并且做到。他对人是无礼,但绝不会欺负别人。我与你们说这些,是不想你们误会月儿。你们都是兄弟,月儿虽从不叫,但他是把你们当作兄弟的。你不用自责,月儿只是伤了手,会好的。”

见司怀恩不停地哭,萧琳的眸光暗沉:“怀恩,我与你母亲的事和你没有关系,你不要对我心有愧疚。月儿也是这么想的,你不必太过自责,月儿他不喜欢看人哭。你也不要喊他殿下,他是你的皇兄,你就叫他七哥吧,月儿不会介意的。”

司怀恩捂住嘴低下头,退了回去。而司御天始终沉着脸,看着门口的几个儿子,心思难猜。

“父皇、皇后娘娘,过两天我们再来探望七弟。”司锦霜向仍沉睡的人看了几眼,道。

“嗯。你们回去吧,不要再来探视了,月儿施针时不能分神,等他恢复后他自会去书院。”司御天开口,拒绝了司锦霜提出的再来探望的要求。

众人失望:“是,父皇,孩儿告退。”每个人都担心地多看了几眼床上的人,这才轻声离开。

萧琳不解地看向皇上,不懂他为何不让殿下们来探望月儿,当然,她没有问。这父子两个定下的事,是问不出原由的。

“疼吗?”

“不疼。”

“为何要那么做?”

“……”何意?

“为何要救他?父皇不认为你是因为他是你弟弟。”

“太吵。”想起来就开始皱眉。

“就因为太吵你就甘冒危险去救人?”声音已不似刚才的平淡。

“每日上课时吵也就罢了,吃饭都不让人安生。”那两个人如果碰到的是孽童,哪里仅是挨一脚。

“为何不让侍卫去救人,要自己去!”怒火显现。

“为何要叫他人,有何危险?”不屑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