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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节(第5551-5600行) (112/129)

季翔仍旧抿着唇不说话,看那侧脸的表情似乎还真的挺生气的。安越也不说话,又低头亲了一口。

他的车就停在外面。季翔掏出车钥匙开锁,把人从身上扒下来塞进副驾。等人坐上车后,车门关死。安越捧着他的脸继续亲,跟小鸡啄米似的,柔软的唇贴上来轻一下重一下的,撞得人心头发软。

季翔眸色幽深,单手抚上她的脸颊顺势把人按在座椅上,俯身吮住她的唇终止了她这点火似的撩拨。唇瓣摩擦,舌尖勾勒着她的唇线舔舐,熟练得令人面红耳赤。

车内没开空调,空气闷热得像烤着火,喘息声很快低而急促地响起。安越的手攀上他的脖颈,睫毛轻颤,微微睁眼时看到他原本白皙的耳尖都红了一片,看着格外诱人。

安越没忍住,用手指勾了一下他染了红的耳尖。像是触及到了某个敏感点,男生闷哼一声,原本勾着她舌尖吮吸舔吻的动作加重,咬得她舌尖一麻。

低呜着把人推开,安越眼角含着一点晶莹:“…你怎么又咬人。”

“泄气。”

季翔伸手把人捞回来,禁锢在大腿上。黑睫轻压出一片阴影,意犹未尽地继续舔着她的唇角,然后逐渐深入。咽声断断续续的,全部被嚼碎咽回了喉咙里。

安越默默承受着他的深吻,过后她轻轻吻着他的唇角、脸颊、眉眼和鼻梁,又回到唇瓣,像顺毛似的把人的脾气哄得服服帖帖。

“不生气了吧?”安越趴在人身上,T恤被揉的皱巴巴的。彼此都还有点儿喘,车窗开着通风,凉意熨帖着车内的火热。

季翔闷闷地嗯了声:“下次不许这样了。”哪儿有人一走就是好几个月不联系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守寡。

安越趴在他肩膀上笑:“不会了。我这次去就是一次性把事情解决的。而且我也有给你写信啊,回来后还把你之前给我发的每条消息都认真回复了。”

她点了点下巴:“不信你打开手机看看。”

季翔才不看,他掐着人腮帮子问:“你那叫写信吗?”

安越咧开嘴笑:“怎么不算?我走过的每个地方,遇到的每一样风景都装给你看了。季翔,麦岭的栋尾很漂亮,我在那的时候,真想把那里的牛啊羊啊,也都寄给你。”

季翔笑:“你有那么大的信封装吗?”

“没有。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有连呼吸都想念你。”安越又低头亲了亲他,跟哄小孩儿似的。

季翔眼眶红红地笑,无奈的语气中又带着一丝宠:“你这情话说得还不如张鸣远。”

“怎么?我不在的时候,他跟你表白了?”

季翔笑骂她神经:“是你寄来的那包鬼针草,张鸣远说它的草语是你想黏着我和你共赴人生的繁衍生息。”

没想到张鸣远还有这种天赋,简直天花板级别理解。安越趴在他肩头,手使坏似的往下摸了摸:“那你现在要吗?”

嘶。

季翔倒抽一口凉气,把人的手腕扣起来锁在身后,“别在这儿闹我。”

“否则我可能真忍不住。”

“男朋友,你已经忍不住了。”安越提醒他,“…今晚很精神呢。”

季翔作势要把人丢开,这人在怀里就是个妖精。安越的胳膊缠着他不再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分散他的注意力。

“对了,我还有两个好消息告诉你,你想先听哪个?”

季翔眼皮微抬:“有一个我已经知道了。”

“嗯?”

“舅妈说保研名额里有你一个,硕博连读,提前祝贺你了,安博士。”

之前莫芷找过她,安越大一那会儿就跟着她做田野,连带好几个项目安越都参与了。读研读博之后,大都不会是师生关系而是合作关系。这两年多下来,安越的田野经验丰富,又是莫芷一点一点带出来的,不需要再花时间磨合。谁都喜欢业务熟练又知根知底的学生,所以如果莫芷想招研究生的话,安越是最合适的人选。名额里有她并不意外。

安越说:“你别叫莫老师舅妈。”

季翔懂了,问:“有压力?”

“嗯。她是你舅妈,你说我有没有压力?虽然跟莫老师认识得比你早,但如果以后跟着她读研读博的话,我总有一种被人当童养媳的感觉。不过这话你可别跟莫老师说,我怕她笑话我脸皮薄。毕竟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关系还是单纯一点好。”

“行。”

就这点小要求,他自然是顺着她。

季翔捏了捏她的脸颊,感觉人从麦岭回来居然还胖了不少,滑滑软软的,捏着手感特别好。

“还有一个好消息是什么?”

“我跟你说的话,你不许生气哦。”安越伸出一根手指头先警告他。

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季翔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唇角,语气微凉:“不行哦,我等一下就要生气了。”

安越气得磨牙,但哼了声还是要说:“我不管,生气我也要说了。”

“就你皮?”季翔摆出大赦天下的宽容度,“你说吧,我不生气。”

“我在麦岭捐赠了一所学校。其实以前就有这个想法,我爸留给我的那些钱我又花不完,而且下乡之后发现那里的生活确实挺艰苦的。更让人觉得可惜的是,有很多非遗文化都在渐渐地失传了。”

“那坡的民歌还好,他们有传承人,还有小学教唱民歌。但尽管如此,其中的唱唐皇仍旧有些变味了,不是每一样东西都能被完好地传承下来的。栋尾那边是瑶族多,他们的非遗有些立项保护了,但是有一些因为不被重视,也没有人愿意去挑这个担子,已经失传了好多年。”

“趁着这次机会,我也和当地政府确定了要以个人名义捐一所艺术学校,培养他们的非遗传承人。我觉得只要我爸留下的那家公司不倒闭的话,用那股份利润每年投资培养人才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安越数着手指头打算盘。这件事从她前年开始就在谈,今年刚确定下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学校过两年就能建起来了。

她提起这事儿的时候,眼睛很亮。季翔扯着她腮帮子轻轻地捏:“这是好事。我生气什么?”

安越:“因为不管是建校,还是以后读研,我肯定还是要经常去麦岭看看的。这不是怕你不高兴嘛。”

季翔骂她傻。她可以去麦岭,他又不是不可以跟着去。前段时间是因为春季赛,又要忙世锦赛,训练紧张,要不然他都想跟着跑过去了。安越想了想,那倒也是。

这几个月她不在,季翔每天都有给她发消息汇报行程,事无巨细。她回来的时候都看了,倒是都清楚他这段时间在干嘛。于是现在都是她在说,有点口干舌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