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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644)
南宸泽抬手就按开车门。“宸泽,不要,你快回去吧,别把事情闹大了。”
白汐汐连忙抓住他,一脸的紧张慌张。“汐汐,放手。”
南宸泽态度却很坚决,抬起手拿掉她的手,直接打开车门,钻了出去。当下,盛子潇就一拳挥了过来,打在南宸泽脸上。南宸泽趁机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往身后的墙壁上一按,一双眸子冲腾着从未有过的怒气,狠狠的警告道:“盛子潇,你给我听好了,你或许不喜欢她,但她是我南宸泽心尖上的珍珠,我不容许你对她有任何的侮辱,否则,就算是付出整个南氏,我也会让你好看!”
警告的语气,狠厉的话语,无不表示着他的态度。雨水哗啦啦的顺着他脸颊流下,竟黑沉的可怕。白汐汐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哪怕她不喜欢他,也是他心里的白月光。无论怎样,他都不允许被人欺负!此时,另一辆帕加尼缓缓行驶过来。“总裁,那好像是少爷在跟人打架!”
苏南一阵惊呼。盛时年的目光望去,便见到昏暗路灯下,扭打在一起的两人。不待他蹙眉,一抹瘦小的身影就从车里下来,出现在雨里。只见她跑过去拉两人,却因为两人的动作,被往后一推,摔到了地上。盛时年目光暗沉,拿过一旁的伞,打开车门,就走了下去。苏南一阵惊讶,总裁,你不是完全不管白小姐了么?为什么又忍不住了……您回来……白汐汐已经全身都湿透了,可看着两人还在扭打,她顾不得那么多,从地上站起身,走过去叫道:“宸泽,盛子潇,你们不要再打了!”
两人却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依然打在一起,甚至还有越来越糟糕的迹象。白汐汐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一道清贵冷厉的声音响起。“子潇,住手。”
盛时年站在夜色下,一把黑伞,一身漆黑的西装革履,整个人冷若黑夜,气场又强盛的不容直视。宛若,来自地狱的王者。白汐汐扭头,就看到那么冰冷高贵的他,整个人狠狠一颤,愣在了原地。盛子潇听到九叔的声音,下意识就住了手,甩开身上的南宸泽:“本少爷今晚不跟你计较!明天有本事又约!”
南宸泽看了眼他,一脸的懒得理他。起身看向盛时年,眸中泛起浓浓的敌意与恨意。白汐汐生怕他做出什么,连忙走过去拉着他的手臂:“宸泽,你受伤了,我们先去医院。”
说着,她拉着就要走。“不准去!”
“不准去!”
空气中,不约而同的响起两道命令声。其中一道,冷厉残忍,透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白汐汐惊愕的顿住,只因那声音,是来自盛时年得。这几天,他压根没理她,连一个字的短信都没有回,现在他突然开口,是要做什么?盛子潇亦是诧异,不解的看着九叔。怎么感觉,九叔很生气?比他还要生气?但白汐汐跟他毫无关系,他为什么要生气?南宸泽当然懂盛时年的原因,一双眼眸看向盛时年,嘴角微勾,语气不善:“盛总,我和汐汐半夜去医院,且不说我们关系亲密到什么地步,就说这件事,好像也跟你无关吧?盛少开口我可以理解,请问盛总这是为什么?”
白汐汐哪儿想到南宸泽会问出这样的话语,她整个人焦急的拉住他的手臂,生气又紧张的叫道:“宸泽!”
南宸泽看她一眼,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便继续盯着盛时年。他刚刚问的问题,盛子潇也很好奇,因此此刻,也是好奇的望着九叔。白汐汐整个心提到嗓子眼,要是盛时年说出什么话语,怎么办?她焦急的望着他,黑眸里充满恐惧,害怕。在几人的注视下,盛时年打着伞,一步步走向南宸泽和白汐汐。铮亮的皮鞋在夜色下发出‘嗒嗒’的声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随着他的靠近,他身上独有的清木香气息扑鼻而来,白汐汐抓着南宸泽手臂的手,已经掐的紧紧的,手背上青筋凸出。盛时年视线落在她的手上,眸光清寒,冰冷的把伞递过去,薄唇冷然掀开:“你,回去洗澡换衣服。”
他把伞给了她。他暴露在了雨下。此时淅淅沥沥的雨落在他身上,说不出的冷寒。他的那句话,带着命令。白汐汐下意识就松开了南宸泽,伸手去接伞。
第六十七章
你怨我,要了你?
第六十七章你怨我,要了你?“汐汐。”
南宸泽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阻止她的动作,看向盛时年:“盛总未免管的太宽。”
白汐汐觉得今晚的南宸泽完全吃火药了,明明知道她最怕关系被揭开,为什么要一句又一句的怼盛时年?等等……她明白了。他是刻意那样问,想逼盛时年承认和她的关系,不希望她做小三。同时也有可能,是在帮她试盛时年的态度。只因她上次说,她喜欢盛时年。这次,他就想让她看清盛时年的态度,心灰意冷。可是……她跟盛时年已经结束关系了,他也不可能承认的。盛时年从始至终没理会南宸泽的话语,目光冷冷的盯着白汐汐,抛出话语:“我让你回去换衣服,听不见?”
这次的话语,带着警告!白汐汐下意识就联想到后半句话语‘还是你希望我抱你进去?’她惊得身子一颤,看向南宸泽:“宸泽,不要说了,你快回去上药,明天再见。”
说完,她挣脱开他的大手,快速转身跑人。没有接盛时年的雨伞。直到那抹瘦小的身影消失,三个男人还立在原地。盛子潇一脸懵逼。南宸泽、盛时年对立,空气中,明显有火药味的气息。最终,南宸泽轻笑一声,收回视线,没有说一字半语,上车离开。他的那个笑意,看的盛子潇莫名其妙。盛时年却是懂了。他在嘲笑他不肯承认和白汐汐的关系,笑他没资格过问白汐汐的事情。他垂着的大手微微握紧,眸中似敷霜般寒冷。之前看到白汐汐摔倒时,他第一反应就是下车,过来,但即将走到她身边时,他才反应过来,他已经决定疏远她的事情。在南宸泽问出话语时,他也有一刻的冲动,说她是他的女人,但她眸子里的惶恐害怕,让他收回了理智。她根本不需要,反而抵触,既然那样,他何必开口?只是,想到她对南宸泽的在意,他心里就很是烦躁。到底是个三心二意的女人!才跟他分手,就快速又找上了南宸泽,说是简单的朋友,他会信?白汐汐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湿的,她冷的发抖,牙齿打架,回到房间的第一时间,她就走进浴室,脫掉衣服洗热水澡。随着温热的水流淌下来,她的身体一点点有了知觉,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担忧。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早知道会发生这么多麻烦,她不该让南宸泽送的。还有盛时年,他也是,为什么要走过来管这种跟他无关的事?要是盛子潇怀疑,怎么办?“卡……”
浴室门推开。白汐汐全然走神,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进来的男人。直到高大的黑影将她包围,她才猛然回神,吓得尖叫:“啊!”
盛时年抬起手,一把捂住她的唇,目光冷冷的看着她。白汐汐看到是他后,尖叫声直接断在了喉咙里,转而为一脸的惨白。他他他怎么进来了!她在洗澡,他就这么进来,知道礼仪道德么?外面的门有没有关?被人撞见怎么办?短短的几秒,白汐汐心里闪过无数的情绪。盛时年的脸,却是依旧的冷漠,没有丝毫情绪变化。他那双深邃如同大海般深邃幽蓝的眸子,紧紧的锁着她,盯了足足两分钟,才缓缓开口:“让两个男人为你打架,你魅力倒真是好得很。”
声音低沉的要命。透着浓浓的危险。白汐汐听出他的讽刺,抬起手拉下他的大手,目光直直的望着他:“那不是拜你所赐!如果没有你,就不会有之后所有的事情。”
女人的那双眼睛,充满生气与抗拒。盛时年面色愈发的冰冷,他抬起手紧紧的掐着她的下巴:“怪我要了你?嗯?”
“是!难道我还该感激涕零,感谢你这个强|奸犯么!”
白汐汐直言。如果第一晚不是他用强,她完全可以安安心心嫁给盛子潇,也可以简简单单解除婚约。现在,她落得几面不是人,对不起盛子潇、辜负南宸泽。一切,都是因为他。“啊!”
下巴上的大手突然加重力道,白汐汐疼的尖叫。“强|奸犯?”
盛时年毫不留情的掐着她,一双阴鸷的眼眸落在她眼睛上,染了火。毫无疑问,他盛怒了!白汐汐却不怕死的咬牙,无比笃定的说道:“对,我不是自愿的,从来都不是自愿的,要不是你身份高贵,我完全可以报警。”
闻言,盛时年彻底来了火。他嘴角勾起一抹毁灭性的幅度:“既然如此,我该再强一次,坐实你给的罪名。”
话落,他直接将她按到她身后的墙壁上。“放开!你放开!”
白汐汐用力的挣扎,推他,打他。然,盛时年就像一只咆哮的狮子,没有丝毫温柔的,将她占尽。“盛时年,你混蛋!你无耻!你该死!”
整整两个小时,浴室里不断传来白汐汐辱骂的声音。夜,无比的沉。两个小时后。白汐汐整个人如颓败的花朵,蹲在浴室的角落里,抱着自己的双腿,身子发抖,眼泪止不住的流。盛时年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他再一次,不受控制的在意她和南宸泽的关系,不受控制的要了她。只是当时,听到她的话语,想到他对她的温柔,对她的宠幸,被她看成是那样的地步,他就抑制不住的怒火。此刻,看着弱小脆弱的她,他心底竟有一丝后悔,后悔刚刚没有控制力道。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臂,准备拉她起来。“放开,别碰我!”
白汐汐却很是厌弃的抵抗,不论是言语还是行动,都充满着对他浓浓的厌弃。盛时年冷了脸,一抱将她抱起,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抱出去放在床上,居高临下的噙着她:“白汐汐,你别知好歹,别忘了第一晚是你主动进我房间,现在后悔,晚了。”
丢下冷冷一句话,他转身大步流星离开。白汐汐躺在床上,一张小脸惨白的毫无血色。是,是她犯错走进房间,招惹上他这个恶魔。她该死,该死行了吧?
第六十八章
她,不缺男人
第六十八章她,不缺男人盛时年回到房间,烦躁的扯下领带,满脸的阴沉。身上的衣服是湿的,他也没有顾及,拿了支烟出来点燃,坐在沙发上,任由烟雾缭绕。实际上,除了第一次和那次在书房,之后他再也没有强过她,甚至还格外的小心翼翼。今晚,仅是因为她的话语,他就失控了。真是该死的女人!怒气过后,盛时年又不免想到白汐汐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样子,他眉头紧紧的拧着。半响,他烦躁的将烟摁进烟灰缸里,起身去抽屉里拿了消炎药,走出房间。小房间里。床上的人儿,已经睡着了。昏暗的壁灯下,那张小脸上染着未干的泪痕,惨白瘦弱。睡在那里,身子蜷缩着,好似一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惹人疼惜。盛时年轻声坐到床边,目光无比的深邃暗沉。这几天,他刻意没有去关注她的消息,即使是看到,也选择远离。这样空闲下来晚上休息时,他会忍不住想她在做什么,会不会因为跟他分开茶饭不思?但结果是,她活的很轻松,一边南宸泽,一边盛子潇,身边根本不缺男人。甚至,看到他,她才会紧张惶恐,茶饭不思!在她心里,她分明没有舍不得,只有恨不得他一辈子不要出现在她面前。这样的她,那种抓不住的感觉,让他很烦躁。到底,该怎么对她?盛时年在白汐汐的房间待了很久,替她小心翼翼的上好药,又看着她足足一个小时,才起身离开。夜,深沉漫长。第二天,周末,恰好是盛子潇的生日会。白汐汐起床,竟奇异的发现,她那里竟然不疼,怎么回事?她原本还以为要痛几天的。“叩叩。”
敲门声响起。白汐汐快速起床,因为昨晚什么都没穿就睡,现在从里到外都得穿,导致花了好几分钟时间。打开门时,盛子潇一脸的倨傲不悦,嗤之以鼻:“开个门都这么慢,还真是没有一件事让人愉悦的。”
他的嘴角,还有一点点的青红。白汐汐看的心里愧疚,实际上,在整件事情上,盛子潇都没有错。她挂着他未婚妻的头衔,本就不该和盛时年发生关系的,也不该让他和南宸泽起争执。毕竟,白家欠盛家。她欠他。因此,面对他的不屑,白汐汐没有反驳,唇瓣抿了抿:“对不起盛少,昨晚我……”
“别跟我提昨晚,我现在看到你就恶心,这个,今晚穿!”
盛子潇直接将东西摔进她手里。是一个精美盒子,里面装的一条绯红色晚礼裙。白汐汐错愕:“盛少,你不是不希望我参加?我可以假装生病或者找借口,瞒过爷爷那边的。”
看到她这么一心为他‘着想’,盛子潇满脸嫌弃,厌恶的说道:“你以为我想?要不是爷爷今早打电话,我看都懒得看你一眼。还有,白汐汐你给我听好了,爷爷今早答应把所有的股份过渡给我,我现在同意跟你假订婚。但我不管你和南宸泽是什么关系,这半年内,你都得给我了断关系。要是再敢跟我戴绿帽子,或者有损我的形象,我保证会让全世界知道,你白家小姐有多浪、贱!”
最后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且,带着浓浓的羞辱和警告。白汐汐心尖一颤,直到盛子潇的身影消息在门口,她还愣在原地无法回神。他的意思是,为了爷爷给的股票,他今晚会宣布她是他的未婚妻,也同意了半年内继续演戏。也就是说,半年内,她会名正言顺的披着他未婚妻的头衔生活。这样一来……要是她和盛时年的事情爆出去,就更加彻彻底底的完了。白汐汐心有余悸,实在搞不懂昨晚为什么又招惹到盛时年,他现在,又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管是什么意思,她都不会再跟他有任何关系!下午,白汐汐特意去商场,给盛子潇买了个礼物,就回家护肤、打扮。不然丑的一逼,又会被苏蔓琴找茬儿骂。晚上七点。生日宴会在帝城A座三楼准时举行。由于盛家是帝城第一豪门,因此哪怕只是一个生日宴,也来了许多名门富流。酒店外,停满无数的限量版豪车,气派十足。里面,衣裳鬓影,红酒百裙,热闹十足。然,当白汐汐挽着盛子潇的手臂出现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们吸引。男人一身量身定制的西装,身姿修长,俊容潇洒,女人一袭紧身抹胸晚礼裙,身材纤细,凹凸有致。随意披散却又精心打理的时尚卷长发披散在身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白雪似的肌肤。红色,一般人穿起来会很艳俗,但穿在她身上,却妖而不媚,美而亮眼。似一朵绽放的罂粟,独特,引人。两人站在一起,完全是一种最新潮的组合,看似不配,却很般配!一时间,在场的男人都议论纷纷:“天啊,这是哪家的小姐?我怎么从来没看过!”
“好美,咱们帝城还有这样的美人儿啊。”
“那小娇腰,好想搂~~”
一声一声的议论声不绝于耳。盛时年坐在暗处的沙发上,看着那抹走动的红色身影,握着红酒杯的手,微微收紧。眸底,有明显的暗火。她,的确很美,美得让他惊艳,想再次占有。但,她美在别的男人怀里,他只想——毁灭。坐在她身边的楚馨柔,注意到盛时年的目光盯着白汐汐看,亦是握紧了酒杯。视线再落到白汐汐身上,带了明显的恨意。这个女人,平日里看起来是朵小清莲,现在也学会盛装打扮吸引男人了。到底是不要脸的狐媚子!盛子潇感觉到男人们的眼光,莫名的有点自豪,骄傲。他破天荒的把被白汐汐挽着的手臂抽出,转而搂着的腰。白汐汐身子一紧,下意识想挣扎:“盛少……”
“别动。”
盛子潇提醒了句,搂着她继续下楼。白汐汐无奈,只好跟随她的脚步,一步步走入会场。从小,她在名门长大,也受过良好的教育,所以仪态、笑容、步伐,她都展现的淋漓致尽。只是走着走着,她总觉得有股特别得目光落在她身上,熟悉而犀利。她下意识寻着望去,结果就对上那双幽邃如海的眸子。
第六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