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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啊!别踩我肠子!”
“明天哥几个就得去投胎了,让我们先吃两口好上路!”
鬼哭狼嚎,阴风阵阵。
景深头一次见到这偌大的屋子里这么热闹,他扶了下眼镜,后腰处的骨佩隐隐发热,驱散了周身的寒意。
程潜和乌牧春紧张地偷瞄屋子里唯一的正常人,见景深没有任何不适,这才放下心。
好不容易找到个能长时间家教的,教学能力还这么强,可不能跑了!
程居延坐到椅子上,给景深夹了块鱼肉,“这个好吃。”
景深受宠若惊,“谢谢。”
刚松下来的程潜和乌牧春齐齐一顿,看看程居延,又看向安静吃饭的景深,表情比见了鬼还震惊。
鬼见愁给人夹菜?!
太惊悚了吧!
景深吃了一小口程居延夹过来的鱼肉,熟悉的寒气传遍四肢百骸,精神一震,通身舒畅。
他垂下眼,心里微微惊讶,不过很快就被菜品本身的香气转移了注意力。
果然,贵有贵的道理,金主大人吃的东西就是比煎饼果子香。
一桌四个人,一顿饭吃的各个心怀鬼胎。
吃过饭后,景深正帮着一起收拾残局,手机就忽然响起来,是孟猛的电话。
不会是学生出什么事了吧?
景深急忙擦了手接起电话。
“景老师,你在家吗?”
孟猛的语气很正常,景深不自觉地松了口气,“我在外面,有事吗?”
“哦,我想请你帮我个忙,有空不?”
“现在吗?”
景深朝程居延看了眼,却正好和他对上视线,不知道程居延这么看了他多久。
孟猛道:“也不急,就是我有个长辈的女儿好像出了点心理问题,不愿意配合心理医生,想让你帮忙看一看。”
第20章
景深下午本来也没什么事,便把地址告诉了孟猛,让对方来接他。
他挂断手机,转头发现屋里其他三个人都在看他。
“怎么了?”他问。
乌牧春和程潜急忙摇头:“没事没事。”
他们就是好奇,景深到底做了多少个兼职?刚才这通电话,似乎是叫他去做心理辅导?
这也不是他们偷听,而是景深听筒声音放的有些大,在安静的时候对话声会隐约传出来。
程居延没说话,随手把几样垃圾扔到垃圾袋里,然后就去洗手。
景深跟着另外两人把垃圾打包,道:“我下去的时候扔吧。”
“垃圾太多了老师,我一会陪你下去。”程潜总觉得自己这位家教长得瘦瘦弱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样子。
景深也没推辞,等到孟猛来消息叫他下楼的时候,便准备和程潜一起下去。
可他刚准备换鞋,程居延就走过来把程潜挤走,也换了鞋,拎着两大包垃圾开门按电梯。
程潜穿了一只脚的鞋,懵道:“哥?”
程居延睨了他一眼,程潜顿时甩开刚穿好的鞋,一转身就跑没影了。
“呃......”乌牧春自言自语道,“诶,我记得我刚才要干啥来着?”说着,他也脚底生风跟在程潜身后跑没了,路过的风把飘在客厅里的秦乐湛也带飞了。
程处长在家里也这么威风的吗?
景深默默垂头换鞋,一本正经地把拖鞋归位,这才和程居延一起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紧闭的空间里安静到只有电梯下降时的一点轻微声响,过分清晰的电梯舱门内部宛如镜子,映出一高一矮两道身影。
“谁找你?”程居延忽然开口。
景深视线微微偏移,从电梯门上的倒影对上了程居延的眼睛,“我同事。”
“什么事?”程居延完全没有询问人私事不太好的想法。
景深一直就觉得程居延的处事习惯有些古怪,很多时候都是我行我素,语气不算冷冽,但配上他强大的气势,总让人觉得他很多时候都霸道的不容置疑,很容易把人带进自己的节奏,甚至都反应不过来他是不是太强势。
但有的时候,他又会莫名其妙地礼貌那么一下。
像之前他第一次见到程居延给他做醒酒汤的时候,对方还会说句“麻烦了”,现在问私事又问的毫不矜持。
不过景深的私事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他便把孟猛的事说了。
程居延沉默片刻,道:“这也是你的兼职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