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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节(第3701-3750行) (75/112)
“随你!”陆钲勤冷眸睨了他一眼,心里的不耐烦让他想要发泄,但看在刚刚一千多亿的份上,终究是忍下了这一瞬间的不悦,这个人现在还可以留着,到时候办事的地方还用得上。
想到这里语气又稍有缓和,“你去忙吧,我和烨宸先行一步。”
“好,谢谢陆老的体谅!”程玉楼半弓着腰,等到陆钲勤和陆烨宸两人离开才长舒一口气,脸上不再有丝毫的笑意。
房间里,傅景熤走到阳台坐下,姿态慵懒又肆意,沈晚晚视线扫过他一眼,挑眉淡淡的叹了句,“这么快就打发走了?”
上次对与陆钲勤和陆烨宸也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绝对不是这样好打发的人,尤其是陆家那个老头子,秉着一副笑意却足够敛怯人心。
“嗯,挺好打发的啊!”傅景熤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水已经凉透了,在这夏日里却是刚刚好,心头的躁意都被压下去了不少,随即放下茶杯,道:“下一个拍品到手就走?”
温柔的语气在询问着沈晚晚,他注意到沈晚晚来了这里都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估计是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无聊的很。
能上藤阁拍卖会的茶叶都不亚于御前十八龙井,沈晚晚转头看了大屏幕上的拍卖清单,下一个拍品是茶叶——赤袍母树,女生好看的狐狸眼半眯着,心里不禁感慨这茶还真是价值千金。
沈晚晚对茶的研究不多,只是略知一二而已。
拍卖的价格都是千万起步,相比于刚才齐大师的那一幅画就稍显逊色了,底下的人开始加价,直到二楼雅间的傅景熤突然开口,底下的人都难得的默契,齐刷刷地投来视线,都不敢接下去。
开口就是一千亿的人,谁有这么多闲钱与之豪横?
所以这件拍品结束得异常顺利,交易达成后,沈晚晚跟在傅景熤身侧出了藤阁。
正值夏日的夜晚空气里都弥漫着丝丝热气,傅景熤伸手扯了扯领口的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分明像是有意为之。
沈晚晚一向惧冷不惧热,现在的温度与她而言算不得有多热,尽管她是一身长袖。
正要上车,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闯入两人的视线,沈晚晚拧着眉头淡漠的扫过一眼,看清来人的面孔。
竟然是程玉楼。
还不等沈晚晚率先开口,程玉楼就快步走到两人身侧,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脸上的表情像是经历了大起大落,惊讶又气愤,随即敛下不悦故作担忧,道,“晚晚,你不是在龙逸轩打暑假工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要不是刚刚他觉得那一抹身影熟悉,特地留下来等了一会儿,恐怕还不能发现这样的惊天大事。
上次洛洛去龙逸轩聚餐回来,明明说看见沈晚晚在龙逸轩做服务员,而今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的拍卖场所?
藤阁可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能进的地方,思及此,程玉楼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拧着眉头看了眼沈晚晚身侧的男人。
长相绝对是万一挑一,高矜贵气的形象让他突然又想到了他开口就是一百亿的场景,不知道是哪位富家公子?没听说过啊!
“唔......”沈晚晚听到龙逸轩服务员的时候愣了一瞬,不过很快就缓过神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龙逸轩啊,我刚下班!”
不用想就知道是沈洛洛回去胡编乱造了一顿,估计还少不了她欺负人的事迹呢!
傅景熤意味深长的看着沈晚晚,眼底的温柔和笑意快要溢出。
他怎么不知道这小丫头在RT做指导教练的同时还去龙逸轩兼职当服务员了?
他这未来的小妻子这么能干的吗?
“哦——,是这样啊!”程玉楼的眸色微深,眸底的情绪收敛着,视线再一次落在傅景熤的身上,嗓音清朗,“不知这位是?”
他可以肯定刚刚就是沈晚晚和眼前的这个男人在二楼的雅间,开口就是一千亿,加价期间出现的那一道女声,定是沈晚晚无疑。
沈晚晚是绝对不可能有这个底气开口一百亿,所以定是这个男人让沈晚晚开口加价的。
不过,这人究竟是谁呢?
傅景熤不说话,神色贪恋的看着沈晚晚,想知道她会说什么?
“嗯?你说他啊?”沈晚晚像是后知后觉才听到程玉楼的话,视线轻扫过傅景熤,淡淡道:“我租房子的房东!”
余光瞥见傅景熤一脸憋笑的模样,沈晚晚皱眉疑惑,她也没有说错啊,住着人家的房子吃着人家的饭这样不就是等价于房东嘛?
那不然是什么?保姆吗?
程玉楼神色诡异,只是一瞬朝着傅景熤伸手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晚晚的......叔叔。”
手停在半空中,傅景熤伸出手,沉沉道:“你好!”
几句简单的寒暄,程玉楼转头看向沈晚晚轻叹一声,语重心长地说道:“晚晚,打暑假工可以,但是你没钱了就和我说,有空也要回家里来看看,你母亲就是这样的脾气,你别和她计较!”
沉默了几秒。
沈晚晚才缓缓地“嗯”了一声,“谢谢!”
“我们是一家人,你这么客气就是你的不对了!”程玉楼说话的分寸拿捏得正正好,不会过于亲近也不会过于疏离,制造了一个很好得沟通氛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独来独往久了,心都变得冷血了。
对此沈晚晚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就连好都没有说出口。
第58章
这一刻,她知道她心动了
程玉楼抬手看了下时间,面色稍见焦急,“好了,我还有事情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沈晚晚“嗯”了一声,身旁的傅景熤朝着程玉楼微微颔首。
等程玉楼走远之后,两人才一起上车,一路上车厢内都异常沉默,沈晚晚坐在副驾驶,纤细白皙的胳膊搭在车窗上,手掌托着下巴,歪头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侧脸的轮廓许是上帝的杰作,精美,贵气挑不出一丝不满。
傅景熤余光瞥见沈晚晚,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鉴于此前没有和程玉楼有过任何的交集,但傅景熤从第一眼来判断他这个人,可以说并不是很好,像是久经沙场的老狐狸,尾巴藏得很好。
显然程玉楼在讨好沈晚晚,分寸和时机都把握得很好,但是利用沈晚晚的痕迹太过于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