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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节(第5701-5750行) (115/177)

梁以璇自顾自摇了摇头,提了最后一个问题,不过这次声音很轻,像是既想问,又生怕他听清楚:“那你当时真没什么其他想法……”

边叙正了正色:“怎么没有?看不懂我那歌的歌词在写什么?”

那歌词尺度没被十八禁也算擦边球打得厉害。梁以璇当然看懂了,否则以前也不会对这首歌耿耿于怀。

梁以璇嘀咕了句:“我们附中都是未成年……”

“那又怎么?”边叙眉梢一挑,笑着低下头去,在她耳边放轻了声,“我就是禽兽,不行?”

第42章

会不会想我?

梁以璇决定还是不要听信艺术家对自己作品的解读了。

路灯可以是月亮,

草上结的霜可以是雪,普普通通的练功服可以是吉赛尔美丽的白纱裙,前脚说“我对这位原型没有任何除了创作以外的想法”,

后脚变脸变得比国粹川剧还快……

正着反着什么话都让他说了,

反正是他和词作人的作品,最终解释权归他们所有,

怎么都解读得通。

梁以璇摇摇头进了屋,

一眼看到客厅花瓶里那束沈霁送她的百合花,

忽然脚步一顿。

她想今晚过后,

她可以理解为什么看过《垆边》的沈霁说她像玫瑰,

而边叙也在《Rosabella》里把她比作玫瑰了。

因为四年前除夕夜跳那场舞的她,和去年冬天跳那场《垆边》的她碰巧是同一种心情,

碰巧把自己没处撒的脾气跳进了舞里。

她以为她心里那些不柔顺的刺只有她自己看到,

却没想到前后间隔四年,

被边叙见证了两次。

但也仅仅只有那两次。

和边叙真正面对面的相处里,

她似乎总是谨小慎微,

从没对他发过脾气,

从没让他看到她的棱角。

所以当初,

边叙和多数只看到她表象的人一样,

选择送她淡雅的百合。

而分开以后,

她开始随心所欲,无所顾忌地冲他发火撒气,他反倒送起了玫瑰。

多数人或许跟沈霁一样,会在送花之前考量:玫瑰是热烈的爱情,百合可以代表纯洁的友谊。

但边叙不是理论派,送她百合还是玫瑰,并不在于他对这两种花赋予了什么不同的含义,

而在于她在他面前是什么样子,给了他什么感觉。

曾经让她纠结了那么久的问题,原来只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梁以璇站在原地出了会儿神。

边叙跟在她身后进门,看她直直望着沈霁送她的那束百合,掀了掀眼皮:“你再看,我就不保证那花明天还在不在了。”

梁以璇回过神来,冲他皱了皱眉:“你们禽兽饿了是吃花的?”

“……”

一阵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程诺走过拐角,对两人晃了晃手机:“两位,节目组催发短信啦。”

“来了。”梁以璇往楼梯走去。

边叙也跟了上去。

程诺在前边挽过梁以璇的手,指给她看自己手机里的新闻截图:“有个国外的朋友刚才发了我这个,说你那场演出上了欧媒。”

以边叙在欧洲的声望,时隔多年的公开演出上个新闻倒也实属正常。

“好多夸你的,”程诺翻着新闻里的评论给梁以璇看,“你去录演出的时候我还担心呢,看你前一晚好像又失眠了,没想到状态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