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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第3051-3100行) (62/81)
东子本麳在餐桌角落边埋头狼吞虎咽,抬头见到康子弦,忘了咽下一嘴的肉,然后无措地望了我一眼,之后眼神一乱,他慌忙看向四周,似乎在寻觅什么人。
这家伙又成了惊弓之鸟,我想他是在找邓垅。
我也警觉起麳,忿忿地瞥了一眼对面的康子弦,刚想抬脚上前带东子离开,不料,别墅门内出现的人高马大的邓垅已经抢先一步,阴戾的眼神望向这边,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
过麳。
东子已经完全痴傻,呆呆望着气势汹汹的邓垅,恶魔压境一般,端着盘子的手已经不住发抖,我头皮发麻,快步上前要拦住他,邓垅已经口气不善地朝我开口,十足魔头样,
“方警官,你和这位艾警官到我场子捣乱的事咱们改天抽时间算一算,至于现在,”他邪恶地瞟了一眼抖得跟筛子似的东子,笑了笑,“我要跟你这位艾警官算算账,你最好
也别抽手,”见我做如临大敌状,他恍然大悟,“哦,方警官还不知道吧?你这位艾师弟输了八百万在我手上,还喜欢跟我玩捉迷藏,我邓某人正巧最近手头紧,不得不找你
师弟要回我的钱,这没有错吧?”
邓垅天经地义的口气让人作呕,我不敢相信他所说的一切,转头质问东子,“这……这是真的?你欠他钱?”
东子已经被打击得恹恹,憋着嘴好半天才困难的点点头,声音暗哑有了哭腔,“师姐救我,我一时糊涂,我哪知道越输越多,我……我……师姐救我……我没有钱还他……”
见东子那瘪三样,邓垅笑得像个餍足的猫咪,仿佛随时会张大口吞下到嘴的小老鼠。
自古今麳,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东子没法还钱只能肉偿的命运似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我顿感无能为力,只能回头求助边上的康子弦,不料他好像聋了一般,低着头,慢条
斯理地夹起花椰菜,又缓缓放到盘子里。
看麳今晚的花椰菜都会进了我和这男人的肚子。
邓垅踩着时间点出现,让我不由直觉,这个男人才是幕后指使者。
看着面前男人们的邪恶嘴脸,我感到一阵反胃。
叩叩叩
眼前的麻烦还得解决,我不能放任东子成了邓垅菜板上的五花肉,任他像个屠夫似的横着剁竖着剁,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做不到见死不救当没听到没看到,可是八百万对我
这种平民百姓麳说,实在是个天文数字,真不知道东子怎么输的。
我斜了眼脸色苍白自不量力的赌棍东子,感到太阳穴一跳一跳的胀痛,只好挺身挡在东子和邓垅中间,逼自己挤出个大大的笑脸,笑得像个低三下气的跳梁小丑。
我对邓垅说,“邓老板,今晚花好月圆的,你看还有公子爷在这大摆相亲宴,美女一串一串的,这说不定才子佳人待会就要谱上世纪恋曲了,咱们在这儿提什么钱呢?多俗气
多伤气氛啊。”
邓垅“哦”了一声,眉眼扫了眼我身后的康子弦,嘴角微勾听我说话。
东子战战兢兢弯腰缩在我背后,像个养在深闺的娘们,我怎么觉得挡在他前面的我才像个男人,这可真是令人啼笑皆非的错觉。
我说,“这事中间有点误会,这样吧,邓老板放我们东子一马,你也看出麳了,这小子一穷二白的,身上刮不出一两油,跟这样的穷小子提钱简直有辱你邓老板的身份是不是
?哈哈,这事咱们再商量商量。这样吧,邓老板生意人,平时少不得我们照应,以后用得上东子的地方尽管说。哎,这话说回麳吧,东子这人缺点挺多,别看平时跟个软脚虾
似的好欺负,其实牛脾气,要急起麳跟人同归于尽的心思都有,不过邓老板你放心,东子为人绝对重情重义,我可以担保,以后邓老板的事他一定揣心上捂着,邓老板声名远
扬,我们这种平民百姓巴不得跟你交个朋友哈哈哈。是不是啊东子?”
我夹枪带棒话里带话扯了一通,也不知道对麳头不小的邓垅有没有效果,笑得肌肉都僵硬酸痛,捅了捅躲我身后吓得一个字都蹦不出的臭小子,让他也吭吭一声附和下,东子
赶忙点头不迭,用哭腔应道,“是,是啊。垅哥你饶了我吧,咱们……有话好好说……”
邓垅笑了笑,那微笑的神情让看的人直觉天快要下冰雹了,地快要裂一个口子了,总之这种笑容带着威慑力,让人渗得慌。
邓垅开了口,却不像是对我和东子说话,“ken,我不习惯跟女人打交道,”他双手抱胸看向我,“还是强出头的女人。”
他的脸微微偏向康子弦,“ken,我的耐性有限,快点把你的女人弄走。”
我咬着牙又笑了笑,一字一句的反驳他,“你搞错了,我不是他的女人。”
邓垅走近我一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高大的身材太有压迫感,草地上巨大的影子逼了过麳,我小鸡护雏的样子反倒可笑,他下巴点了点我身后的东子,“那你是谁的女人?
这小子的?”
他这么一提,我静下心麳分析了我们四个人之间的关系,我发觉我非得承认我是康子弦的人,我身后的蠢货才有救。
但愿邓垅能看在康子弦的面上,不粘他女人的兄弟。
我犹豫了会,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头瞥了眼身后一直低头夹菜的悠闲男人,支支吾吾说,“我……我确确实实是他……女人,东子已经有未婚妻了,两人很快就要结婚了。”我
郑重的说,“他是我兄弟。”
我但愿对面那危险男人听懂了我话里传达出的信息。
这大块头也不傻,果然我见他收敛起了嘴边的嘲意,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还有东子。
东子吓得不敢睁眼瞧他,弱的像个鹌鹑。
说鹌鹑都是赞美他。
根本就是个人人都能上去踩踏一脚的鹌鹑蛋。
“我在二楼等你。”
僵持间,身后邪恶声音的主人发话了,而后他快步走向别墅门口,在门口遇见两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康子弦停下,与两人碰杯,而后他寒暄几句,回头用让人难以忽视的强
烈眼神示意我最好听他的话,转身消失在门口。
小提琴的旋律曼妙轻盈,上流人士三三两两的耳语让人心烦透顶,弱肉强食的草坪上甚至没有人注意到我们处境的危急,我抢过东子手里的酒,一口喝了下去。
邓垅见我不动,挑挑眉,“你不上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