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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节(第3701-3750行) (75/109)
无情的脚步越来越慢,翁白头的脚步却越来越快,因而他们俩的距离也就越拉越远了。再不一会儿,翁白头便只剩下了一个影子。
无情暗惊,他鼓了鼓劲,加快了脚步,一鼓作气追了上去。
转眼间,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但无情的这股力气并不是源源不绝的,没有维持多久,便又慢了下来。
终于,翁白头离他越来越远,没过一会,翁白头的身影竟消失在无情的视线之中。
无情大急,心道:这可该怎么办?难道就让翁白头这样白白的从他的眼前消失?
无情轻轻地摇了摇头,他不甘心,实在是不甘心。
他又向前急奔了几步,可是四周黑乎乎的一片,仍然是什么也看不见。
无情愣在当地,难道就这样轻易放过了吗?
他摇了摇头,不,不行。
无情抬起头,望了望天空,天空中乌云密布,黑压压地看不见月亮的踪迹,天气突然间变得很快,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天气里,又该去哪里找呢?
无情低下头,沉思片刻,身形一闪,便向翁白头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
他追了片刻,眼前出现了一座高墙大院,无情走到大院门口,霍然见到大门上横着一块匾,匾上着两个大字:任府。
无情皱了皱眉,心道,任府,这是什么地方?
他抬眼看了看这大院四周,觉得这家门户甚是气魄壮观,从外表来看,决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家,也绝不是一般的有钱人家,并不是每一个有钱的人家都能造出如此壮观的庭院的。
无情想到这里,戒备之心突起,他的每一根神经都绷了预备接受随时会发生的事情。
其实,因为他刚刚涉世,对一些人物,出了名的人物还不太了解。
住在这任府里的人物在江湖上可算是拔尖的了。
在江湖上,提起任府,或只要说出是任府的人,一都要退避三尺。
任府里的主人自然也姓任,他的名字叫任天狂,只听这个名字,便可以想像得出这人有多狂妄。
这个名字并不是任天狂一生下来就有的,起初,不叫做任天狂,相反的,他的父母为他起的名字却是一个很小心。
很平凡的名字,至于那是个什么名字,江湖上已无人记得,恐怕连任天狂自己都已忘记了。
现在的这个名字是他自己取的,是他成名之后为自己取的。
任天狂很傲,为了他的名气,更为了他的武功。
武功,可以说是任天狂这一生来最是引以为做的东西了。
任天狂自幼便对武功很有兴趣,加之他家财万贯,他的对他又是宠爱之极,对任天狂百依百顺。
因此,他请了许多武术名家教任天狂武功,再加之任天狂的天赋,使任天狂的武功一天强过一天,他的名气也一天大过一天。
当他成名的那一天,他就将自己的名字改成了任天狂,为了他的这个名字,他很得意,因为他认为,只有这个名字,才真正的配得上他的人,配得上他的武功。
成名后,有不少人来找他比武,所有的人出他家大门口的时候,都是躺着的。
任天狂对找他比武的人下手都是很重的。
那些人大多都是很年轻的,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每次任天狂和他们比武时,总是尽出自己的可能下重手,但要不出人命。
在任天狂的内心深处,有一种恐惧,他今年已四十五岁,他害怕,害怕有一天,这些曾经与他比过武的人会超过他,大大的超过他。
与其那样,倒不如现在先把他们废了。
也正因为如此,任天狂的名气越来越,名气越大,他的恐惧感也越大,因为他维护自己的名声,保持自己的名气,就必须付出更大的代价。
任天狂越来越头痛,为了这些原因而头痛,他越想摆脱就越不可能自拔。
谁都以为在这所大宅子里的人本该是快乐的,可是又有谁能想到,任天狂的心中所深藏的恐惧呢?
无情站在任府的大门外,向四周张望,想找到翁白头的踪迹,无奈四周黑漆漆的一片, 什么也看不到,他看了半晌,一时不觉也迷失了方向。
呛站在原地,不住地徘徊,不知道从何处追起。
突然间,任府内灯火能明,嘈杂之声顿起。
无情一惊,立刻跃上房顶,向宅内张望——一只见宅内人来人往,乱糟糟的一片。
无情一愣,心道,刚才这里还是安安静静,为什么现在会忽然变得这么乱呢?
一时之间,任府内的灯笼火把四处游动,无情皱了皱眉,看着下面乱糟糟的一片,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就在他奇怪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不好了,不好了,任老爷死了,任老爷死了!”
无情吃了一惊,这家怎么会深更半夜突然死人呢?为什么方才一点迹象也没有?
“难道并非事出偶然?
他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跃下了屋顶,向嘈杂之处掠去。
灯火最亮的地方,屋内的设放最豪华,是人最少的地方,也是人们急急涌向的地方,不用问,出事的地方,也就是人们涌向的地方。
这间屋子很夸大,到处都是珠光宝气,是最豪华的一间了。
这间屋子很大,从这房间的摆设来看,这房间决不是一般人可以住得的。
显而易见,这屋子必是任天狂平日恿息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