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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节(第3951-4000行) (80/170)
姜诚栋想了想,还是给姜清沂打了电话。
“父亲,这么晚了,有急事?”姜清沂看了眼时间,大概猜到了姜诚栋这通来电的用意。
姜诚栋调整着急促的呼吸,并没有像上次挂断电话时那样怒气冲冲,而是冷静又克制地问:“清沂,你最近还是没有清澕的消息吗?他一直没有跟你联系?”
姜清沂不解地问:“父亲上次不是问过我吗?今天特地再问,是出了什么事吗?”
“你只要回答我,到底有没有。”
“没有。”
“真没有?”
姜清沂被父亲的三连问给逗笑了,语气依旧平缓,说:“难道我还能把清澕藏起来吗?父亲也失去他的消息了吗?”
姜诚栋这时才沉下声来,露出一丝苦恼的意味,说:“他的保镖说,几天前他被人绑走了。”
“查到是什么人做的吗?”
“报案了,车牌是假的,那些人的脸也都被遮住了,看不清楚。身材特征又是当地人普遍都有的,查不出。”
姜清沂没什么表情变化,语气上倒是添了些焦急。
“清澕确实在非洲吗?如果是在非洲,我倒是可以动用一些资源帮忙找一下。”
“你是什么态度!现在失踪的是你弟弟,你还这么情绪平静!动用资源?帮忙找找?姜清沂,你是不是做科研太久,脑子已经不会变通了。”姜诚栋忽然暴怒,声音里的严厉接连提升了好几度。
“那父亲希望我怎么做呢?”
姜清沂沉默了一阵,对于姜诚栋的呵斥,不去理会。
“找,给我用尽一切办法地找!我花了这么多钱在非洲,如果我唯一的儿子死在了非洲,我花出去的钱不就是一堆废纸?!”
姜诚栋的话说得很明确了,找不到姜清澕,以后不会再向姜清沂的研究基地提供资金支持。不仅如此,很有可能还会讨回从前的投资,这对于姜清沂来说,无异于生死威胁。
姜清沂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金丝眼镜背后的双眸里,透出凶狠的光。但他的语气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平和与顺从。
“我知道了,父亲,我会尽力去找清澕的。”
呵,唯一的儿子。
死在非洲,呵。
姜清沂收了电话,继续朝总控室走去。
姜诚栋挂了电话仍然不放心,又给几位老友打电话,估计是想借用对方的关系帮着找儿子。这件事原本他不想外泄,毕竟算是家丑,要是让人知道叱咤商场的姜氏集团CEO连自家儿子都找不到,岂不是让人笑话?
等一圈电话打完,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姜诚栋瘫坐在老板椅上,丝毫没有睡意。他还在不停思考着还有谁会对清澕动手,毕竟如果是单纯的绑匪,这个时候应该给自己打电话索要赎金了。
姜清澜,这个名字跃入姜诚栋脑海之后,就再也无法轻易被抹掉。她身边那个命大的保镖已经足够另类,加上姜清澜在国外多年,自有人脉资源,真想要对清澕动手也并非不可能。
趁着老爷子去海外治病,姜清澜又不是在S城动手,所有证据都没有,这一招不得不说,很是老道。
姜清澜无缘无故又被迫背了一次锅,但她丝毫不受影响。自从她的礼物送出去后,自己也收到了一份回礼。那就是宁祁安带着温柔的笑朝自己走近,在自己呼吸略微紊乱之际,主动牵起了自己的手。
这一次牵手与过去几次的身体接触意义完全不同,这一次她们并没有处于危险紧急关头,肾上腺分泌也都处于正常范围。多巴胺不停分泌,让她们内心的真实情感得到加速释放。
依照本能地接近,将彼此的手交握在一起,就算没有说出山盟海誓,刻骨铭心的誓言,对于姜清澜来说,也算是一种沉默的许诺。
有些话,不一定要说出口,才算是确定的。对于现在的姜清澜来说,她就是这样认为的。在她心中,宁祁安的角色已经不再仅仅是保镖,而是余生可以保护自己的人,是一个可以靠近她内心,给予她安全感的人。
箫一楚拧着脸,眼巴巴在旁边等了许久,连刀叉都特地停下来,就为了听一听当晚的详情。哪知道听了半天,就只听到牵手!
“没啦?就牵手?”
姜清澜没说话,瞟了她一眼,给个表情让箫一楚慢慢体会。
“亲了没?不会连亲都不亲吧?”
箫一楚最后的希望在姜清澜冷淡的摇头中被彻底扑灭。
“我说你俩也不年轻了,还那么清纯干嘛呢?如果你说滚床、单有些太突兀不适应我能理解,可是就只是牵手你这是敷衍谁呢?”箫一楚不顾仪态地整个人都快趴在桌上了,以此表达她浓浓的失望。
“我们不是随便的人。”
“但你们也是三十如狼的人啊!”
箫一楚直起身,坐直回去,轻咳了两声,开始发表她的观点。
“你看哦,清澜你年过三十,又长期压抑自己的需求,很久没有得到过满足。”此时,箫一楚成功得到一个来自于姜清澜的眼刀。
她佯装看不到,停了一下,继续说:“宁祁安嘛,的确体质有些特殊,但也算是正常人,如果你俩真是互相喜欢,按照人性本能来说,不可能不是干柴。烈火的啊!”
姜清澜并没有参与箫一楚的歪理推论,只是在她说完以后,象征性地回了一句。
“所以,你的结论是什么?”
箫一楚装模作样地摸着下巴,说:“结论就是,你们很快就会进入干柴、烈火的状态!”
姜清澜此时很想送个好友两个字:呵呵。
不过箫一楚也不纠结她们到底何时才会真正开始干柴、烈火,转而想到自己的问题,神情倒是真地开始忧愁了。
“你最近知道凯伊在忙什么吗?她就像是消失在剧组一样,几乎联系不上。”
“约过,但她说最近在赶进度,没空。”
箫一楚闻言脸色更差,姜清澜看了看,觉得最近箫一楚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