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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第1901-1950行) (39/165)
“我是来办案的。”
“我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十点左右,是否有一位叫容欣的女士到酒吧来喝了酒?”
酒保小哥低下头来想了一番,过了好大半天,他都只有摇了摇头,有些抱歉道:
“不好意思啊,您看到的,我们这每天的人流量都很大,我实在不太记得我们有哪位客人叫容欣了,就算我记得那位客人长什么样子,也不一定能记得她的名字。”
确实,一般人也没有那么好的记忆力。
余硎想了想,又问道:“那请问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有没有一位穿着白色衬衫,职业套装一头波浪卷发的女士来这里喝酒买醉的?”
余硎说的很细节,这次小哥好像是才真的想起了什么,有些疑惑的眸子开始明晰透彻:
“您这样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昨夜确实是有个穿得很正式的女士,不跳舞,就坐在我们吧台喝酒,一直喝到晚上十二点都不走。”
他眼神向上瞟了一眼,又想了想道:“我记得,我当时给那位女士上酒的时候,她好像还特别生气。一边喝一边低头骂酒。”
见余硎眼神有些怪异,小哥讪讪急忙解释道:“绝对不是我们酒吧的酒不好喝!”
“她都骂了些什么?”余硎问道。
“嗯,我当时离她有些远,没听太清。”
“好像是什么,‘他那么喜欢喝我倒要看看有什么好喝的’反正之类的。”
余硎想起任旭说容欣的丈夫袁正之前酗酒,酒后就会家暴她,心里也有了个底,确认小哥说的就是容欣了。
“不过让我影响最深刻,就是她喝了一瓶后就醉了,不像是会喝酒的人。”
“然后她就开始哭,真的是一个小时,眼泪一直流的那种哭。我们酒吧里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来安慰她女士别哭了,结果她回我们一句‘你们都懂什么啊'。”
余硎虽然觉得这件事对案件的突破没什么帮助,但是是认真听。
最后他又问道:“那你还记得,这位女士是什么时候来的酒吧吗?”
“几点来的啊……”酒保小哥眼睛突然瞥到了桌上一旁的电子时钟,拍了一下脑袋道:“大概是十点半就来了!”
“因为她一喝就醉了,把剩下的酒都倒了,结果不小心就倒在我们店里的电子钟上。”
小哥将电子钟展示给余硎看,“我还记得这个钟最后死机的时间是,晚上10:51。”
余硎想了想,那容欣说的话应该是真的了,她确实没有作案时间了。
他和小哥道了谢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而周珩彦又巴巴地跟在他身后。
“哒哒哒。”还没走出门口,嘈杂的人群中多了一抹微小的声音。
余硎耳朵动了动,转过头,然后皱了皱眉。
因为,他好像看见酒吧的角落跑过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小孩子。
酒吧怎么会有小孩。
接着,余硎还没想明白,他就又看到一个穿着旗袍身姿曼妙的女人伸手抱起了孩子。
然后将小孩抱着放在了吧台的座椅上。
原来是年轻妈妈带来的。
余硎没再停留过多,转头出了酒吧。
而那位化着精致妆容穿旗袍的年轻妈妈在余硎走后,坐在吧台上打了个响指,对酒保小哥说:
“今天怎么样。”
酒保小哥动作熟捻地出来将小孩抱住,给孩子喂了点东西,然后孩子便闭上眼睛陷入了熟睡中。
他嘴角挂笑:“老板娘,一切都好。”
老板娘点燃了一根烟,嘴里吐了口白色烟气:“那女人呢?有没有闹什么幺蛾子吧。”
“她最近在和自己拿窝囊丈夫离婚。”小哥熟练地调了一杯酒,杯中液体泛着暗蓝诡异的颜色。
“喔。”女人身姿绰约,风韵十足地指尖夹着烟,“那你烬哥最近怎么样?”
小哥的手下顿了顿,低着头擦拭着酒杯不在意道:“他还躺在医院的呢。”
第25章安康乐
女人听了又开始沉沉抽烟,坐在椅上吞云吐雾。
等到烟要燃到烟头时,她才将烟取了下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一脸欢愉放松的模样。
“那可真不容易。”女人将别在发上的银钗拿下来,手指轻抚着上面钗头镌刻的花纹,“能让他这么乖乖地听话在医院里住着。”
女人眼里带着廉价的赞赏:“阿棣,你做得真好。”
男人俯首称臣,急忙颔首不语。
女人脸上和悦的神情驱散,阴云密布。
“聪明地做好自己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