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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第2201-2250行) (45/663)
柳茹春脸色微变,翡翠吓得跪在地上表忠心:“三小姐,奴婢没有胡说,奴婢是真的亲眼看见泰安故意调换了汤药,倘若主子们不信,奴婢愿意以死明鉴。”
此言一出,翡翠就朝着一旁的柱子撞上去,而柳茹春身边的奴婢立刻拉住她。
“够了!”公孙茂只觉得最近宅院不宁实在是让她头疼不已,“人证物证确凿,虽然未铸成大错,但是狗奴才活罪难饶,今日就将他赶出府,不得再踏入将军府半步。”
“将军仁慈。”柳茹春面露喜色。
“且慢。”公孙离月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公孙茂,“爹,人证是春姨娘的人,就当是说的实话,但是这物证还未调查,怎能断定泰安有害主之心?”
公孙离月将药渣平铺在石桌上,随后叫来公孙茂:“爹您细看,这些药哪一样是有毒的?”
公孙茂心烦意乱,但是见公孙离月坚持,便也踱步而来。
柳茹春立刻补充道:“虽然我不懂药理,但是也知道,有些药虽然看似无毒,但是合在一起便是剧毒无比,有些还是慢性毒药,神不知鬼不觉。对于制毒,三小姐应该比我清楚。”
她言词含沙射影,分明就是在说这一切都是公孙离月指使。
第42章
那天吹笛之人是你对吗?
白冥看着地上的一粒药,走上前用脚踩住。
公孙离月朝他扫了一眼,知道他已经清楚了这药方。
她上前也没多言,只是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月儿……”公孙茂大惊失色,却看这公孙离月将要尽数吞了下去。
柳茹春也没想到公孙离月会如此干脆地喝了这药。
她让诸葛大夫查验过,这药确实没有毒,但是能让公孙离月费尽心思调包的必然不是什么好药,却没想到她会亲自喝下。
倘若公孙离月让奴才饮下,她都能找到理由让那奴才第二天就丧命。
“现在春姨娘还怀疑吗?若是还怀疑,可拿这些药渣再去熬一些药汤,我喝了便是。”
柳茹春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公孙茂紧拧了眉心,他一个大粗人也是弄不懂女人之间的心思。
“爹,虽然女儿以前让您费心了,但是何曾害过手足至亲?女儿的奴才也自当由女儿亲自管教,大将军府嫡女的奴才被妾室打到差点送了命,这话若是传出去,怕是会让爹被人误会,宠妾无度。”
公孙茂也知自己这次确实是没有将事情调查清楚,只是公孙离月的态度让他十分不爽利。
“你这是在教训我这个做爹的?忤逆不孝!”
“爹,女儿没资格教训爹,女儿只是伤心,母亲虽然早逝,可是我好歹也是大将军府的嫡女,您怎能让一个妾室如此欺辱正妻的女儿?我母亲为了跟随爹可是跟娘家断绝了关系,女儿除了爹之外确实无依无靠,您也任由他人这般折辱女儿吗?”
一想到自己的原配,公孙茂的心就一阵揪着疼。
再看这张像极了原配的容颜,公孙茂的眼中泛着雾气。
“泰安这次做事确实是不小心,女儿承认,他是因为听雪阁的炉子火旺,所以就换了药罐,哪里是故意要下毒加害?春姨娘将大将军的女儿当成了什么人?泰安做得不对,自然有女儿去管教,怎劳烦春姨娘如此心狠手辣,将人置于死地。”
最终这件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路安,柳茹春虽然被公孙茂一顿呵斥,但是也并未惩罚。
公孙离月也早已猜到了这样的结果,所以她也并不意外。
来日方长,今日的仇加上上一世的仇,她会一并结算。
那些人尽数离开后,公孙离月才从白冥的脚下捡起了一枚好似黑豆的药材,紧紧握在手中。
所有的药都看似益气补身的,唯独这枚药是她从山石缝中采集的,具有安胎的作用,还能抑制诸葛鸿所开的落胎药。
只是现在已经被发现了,所以这个方法便只能弃了。
公孙离月自制了美颜膏,随后让奴才送去了振国候府和永平郡主府,也写明了使用方法。
不过肖楚楚对公孙家的人有成见,所以直接就丢给了身边的丫鬟。
倒是司弦音很是新奇,从未见过将这种膏药涂满整张脸,随后再洗净的。
用了一周后,司弦音发现自己的肌肤居然光洁如玉,故而对公孙离月更是欣赏了几分。更是让奴才上来询问,是否可以多赠几瓶。
司弦音并没有记恨她,也让公孙离月对司弦音产生了一丝好感。
美颜膏的取材十分难得,药草和三色花都长在山崖之巅。
公孙离月选了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拉着白冥一起上了山。
——
朦胧的远山,笼罩着一层轻纱,影影倬倬天地一色。
阳光普照着大地,一片生机。
而站在山头的两个人,却面色凝重,所有记忆不停地在脑海中翻腾。
“你和梁崎巍有深仇大恨?”
公孙离月开门见山相问,今日除了要采药,也是为了弄清楚白冥留在她身边的原因。
在她记忆中,整个故事线都没有白冥这号人物。
白冥负手立于山崖边,眼前浮现着一个小男孩抱着他母亲跳下去的景象。
他的眸底顿时嗜血腥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