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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养恩
听了孟迎曼的话,虞彦面无表情,眼睛里透出戾气:“如果有得选的话,我也不想从你的肚子里出生。还有,从此之后,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不等她回答,虞彦转身就走了。孟迎曼忍不住破口大骂,林依桃安慰了她几句,也跟着追了出去。
虞晚是陪虞彦来的,此时正在外面等候,见虞彦出来,她刚想说话,然而却看到林依桃也跟着跑了出来,一时间情绪竟有些复杂。说起来,林依桃身上也流着和虞彦一半的血。
终归是有血缘关系的。
果不其然,林依桃叫住虞彦:“等一下!我……我还有话想跟你说。”
虞彦本来不想理会,拉着虞晚就要走,可林依桃仍旧穷追不舍,虞晚想了想,还是挣开了虞彦的手:“哥,既然她说有话跟你说,那还是说清楚的比较好。”
虞彦不留情面地皱眉,冷哼:“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和她没什么好说的。”
“更何况,我也不想和她说。”
“哥。”虞晚无奈地笑了笑:“你就听她说几句吧,没什么的。我就在那边等你,你快去快回就好了。”
闻言,虞彦只得不耐烦地走到林依桃面前,语气颇为不悦:“你究竟还想说什么?刚才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吧。”
林依桃的眼睛是红的,很明显刚刚哭过。她吸了吸鼻子,看着虞彦轻声道:“我知道妈做了很多错事,我也做过很多错事,我们不该骚扰你,更不该……伤害虞晚,可那毕竟是咱们的亲妈啊,求求你,想办法救救她……”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比不上虞晚。
所以她嫉妒,嫉妒虞晚能有一个这么好的哥哥。
“亲?怎么个亲法?林小姐,这世上亲或不亲难说得很哪。”
虞彦抬眸,静静地看了她半晌,表情略显凝重,缓缓开口:“你知道这些年来,我都是怎么过的吗?我爸工作很忙,根本无暇顾及我。是尤姨一直在照顾我,关心我,我饿了是她做饭给我吃,我冷了是她给我添衣,我病了是她带我去看医生。她虽然跟我没有血缘关系,可早已经尽到了一个母亲该有的责任,在我眼里,她才是我妈。”
“我的亲妈。”
站在不远处的虞晚听了这话,感到自己的眼睛传来一阵酸涩之感。
“还有阿晚,从小到大她,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第一个想到我;每当我被我爸骂了伤心难过的时候也第一个过来安慰我。她就像一个小太阳一样,是她和尤姨让我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虞彦微微一笑,继续说:“至于孟迎曼孟女士,是,她是跟我有血缘关系,她是我亲妈,我是她亲儿子,毋宁质疑。可那又怎么样呢?除了给了我生命之外,她没有给予过我任何东西,现在出事了却要找我帮她,凭什么?”
“林小姐,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要知道,养之恩大于生之恩。”
说完,虞彦这次真的没有再理会她,径直拉着虞晚走了。
林依桃看着他们兄妹俩离开的背影,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虞彦看似没有了母亲,可他却什么都有了;而自己看似有母亲陪伴,可到头来却是一场空,什么都没有了。
第241章
至亲
虞彦就那样拉着虞晚走到他们放车的地方,刚想上车开车,然而虞晚却突然抱住了虞彦,泪眼婆娑地哭了起来:“哥……我以后会对你好的,再也不惹你生气,再也不嫌你烦了……”
“真的!我保证。”
听了这话,虞彦不由失笑,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就像小时候那样亲昵:“傻丫头,你都听到了?”
“嗯。”
虞晚点了点头,直视着虞彦的眼睛,又说:“哥,我知道你肯定也难受,说不难受那肯定是假的,毕竟她和你是骨肉相连的至亲。你要是难受的话就痛快地哭一场吧,有我在,没人敢笑话你。”
她了解虞彦,总是嘴硬,其实心比谁都柔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初中的时候,他们学校附近突然出现一只流浪猫,已经饿得骨瘦如柴,腿还受了伤。虞晚觉得小家伙很可怜,想带它去清理一下伤口包扎一下,可又因为她小时候曾被猫抓伤过心里有阴影,所以又是害怕又是担心,迟迟不敢靠近。
于是虞晚便打电话给虞彦,让他过来看看,可谁知他竟说自己要去看球赛,没空。虞晚知道虞彦向来把球赛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于是只得作罢了。
她就那样站在远处守着那只流浪猫,可谁知没过多久,虞彦居然来了。
少年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吊儿郎当的,双手插在裤兜里,朝着虞晚微抬了抬下巴:“那只猫呢,在哪?”
虞晚指了指左边,好奇地问:“哥,你不是说没空么,为什么过来了?”
“是没空,所以动作快点,你哥我还要赶着看球赛。”虞彦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把那只流浪猫抱起。
而后,兄妹俩把猫送到了动物诊所。
给小家伙包扎完伤口,走出诊所,虞晚看着虞彦怀里的流浪猫,于心不忍:“哥,要不然咱们就把它带回家吧,它伤口还没好全,就这样放任它不管,万一淋了雨感染了可怎么办?”
“要养你养。”
虞彦瞥了一眼怀里的小东西,有些嫌弃:“啧,这么脏,我可不敢把它带回家。你要是不怕尤姨骂的话你就带吧。”
闻言,虞晚无奈,只得叹了一口气,紧接着背书包继续上学去了。
放学回到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只橘黄色的流浪猫,虞晚惊喜之余,又不禁疑惑地看向虞彦:“哥?”
“你不是说……”
“不是我带它回来的啊。”
虞彦知道她要说什么,径直打断了虞晚的话,继而把腿搭在桌子上,目不转睛地打着游戏机,语气懒洋洋:“是它自己要跟着我进来的,我没办法。”
“所以我就只能放它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