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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司聿忱挑了挑眉,重新坐回餐桌旁,好整以暇地瞥了她一眼,似乎在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动作矜贵优雅,如同中世纪那些贵族绅士一般。
“即便是我喝醉了,想……想要冒犯你,可是你身为一个男人,大可以将我给推开,然后揍我一顿啊。”虞晚屏住呼吸,直视着他的眼睛:“司先生,你没理由打不过我。”
说完,两人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一会儿。
司聿忱看着她,轻笑出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这漫不经心的一笑,很有些斯文败类的气质,禁欲又腹黑,虞晚愣住,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抱歉,虞小姐,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他学着她的称呼,漆黑的眸中竟蕴含着一丝痞气笑意,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儿沙哑:“所以,美人在怀,投怀送抱的时候。我并没有那个自控力去推开你,懂了吗?”
……我特么可去你大爷的吧!
虞晚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知道司聿忱受了什么刺激,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骚气冲天。Excuse
me?请问他在歌迷面前高冷男神的人设呢喂?
第36章
合作
静默了几秒后,虞晚轻咳了一声,然后抬眸,视线落在了他的脸上,正色道:“就算昨天晚上我那啥了你,可你刚才不也那啥我了么?司先生,咱俩扯平了。”
“扯平了?”
司聿忱嗤笑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勾起弧度:“咱俩一个顶流一个小十八线,你占了我的便宜你跟我说扯平了?虞小姐,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你……”虞晚一时之间又被他这副模样给气到了,没想到几年不见,这人的脸皮已经厚到这种层度了,还她占他便宜,这简直就是毫无下限好吗!?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冷笑了一声,狠狠地瞪着他:“真是有病,我懒得理你!还有,给你五分钟的时间,马上从我的家里面出去,我这不欢迎你。我们两个之间的合作也到此为止!”
说完,虞晚双手环胸,而后转身,想要往卫生间走去。
可谁知没走几步,身后冷不丁又传来了司聿忱那欠揍的声音:“终止合作?可以啊,不过我不知道虞小姐是否知道,你的这种行为将会面临赔偿巨额的违约金呢?”
听了这话,虞晚的脚步果然顿住。
她笑眯眯地转过身,如绸缎般的波浪卷发全部垂在肩上,露出肤白胜雪的脖颈和锁骨,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眼直直地看着他,透着一丝明媚:“没关系,老娘有得是钱,OK?”
众所周知,和谁比,也不要和司聿忱比腹黑。
只见他也微微一笑,神色淡淡的,有种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镇定自若:“那既然这样,虞小姐,你就不要怪我将你昨晚醉酒后强吻我的事,公布于众了。”
说完,没等虞晚反应过来,他又幽幽地瞥了她一眼,慵懒悠闲地挑了挑眉:“你虽是个小十八线,可这件事的影响会有多大,你不会不知道,这可是负面新闻啊。”
我特么……忍,我忍!
虞晚一开始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紧接着又深吸了一口气,佯装镇定,面无表情地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一个小十八线我还怕什么,司先生是顶流,要说影响的话,影响最大的应该是您才对。”
司聿忱语气懒洋洋的:“虞小姐怕不是忘了,我有公司和团队。而且这事一出,我的粉丝们就会认为是你在蹭我的热度炒作。说起来,这事儿可大可小,虞小姐自己掂量一下吧。”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虞晚终于忍不住了,脸上佯装的镇定微笑也瞬间崩塌,怒不可遏地骂道:“姓司的,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要来就来痛快点,耍这些阴招算什么君子所为?”
“虞小姐,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是什么君子。”司聿忱靠坐在椅子上,神态自若,目光凌厉,只是语调里多了几丝戏谑的意味:“我就想跟你合作一首歌曲,拍一个MV,仅此而已。”
听了他说的话,虞晚心中一动,有些狐疑地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就这么简单?”这可不像他啊,按照他这腹黑性子,她还以为他会狠狠敲诈她一番的。
第37章
故人
“不然你还想干什么?”
司聿忱神态慵懒,领口处的纽扣松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性感的薄唇上弯出一抹弧度,眼神玩味:“当然,若是虞小姐想做一些其他的事,我也可以奉陪。”
“谁想跟你做什么事。”虞晚冷笑,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那就这么说定了,谁反悔谁就是孙子,完成了这次合作之后,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咱俩互不相欠。”
说完,她没有再理他,径直转身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临关上门的时候,只听得司聿忱又道:“我们约定的日期是在明天,还望虞小姐遵守约定,我会在峥嵘等着你。”
话音刚落,随即传来的是大门关上的声音,虞晚抿了抿唇,忍不住打开卫生间的门向客厅走去,可偌大明亮的客厅里早已经没有了男人的身影。
如果不是放在餐桌上的早饭还飘着香味和热气,虞晚还以为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想到这里,虞晚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重新回到卫生间洗漱。出来的时候手机响个不停,她打开一看,发现居然是张铭律打过来的。
其实她和张铭律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高中毕业后,张铭律就跟着他父亲去了美国念大学,虞晚则仍然留在兴城,期间两人也不过是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见面。
而自从他们两个大学毕业之后,各自忙于工作,别说电话联系了,说得夸张一点,更是十年难得一见。
不过在虞晚眼中,他们之间的感情不会变,张铭律还是她记忆中的那个张铭律,她的好基友。
虞晚按下了接听键并外放,一边懒洋洋地瘫在了沙发上,一边故作讶异道:“张大少爷……噢不,应该是张大总裁,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的张铭律听了她说的话,不由得低沉地笑了笑,声音富有磁性:“抱歉阿晚,最近公司有太多事等着我处理了,一忙就是一整天,根本腾不出时间。”
闻言,虞晚不由得轻哂:“没事,张少爷是大忙人,我能理解。不像我,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在乐坛混了这么多年,也还只是一个小八线。”
说到这里,她又想起了司聿忱那个混蛋。
仗着自己是华语乐坛顶流男歌手,就说自己是小十八线,凭什么?是不是玩不起?
“阿晚,你就别跟我贫嘴了,就凭着你们虞家的家业,也够你无所事事一辈子了不是?”
张铭律自动忽略了她最后的那一句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司聿忱当年抛下虞晚自己一个人远赴韩国的缘故,他一直都很讨厌涉及有关于虞晚职业的话题,每次都避而不谈。
“你才别跟我贫嘴了,打电话过来究竟想说什么?有屁快放,我一会儿还要去练歌呢。”虞晚懒得跟张铭律扯皮,连敷衍都觉得费力气:“还是说,你空虚寂寞冷了,失恋了,需要我安慰?”
张铭律深知虞晚的脾气,听了她说的话,倒也没再遛弯子,只如实回答:“我回兴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