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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133)

哦,杀了她吧,她该怎么办,未婚前先失贞,京城中的人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她活活淹死。

这算什么事呀,果然美色、酒色都误人,以后得少碰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得赶紧回去查查大昭的法律,强迫太子是什么罪行。

不行,此地不能久留,说不定太子什么时候就醒来,那她该面对的还不知道是什么呢。

风筱匆忙收拾起床边的衣服赶紧穿好,越忙越容易出乱子,她竟然发现自己的束胸布不见了,她翻遍了整个床边都没有发现,只能从衣柜中再拿出一件来穿上,急匆匆的跑到马场,派人给宁嘉留了句话,便骑着马朝京城的方向奔去。

当可怜的太子殿下醒来之后还挺美好,想着回宫以后会禀告母后,将婚事提前,母后素来对人宽容,一定不会因为这件事跟他生气的,然而他没想到,皇后生气了,还是很生气。

胡元哲朝身边伸了伸手,想将自己的美娇娘再拉到怀中抱抱,却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手摸了个空。

自己旁边的被窝冷了,它主人似乎已经走了很久了。

想到这一层,太子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他的太子妃呢,难道害羞藏起来了?

不知道,反正此时他是慌了,早已经不及自己的形象,从床边的位置顺手捡起一件外袍披在了身上,推开门去,风进来的瞬间,屋中的麝香味冲淡了不少,整个屋子的空气都新鲜了起来。

“小贵子,小贵子”,太子站在门口喊着自己的贴身小太监。

此时的小贵子正好从御膳房领了早饭过来,就听见了自己的太子喊自己,连忙放下盒子走了过去。

“从今天早上开始,可有看见过,风筱小姐”,胡元哲直接问了出来。

“看见了,看见了,今天天刚微微亮的时候,就看见风小姐从屋里出来,直奔马场而去”。

“马场,坏了,马上去马场看看是不是被风小姐起走了一匹马去”,胡元哲刚准备要走竟然发现自己里面没穿衣服,转头骂了一句,气冲冲的回到屋中穿衣。

此时他竟然在自己的自己的被窝中发现了一抹红和一块束胸布!

手中的布几乎被他攥烂了,现在的他只剩下了咬牙切齿。

这个女人可以,风筱太能了,他实在是没想到她竟然还有力气起马,昨天是自己信了她的鬼话才放她一马,没想到自己一时的仁慈,竟然让自己的媳妇跑了,这算什么。

穿好衣服,太子带人匆匆赶到马场,果然人去马空,果然有一匹马被风小姐骑走了,方向好像是直奔京城而去的。

胡元哲一气之下一拳砸在了旁边的墙上,血顺着手背,流了下来,一面洁白的墙也被血玷污了。

她跑什么,吃亏的是她,失了清白的也是她就算是要走,走的也是他吗。

实在想不明白那个奇奇怪怪的女孩到底在乱七八糟的想什么。

“说,她可有给什么人留下什么话吗”,宁嘉小九此时都在行宫,她突然离开势必会通知她们的。

果然,“风筱小姐说,等她走后五个小时后让奴才去找宁嘉公主,去给公主送一句话”。

宁嘉果然比自己的位置高,“送一句什么话”,此时的太子感觉自己快疯了,这个女人气人的本事真的一绝。

“风小姐让奴才告诉公主,此后有缘,江湖相见”,其实小宫人心中,在听带这句话的时候他都怀疑风小姐是不是得罪了公主准备跑路,现在看来,风筱小姐得罪了太子的几率更大一下。

“没有了?”,太子咬着后槽牙问道。

“回太子,没有了”,小宫人摸着头顶的冷汗,今日的太子好凶呀,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好你个风筱,你给孤等着,就算是你跑回京了又怎样,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要是再落到孤的手中,孤非得让你一天下不来床”,太子掐断了一根手中的小木棍,狠狠地摔在地上,朝着的自己的宫中走去。

正文

第40章

驿站

在行宫中的美好日子总是短暂的,毕竟皇上还是得回去上朝的。

一如来的时候,宁嘉又坐着马车带着对温泉的不舍,晃晃悠悠的踏上了回京之路。

一天刚刚入夜,宁嘉用完膳正躺在驿站的床上津津有味的看着野史,突然听着自己的窗外传来轻轻的“咚咚”的叩窗声。

起初宁嘉并不想去理会,以为是什么小鸟或者蝙蝠在乱飞,毕竟自己住在驿站的三楼,又怎会有人过来敲窗。

然而,她想错了,是她低估了裴允的胆子。

当敲窗户声断断续续的传来之际,她再也忍不住了,起身推开窗查看。

窗户外面,裴允一身黑衣坐在她的窗缘上,双眼含笑的看着她。

“你疯了,大晚上的不在屋中好好休息,乱跑什么呀,也不怕挣开了伤口”,现在宁嘉看着裴允乱跑就头疼,前段时间她去照顾这个病人,总算见识了他“大小姐”一般的脾气了。

一会儿嫌药苦,一会儿嫌水凉了,一会儿又嫌弃进贡的水果酸了,那几天照顾他的日子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地狱啊。

而且自己稍微露出点不耐烦,他就一副霜打茄子的样子,什么也不说就静静地低着头再也不说话了。

那时候自己就是在烦躁,也被他的这副委屈的模样给弄心软了,能怎么样就是吃定自己心疼他了。

有时真的不清楚老太傅怎么养的儿子,竟然有时候比自己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还娇气。

所以,为了自己不受罪,她得看好了裴允,可不能让这个小祖宗再生病了。

所以大晚上的裴允不好好休息,拖着病体出来乱跑,她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对他了。

“我想你了,想来见见你,怕回宫就不好见面了”,得,一句话,把宁嘉准备说教的条条大论堵了回去。

看着裴允缓缓消失的眼睛中的光,宁嘉还是害怕伤到他。

“下次想我了可以给我写信,让彩珠递进来,或者白天光明正大的来就好”,虽然知道这样不是很好,宁嘉还是开口了。

“小雅这是要我跟你私相授受,私下传情书吗”,听到宁嘉的话,裴允不禁还是想逗逗她,没办法,这个丫头太可爱了,他的“较弱、可怜”的形象都快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