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187节(第9301-9350行) (187/307)
“卧槽!”
舒逸北看着他震惊的表情,难得八卦道:“这就惊讶了,更惊讶的还在后面,你知道,宋惠兰为什么会住院吗?”
季烈凑过去,声音也下意识的放低:“为什么?”
舒逸北对着他的耳朵言简意赅的说完后,季烈站起来,蹦的有两尺高。“卧槽!!!!!!!”
“真的假的!鹤哥这么护着嫂子!真爷们!”
正好商宗鹤一副老干部姿态,端着茶杯走过来,舒逸北一掌拍在他脑门上。“小声点,你想死啊!”
季烈连忙捂着嘴,但眼里藏不住的兴奋,尤其是看着商宗鹤的时候,崇拜的眼神发着光。商宗鹤敛眉:“怎么了?”
季烈对他伸大拇指,舒逸北在旁边紧张的摇头,于是千万言语,最后化为一句。“鹤哥,你真牛逼!”
“?”
……江晚恩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武力值竟然这么爆表,卧室里的东西基本上能砸的都被她砸的稀碎,地板也没了站脚的地,于是她直接坐在床上,看着外面入黑的天色,江晚恩心情越发烦躁起来,尤其是任凭自己喊破喉咙都没人来理她,她心底那股气憋得更是不舒坦。于是她抄起地上的台灯,对准玻璃砸了过去。砰地一声,江晚恩下意识的双手护住头,但玻璃渣子比她速度快,锋利的碎片朝她飞来。脸上一秒刺痛,细长的口子划在了脸上。江晚恩愣了一下,抬手轻轻一抹,鲜红的血迹。门外响起几声撞击,最后一下,三人齐齐发力,将抵着椅子的房门“砰”
地一声撞开。看着乌烟瘴气,一片废墟的卧室,季烈惊叹一声:“牛逼……”
舒逸北又是一掌,季烈疼的捂着自己的脑袋。舒逸北说:“闭嘴!”
接下来应该是他们夫妻俩的事了,于是舒逸北识趣的转身,顺便拎着了原本打算看戏,没点眼力劲的季烈。“唉……你拽我干什么……”
商宗鹤扫了一圈被她折腾的不成样子的卧室,最后落在她的背影上,语气阴冷。“你闹够了没有?”
江晚恩没说话,外面有月光洒下来,她纤瘦的身影渡了一层淡淡的白光,看起来不真实,像是虚无缥缈的幻想,感觉一摸就能碎掉。商宗鹤心莫名一紧,不管地上有什么,滑稽的手舞足蹈的,迫切的想要走到她身边。中途还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磕到了膝盖,疼的他眉头一敛,应该是青了。“江晚恩。”
他拉住她的手,是真实的,有温度的,他暗暗松了口气。他把她拽过来,这才发现她脸受伤了,虽然伤口不深,但商宗鹤还是心疼极了。他伸手替她轻轻的抹掉,紧张的呼吸停滞,生怕弄疼了她。“疼么?”
他问。江晚恩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盯了两秒,她说:“如果你想囚禁我,那我就像刚才那样,砸破窗,跳下去。”
没敢跳,但是要吓唬,这样她才能走。商宗鹤手一抖,瞳孔狠狠的缩了缩。“你是个母亲,别那么自私好不好?”
“跟你学的。”
他凝着她,眼波深邃:“可是孩子是无辜的。”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她也想。“江晚恩,孩子没错,他到现在都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母亲,你不觉得这对他来说太残忍了吗?”
“我不在乎。”
她在乎的要命,天天梦见孩子,心揪着,有时候疼的都喘不上气来。商宗鹤咽了咽嗓子,他从来不知道江晚恩这么冷血无情,有时候不近人情起来,比他还漠然。“五年,等孩子能下地了,我就让你走,至少不能让他没有母亲的陪伴。”
江晚恩看着他,目光幽冷。“……那就三年?”
她还是不说话,眼睛平静跟滩死水一样。“行,那就等到孩子说话,只要他会说话了,你就可以走了。”
江晚恩终于有了表情。“好。”
商宗鹤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没关系,只要能把她留在身边,以后有的是机会。江晚恩想的很简单,孩子现在还很小,需要母亲的照顾,她就算再狠心也不能跟孩子过不去,而且这段时间她也着实是想孩子,没有哪个母亲是不想念孩子的,毕竟是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舍不得。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坚持立场,到最后会不会原谅商宗鹤,可就冲他现在的态度,不可能。因为整件事情,她不是想听他一个解释,一个理由,而是想让他说声道歉,一声对不起,可是有那么多机会,他根本就没有开口的意思。是男人的尊严,还是他自己认为他根本没有错,反正按照这样的态度发展下去,他们之间只会走的越来越远,想用孩子来拴住她,根本不可能。
第303章
信不信我在这儿办了你
江晚恩在兰园就这么待了一个星期,商宗鹤全程看着她,生怕她中途逃走。他不认为她是个言而有信的女人,他现在掌控不了她,不知道她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所以只好盯着,寸步不离的盯着。江晚恩觉得自己像个犯人,她像是又回到了当时怀孕的那段时期,只是更残忍的是,她连网都不能上了,彻底与外界断了联系,像是一只被囚禁在笼子里的鸟,连飞都没有资格。索性的是,孩子被商宗鹤从医院接回来了,看到孩子的那一刻,江晚恩觉得心都化了,抱着孩子的动作温柔的不像话。才出生一个多月的小奶娃,又是早产,个头小的不像话,但皮肤娇嫩,像牛奶一般的丝滑,而且身上奶香奶香的,让江晚恩觉得自己有一种莫名的责任感。小豆丁的眼睛很大,乌黑有神,圆溜溜的,像颗漆黑透亮的宝石,还未沾染世间的肮脏和污秽,干净的晶莹剔透。小豆丁很聪明,母子之间像是有心灵感应,他不排斥江晚恩,反而主动靠近,就连商宗鹤第一次去碰他手的时候,小豆丁都本能的往后缩了一下,可在江晚恩身上,就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他反而会主动的伸着软白的小手指着江晚恩,漂亮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她,要她抱。季烈觉得不公平,生气的叉着腰说:“我连碰都不能碰,这小屁孩子什么意思!”
商宗鹤则是淡淡的睨了一眼,但心里算算的“啧”
了一声。季烈觉得自己受到了打击,手肘枕着脑袋,开始怀疑人生,他这么不招小孩子喜欢吗?江晚恩把小豆丁从婴儿床里抱起来,动作标准,小豆丁舒服的在她怀里蹭了蹭,十分依恋她身上的味道。为了照顾才出生的婴儿,商宗鹤请了专业的老师,定期到别墅里指导江晚恩,她学的很很快,冲奶粉,抱孩子,洗澡,一样一样的学,耐心十足。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江晚恩当然得专心爱护。小豆丁饿了,抱着他晃了一会儿后,江晚恩就把他放进了婴儿车里,脖子上的玉佩垂了下来,在白炽灯下,更显冰清玉洁。小豆丁直勾勾的盯着它看,直到江晚恩去厨房给他冲奶粉,乌溜溜的大眼睛才眨了眨,睫毛轻颤,像蝴蝶的翅膀,浓密且卷翘。冲好奶粉后,从厨房里回来,舒逸北和季烈已经走了,江晚恩还能依稀的听见大门外,季烈撒娇的声音。“鹤哥,又不是没住过,我在老舒家蹭吃蹭喝太久了,你就暂时收留我……”
后面的声音,直接被商宗鹤“砰”
地一声关上,挡在了门外。还真是冷漠无情。其实这才应该商宗鹤本来应该有的样子,手腕铁血,杀伐果断,过去的“商瑾余”
是假的,所有呈现出来的温柔爱护,也都是假的,只有她,像个傻子一样,以为所有东西都是真的。江晚恩敛下眸中情绪波动,把奶嘴递到婴儿嘴边,小豆丁喝得一脸满足。就这样吧,只要孩子一说话,她立马就走,不会有一丝犹豫。“不早了,该睡了。”
身后突然冒出来一抹低沉的嗓音,江晚恩头也不回的说:“等孩子吃饱了我就带他回房间休息。”
商宗鹤看着她的背影,语气听不出喜怒。“你能不能看着我说话?”
孩子喝完了,比她想象的要快,江晚恩把奶瓶放在桌子上,弯腰,轻柔的将他抱起来,自始至终都没看他,冷淡说:“睡了。”
商宗鹤没敢拦,怕碰到孩子,脸色阴沉,冷白的指腹揉了揉太阳穴两边,幽幽地叹了口气。江晚恩睡在婴儿房,她的卧室已经被她给拆了,根本没有下脚的地。商宗鹤是故意的,他迟迟不找人去收拾,就是想逼她跟他睡一屋,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她宁愿打地铺睡在婴儿房,也不愿意开口,或者去其他房间,这个女人整天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他真是捉摸不透。其实江晚恩想的很简单,她答应留下来的原因只是为了孩子,她有自知之明,深知自己已经和商宗鹤一刀两断,所以要是霸占其他房间,鬼知道他会拿这件事情又阴阳怪气的威胁她什么,所以还是保守点好,她睡在婴儿室,毕竟也是为了照顾孩子,谅他也不敢乱说什么。可打地铺着实不好受,江晚恩睡了一个月的地板,虽然婴儿室装修温馨,处处都是软泡沫和羊毛地毯,可地板毕竟是凉的,你就算多铺几层,那也盖不住。于是江晚恩开始发现最近自己腰酸背痛,尤其是腰部那一块,明显是受了寒气,长时间坐着,都疼得她冒冷汗。她想着再忍忍就好了,要是实在不行,明天就去她房间,把床垫搬出来,没准会好点。夜已深,万籁俱寂。小豆丁已经睡了,而且睡得很香,江晚恩因为腰疼所以只能趴着,本来就不重的睡眠,现在更是再加上心系晚上宝宝的动向,更是得时时刻刻吊着一根神经。黑眼圈已经愈发严重了,江晚恩觉得再继续下去,她迟早有一天会精神衰弱。周遭一片黑暗,江晚恩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中,她像是感到有人推开门,朝她慢慢靠近。还没等她睁开眼睛的一刹那,男人强劲的臂力已经将她打横抱起,江晚恩惊呼一声,睡意全无,怕吵醒宝宝,又急忙捂住嘴。江晚恩感受到了怀抱的温度,和属于男人身上熟悉的清冽气息。她挣扎着要下来,声音压得特别低。“放开我,你想要干什么!”
商宗鹤回答的很淡然,转身抱着她走,脚步放轻。“带你回去睡觉。”
“我不去,放开我!”
但她架不住男人的力气大,婴儿室的门轻轻带上,商宗鹤搂着她腰上的手一紧,冷声道:“你是打算等以后老了得风湿病是不是?”
江晚恩说:“那也不用你管,放开我!”
商宗鹤觉得她在耍小性子,而且得寸进尺,一脚踹开自己卧室的门,狠狠威胁:“要是再废话,你信不信我在这儿办了你!”
这招果然管用,江晚恩闭嘴了,但心里不服气,只能在黑暗里骂骂咧咧的嘴唇上下闭合。“说什么?”
商宗鹤问。江晚恩冷哼一声,不予回答。
第304章
现在的她心如死灰
这一晚上,江晚恩躺在床上后,就没有力气再去矫情折腾,说什么从床上下来,因为她的腰实在是太痛了。就连侧躺着,都觉得十分不舒服。她觉得今天,应该是彻夜难眠。卫生间的灯突然亮了起来,江晚恩以为是商宗鹤去上厕所,也没管。趴着,她现在好困,想睡觉。卫生间的灯熄灭,接着另一侧床头柜上台灯亮起,灯光昏暗晕黄,不刺眼,江晚恩闭上眼睛,想让自己赶快入睡。床上另一处塌陷下去,江晚恩能感觉到男人上了床,她不动声色的往床的边缘挪了挪,尽可能的离他远点。“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