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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1830)

顾云深说着,从手机里调出刚刚收到的体检报告发给沈月西。

沈月西一行行看过去,十分仔细,生怕漏掉了什么。

前面几项检查结果虽然不算特别健康,但是都还算正常,直到看到肾功能那一项时,沈月西瞳孔猛然一缩。

看着一行行异于常人的数据,手指忍不住颤抖,看到报告最后一页的结论,整个人都愣住了。

“肾衰竭晚期……”沈月西轻声呢喃,她转头看向还在熟睡中的妈妈,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沈月西拿起手机直接冲进了洗手间。

通话还在继续,沈月西声音都开始发颤,带着微弱的哭腔:“怎么会这样,我妈妈她怎么会得这么重的病,顾……顾云深,我……我该怎么办?”

“我已经请了国外最专业的内科医生,今天下午就会到。”顾云深听出她声音不对,想要安慰她,硬生生忍住了,声音略显冷硬。

沈月西半点没有被安抚到,她学过医,知道的比顾云深清楚,急性肾衰竭还好,可以治愈。但是妈妈体检报告写的是慢性肾衰竭,只能通过血液透析将毒素排出,这种办法只能缓解不能治愈。

唯一可以的,就是肾脏移植手术。

她手指紧了紧,声音有点哑:“我,我想和我妈做一下肾脏配型。”

顾云深听了这话,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急促:“不行,沈月西,你的身体现在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做,哪怕是你妈也不行。”

他语气压迫性太强,以至于沈月西没有听到其中隐藏的不安和担忧。

她的想法直接被驳回后,心里涌起愤怒:“顾云深,你不让我离婚,让我当吴静雅的挡箭牌,我答应了,就当是报答你救出我妈妈的恩情。我会听你的话,扮演好顾少夫人的角色,除此之外,我也请你不要干涉我的决定。”

顾云深垂着眸,听着她满是怒气的话,拳头紧握,声音冷得像是雪山顶上的冰雪:“沈月西,顾家不会要一个不健全的人做顾少夫人,如果你敢私自做肾脏移植,不仅你会被赶出顾家,晋城所有医院都不会再收治你妈妈。”

沈月西太倔强,如果他不狠狠将她这个念头打压下去,她绝对能做出一个人偷偷去做手术的事情。

沈月西一怔,后背爬上冷意,她后退了几步,无措地靠在墙上。

“顾云深,可是她是我妈,我不想看她一次次做血液透析,我不想看她痛苦绝望地死去。她是我的妈妈呀,我怎么能不救她……顾云深,我求求你,一颗肾也可以满足人体日常需求……”

“不一样的!”顾云深冷声打断她。

虽然医生经常会说,一颗肾不会影响健康,但是一颗肾永远不能和正常两颗肾相比。

沈月西如果捐肾,她以后的生活必定会十分辛苦,处处注意,就连熬夜,作息不规律都会影响她的健康。

说他自私也好,冷血也罢,他只想让沈月西健健康康地活着,别人的生死比不得她的健康重要。

哪怕是她亲生母亲也一样。

“下午许医生就到了,到时候听听他的治疗方案,我这边也会联系医院留意合适的肾源。”

顾云深直接了当地做了决定,挂断电话前,对沈月西威胁道:“我会交代下去,没有我的允许,晋城所有的医院都不会给你做肾脏移植手术,你最好把这个想法收起来。”

听到对面的断线声,沈月西终于撑不住,身体顺着墙壁滑下来,头埋在膝盖上,眼泪不断往下流。

她怕妈妈会听见,紧紧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只能听见隐约的呜咽声。

狠狠哭过一通后,眼睛通红,她在洗手间待了很久,用冷毛巾敷过后,才重新笑着走出去,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心里记挂着妈妈的病情,她一上午就心不在焉,好不容易挨到了下午四点多,接到许医生已经到医院的消息,连忙去了他的办公室。

敲了门后,里面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进来。”

沈月西一愣,总觉得声音有些熟悉,推门进去,看到办公桌前温润如玉的男人,神情微怔。

“许……许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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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只会有我一人===

许子潇听到声音抬头,露出一张书卷气极浓的脸庞。

他穿着白大褂,带着金丝框眼镜,凤眼狭长,高鼻薄唇,明明是很冷冽的长相,但是因为那股书卷气,变得柔和许多,长相十分俊美。

“怎么是你?”沈月西眼含惊诧。

许子潇是她直系学长,医学世家,从小耳濡目染,是真正的医学天才。沈月西上大学的时候,两人都是老师的得意门生,她经常找许子潇请教问题,一来二往和他很熟悉。

后来他大三的时候去国外进修,从此之后两人再也没见过了。

她没想到顾云深特意请过来的内科医生竟然是他。

“我也没想到这么有缘分。”许子潇笑了笑,其实当时顾家人找他,他是不愿意来的。

肾衰竭晚期,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基本都不能治愈,只能一次次进行血液透析,减轻患者的痛苦,如果有合适的肾源可以做肾脏移植手术。

他虽然在这方面比一般的医生有研究,但也没有把握治愈,直到顾家人无意中透露那名患者是沈月西的妈妈,许子潇才改变了主意,从国外回来,成为了江云的主治医师。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沈月西了,去国外进修的日子很枯燥,闲暇的时候想起她,内心才能得到片刻安宁。

想到这,他眼里的温柔越来越浓郁,只是被镜片遮住,沈月西没有注意到。

“坐吧!”

许子潇站起来给她倒了一杯水,沈月西接过来,坐在他对面,紧紧地握着水杯:“许师兄,我妈妈……我妈妈的病还有救吗?”

看出了她满身的不安,许子潇变魔术似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盒草莓蛋糕递给她:“知道你爱吃蛋糕,我在机场买的,你尝尝。”

蛋糕小小的一块,做的很精致,沈月西小口小口地吃着,甜蜜顺滑的口感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