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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73)

廖冲差点被很可爱三个字吓死,孟秋确实好看但是夸一个男人可爱也太夸张了吧,“等等殿下,有财不就是有钱吗?”

“我说的是身材!”奉天景川毫不掩饰他打量孟秋臀腿的眼神。

廖冲被他家殿下惊得一脸黑线,他发现他家殿下越来越不像他认识的那个殿下了,怎么总感觉最近他这么不正经。

“没想到孟大人出手这么阔绰?!”奉天景川一屁股坐到孟秋身边,故作惊叹的说道。

“卑职没那么多佳人要养活,自然能省下钱。”孟秋没有看奉天景川,心里只想着快点结束。

不一会拍卖正式开始了,店家拿了几件寻常好货来暖场后拿出了今年的特供:天丝云锦。

锦麟庄的老板娘亲自上台展示,“感谢各位远道而来的贵客,这是小店最新推出的天丝云锦,目前只得了这一匹。”说着便示意侍女将托盘里的红布揭开,只见一匹流光溢彩的暖白色云锦出现在大家眼前。

“这不就是云锦吗?”

“有啥稀奇的呀”

“老板娘说说呀这个看不出哪里难得了?”

老板年示意大家安静,“天丝云锦,这可是我们的绣娘一针一线织了两年之久,用的上等天丝,做成衣服质地轻薄,触感丝滑,冬暖夏凉,且这是世间独一无二的一匹。”

说着侍女就将大块的布料展开,布料垂下间,众人才见识了这块锦缎的神奇之处,暖白色的纹理中竟然着仙鹤的绣纹,栩栩如生,但是再换个角度晃动仙鹤竟然不见了,祥云的图样有隐隐闪现。

众人震惊这绣工竟然如此的巧夺天工,淡淡的光泽在晃动间将不同的花纹展现出来若隐若现相得益彰,真是绝美。

孟秋嘴角一笑,不错,这还能配的上他。

老板娘得意的笑着继续说道,“这匹布属实难得,本店也就不再藏私,今日有缘之人可将其拿走,价高者得,底价一万金。”

台下众人皆唏嘘不已,一万金这是天价,一般人可出不起都翘首看着是哪位贵人能拿走这独一无二的精品。

“我要了”奉天景川示意。众人投来羡慕的目光。

“十万金。”孟秋侧头看向奉天景川,“公子让给我吧。”这下更是激起了命中的好奇心,看向这个俊秀的小公子,真有钱,一开口十万金!

“我要是不呢?”奉天景川故意挑衅的回看孟秋。

“那就试试吧!”孟秋靠回椅子,一副志在必得的口气,“结果都是一样的。”

“行吧,你只要告诉我这是给谁的,我就让给你如何?”奉天景川好奇的探头商量。

“没必要”孟秋利索的拒绝。

奉天景川若有所思的看着孟秋,看来是心里面应该是住着一位佳人了?

冬宁抱着这十万两金的布料,嘴里抱怨的说道,“就这么个破布就十万金,秋哥你也太败家了吧。”

“这块料子衬他正好。”孟秋想着温棠穿上的样子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从小你就这样,吃穿住行都要最好的给他,自己没有也要给他。秋哥,万一,你后悔吗?”

“有什么可后悔的,都是我自愿的,而且没有万一。”

“哎!”冬宁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么精明的秋哥,居然也有弥足深陷的时候,感情这个事太麻烦了,自己可千万别招惹。

孟秋对其他事情没有兴趣,早早的回了客栈。可是到了晚上奉天景川也没有回来,他不禁暗骂了一句“麻烦!”

秋侍传回消息,奉天景川在花雀楼没回来,花雀楼是韶安镇唯一的青楼,孟秋带人找了一圈却没找到人,顿时心下有些不安。

这么晚了去哪里了?孟秋站在花雀楼大厅环顾四周,嘴角一挑的沉声说道,“出来吧!”话音刚落,从二楼各个房间立时出现了一批腰间帮着红带的蒙面黑衣人,将孟秋和冬宁等人围着大厅中间。

“哪条道上的朋友?有话好商量,先放了我家公子!”孟秋抱了一拳客气的说道。

“哼!奉天清的走狗就不要在我的地盘装算了!”楼梯上一位四十多岁的黑衣男子缓步走到孟秋不远处,“我知道你们是谁?”

“既然如此,那就好谈,说吧你的要求!”孟秋也不啰嗦直奔主题。

“把奉天景川带过来!”青衣男子回了下手,奉天景川和廖冲就被人五花大绑的推了出来跌坐在青衣男子脚边。

“你既然知道他是谁,就不怕灭九族嘛?”孟秋看奉天景川的狼狈样子,心里有些不爽,语气也重了许多。

“哈哈哈哈哈哈,灭九族!”男子突然大笑了起来,“我的九族早都被灭了,我的主子早就死在了二十年前。”

孟秋心下一惊,“二十年前你手里的人还没出生呢,与他何干,放了他,我绕你们不死!”

“与他无关?怎么就与他无关了?要不是他的爹害死了太子殿下,还轮得到他们来灭我九族。”

孟秋和冬宁互相看了一下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震惊,他是谁?他怎么会知道二十年前的前太子殒没之事?

地上的奉天景川也听出来了什么意思,不可置信的瞪着青衣男子。

“要是小殿下还活着,应该也这么大了吧,哈哈哈哈”青衣男子笑着笑着就哭了,悲痛之情感染乐在场的每个人。

“你到底是谁?”孟秋死死的看着他,事情有点难办。

第32章

二十年前的故人

“死到临头了,我也不防告诉你,我是前太子奉天彻的侍卫,秦衷。”青衣男子好像很久没有说他过的名字了,这两个字他咬的很生疏。“二十年前我陪同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到晏城避暑小住,不想太子妃喜欢那里,一直拖到快临盆了还没有返京。”

“我只当太子妃是真的喜欢那里,却不想她是在拖延时间,等到孩子临盆,他支开了我们去找产婆,他自己却联合奉天清和王瑞那帮人一起杀了太子和小殿下,等我们赶回去的时候晏城行宫只剩一片灰烬,王瑞对我们也是赶紧杀绝,我们一路逃亡,最后就这么几个兄弟幸免被斩杀殆尽。”

孟秋脸色大变,这是前太子的死士,没想到二十年过去了能碰见他们,真是不凑巧。

奉天景川已经被这些话惊得连连摇头不敢置信,挣脱塞在嘴里的布条,“大胆刁民,竟敢诬蔑当今皇上,你有什么证据就敢胡说!”

“证据,我亲眼看见的!算吗?我看见太子妃把小殿下扔到了河里,我看见了王瑞放火烧宫,我也看见你那无耻的父亲和太子妃一起苟合。她不已经是皇后了吗?还需要什么证据?!”说着秦衷用力踹了奉天景川一脚,“你就是他们生出来的杂种吧!不过你可一点都不像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