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节（第6851-6900行） (138/413)

一众的军校生们，脑海中不由得闪烁这样的念头。

然后，

深深的自责和愧疚，快速地弥漫在他们的心头。

仿佛一个千斤顶般，死死地压着他们的内心。

“你们其实已经做得很好了。”

泽法抬手擦干了眼眶中的湿润，忽然微笑着向罗伊他们安慰道。

军校生们一呆，下意识看向了泽法。

后者脸上浮现出来的，是一抹温润又洒脱的微笑。

“这就是正义。”

“你们现在还年轻，或许还不能懂。”

“可老夫相信，终有一天你们会懂的。”

“这是那些该死海贼一辈子都不会明白的理念和意志。”

“他们根本不会理解，为什么一个强者会为了弱者而死；”

“他们根本不会明白，为什么身居高位者就要去保护弱小的平民；”

“只懂得掠夺，自以为强大实则低劣无比的他们，实际上只不过是一群恃强凌弱的垃圾。”

他低头看了看那一名笑着死去的海军中将，柔声继续道：

“他践行了自己内心的正义，完美地完成了任务。”

“他是一个伟大的军人。”

“老夫很骄傲能够教出这样的学生。”

“你们也不必太过于自责。”

“因为这本来就是作为一名军人责无旁贷的义务！”

“——可是泽法老师······”鬼蜘蛛忽然抬起头神色茫然地问道，

“他这样做，值得吗？”

“就为了救下我们这一群弱小的小鬼！？”

泽法笑了。

笑得洒脱而畅快。

“值得？”

“正义就是不问值不值得。”

“老夫这么多年都这样坚持下来了，可从来没敢粗大心意。”

“强大的海军为了保护平民而牺牲性命，值得吗？”

“这又什么需要质疑的呢？”

“这无关值得与否，这需要问你们的内心。”

缇娜红着眼眶问道：

“那你呢？泽法老师······”

“为什么你要坚持下来？”

泽法抬起手揉了揉缇娜的脑袋，温柔道：

“因为老夫知道自己这辈子活着的目的。”

“因为平民们需要我，因为海军们需要我，因为正义需要我······”

“他们或许并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正如这世界上的其他人并不知道这一场战争中究竟有多少海军战死在这里······”

“他们不会知道，老夫也不需要他们知道。”

“老夫只需要知道，他们被老夫保护着。”

“正如你们被他保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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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足够了。”

鼹鼠犹豫了一下，沉声问道：

“可是泽法老师，你不怕死吗？”

泽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男人，为了贯彻自己的信念而死，不是也很帅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