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节（第9401-9450行） (189/217)

齐燃点头迎合着她的话：“你说得对。”

车辆驶过，袭带着冷风吹过，程烟瑟缩了一下，擦完嘴把齐燃的围巾拉得更上面将自己的嘴巴也遮上了，哈了一口气，发现还有年糕味，她又把围巾拉了下来只遮掩到下巴的地方。

“好吃吗？”

还想再来一根的，但是她实在吃不下了。

夜晚的学城路很安静，街道两边的夜宵铺子也开始收拾准备关门，几声狗吠从深巷中传来，还醒着的家猫跳上了门外的水泥台上，程烟累了，走的路也渐渐拖沓起来，到了半截路上，程烟已被齐燃背在背上。

*

回到家，齐燃将程烟塞进了被窝，给她脱了鞋和衣服。

程烟还没睡透，迷蒙着一双睡眼开始寻找齐燃的位置。

齐燃被她抓住，没说话，她自顾自地自己开始讲：“太晚了，齐燃你不要回去好不好？”

她翻身，用力拍了拍自己旁边的被窝，软扑扑的被子被打的没什么声音，程烟半撅着唇：“和我一起，睡吧！我的床，很大……”

齐燃没听她的，附身在她额间轻吻了一下：“很晚了，今晚别守岁了，睡觉吧，晚安。”

她喃喃地嘟囔了几句，齐燃听不清，凑近了没有，便随她说着话，默默关了灯退出了房间。

次日。

程烟是被手机的铃声吵醒的。

她从被窝里伸出来手，看了眼来电的页面，是程宁打来的。

今天大年初一，她倒是忘记了要给她打电话，她接了电话。

“阿妍。”

这一声给了她清醒，但她记得，程宁是知道自己恢复记忆了。

但她也没有阻止程宁。

她承认，过去让程宁不叫自己阿妍，实则真的是一种很幼稚的行为。

“新年快乐。”

程烟附和：“你也是。”

大概知道她会如此冷淡，程宁没有说什么，笑着：“今天打算去哪儿走走？这些天没工作别天天闷在家里不出门，出去透透气。”

她向来不会和程宁汇报自己近况，她如此一说，程烟从床上坐了起来，外面已经大亮，光线透过窗纱洒进屋内。

“我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程烟挠了挠头发，忽然有些头疼：“程女士，你若是有什么想说的，一并说，不用如此拐弯抹角。”

“听着很难受。”

程宁那好久没有声音回答，程烟笑了，翻身下了床，从床上捞过手机，看着没有动静的对话：“既然没话说，那就挂了吧。如果你有真的想要关心我，就别监视我。没意识，真的。”

“程烟！”

程烟要挂断电话的手指顿住。

程宁：“你是不是和那小子在一起了？”

“是。”她没有避讳，无论她是否监视她，她都没有想要瞒她的意思。

“多久了。”

程烟：“就这两天。”

程宁小声地斥责：“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程宁这种反应太正常，程烟甚至在很久以前，她在和齐燃交往以前就想出了她这副模样，真的，太滑稽。

半秒的寂静，程烟有些烦躁不安地啧了一声：“我做什么我自己知道。”

程宁更生气，开始一一说着那些烂调子的掰碎理由：“你忘了他是什么人了？他和你在一起是有目的的！你忘了？他之前还想对傅淼做那些龌龊事！他爸爸妈妈我也没见过一次，他就是个野孩子混着那个圈子谁能叫他是非人理？”

程烟听着心里却突然来了气，不知道为什么，她根本听不得程宁这样说。

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你就能眼睛不眨的否定他的所有？程女士，我从来没觉得这么恶心过，既然你之前污蔑过他，是你的错，你就没必要再提那些事情了，可以吗？”

程宁和她从来不是一条直线上的想法，她格外排斥齐燃，她冠冕堂皇的说齐燃之前利用程烟对他的感情进行报复。

“阿妍，他是有目的的。”

程烟呵了一声，语气有些无语：“和你有什么关系？！”

“阿妍，我在为你好。”

“程宁，你能不能不要永远打着为我好等我旗号来置我于不顾，你别再来插足我的生活，这些话，在奶奶离开以后我说的很清楚。”

程宁：“阿妍，你忘记谁支助你上学了的吗？如果不是我，你觉得现在你有这研究生学位？”

程烟：“……”

程烟心窝子疼得要命，语气骤然变冷：“自助我学习？有必要让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把我送进大学，你知道那是哪儿吗？你去过吗？在我申请转学时你同意了吗？你说你资助，是不是真的资助你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