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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习俗风貌记,宣公第七年 (5/5)

话音落时,书库外传来师哥整理竹简的声响,清脆的竹片碰撞声里,王嘉低头看了看案上的简册,忽然觉得那些记载春秋往事的字,都多了几分沉甸甸的分量——原来每一笔“盟”与“战”的背后,都牵着无数人的日子呢。

紧接着,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幻转移…

鲁宣公七年的冬天,北风卷着碎雪,把中原大地吹得一片萧瑟,诸侯们却遵着先前的约定,陆续赶往晋国的黑壤。这会盟本是晋成公牵头,邀了鲁、宋、卫、郑、曹等国诸侯,一来是重申霸主权威,二来是商议如何应对那些与晋国离心的邦国。更特别的是,周王室也派了王叔桓公前来监临——按周礼,诸侯会盟若有王室卿士在场,便多了几分“奉天承运”的郑重,也暗着给晋国的谋划添了层合法性。

王叔桓公到了黑壤,先在晋人设下的驿馆里歇脚,见了晋成公,两人屏退左右说了半日。想来无非是晋成公陈说哪些邦国“不臣”,需借王室名义施压;王叔桓公则斟酌着王室的立场,既不能拂了晋国的面子,又要维持“调停诸侯”的体面。待诸侯到齐,会盟的坛场早已搭好,青石铺地,上设周天子的虚位,王叔桓公站在虚位之侧,诸侯按爵位高低排开,寒风里,众人的裘袍下摆被吹得猎猎作响,气氛比春夏时的会盟多了几分凝重。

鲁宣公也依约来了,只是他心里揣着桩隐忧——先前晋成公即位时,鲁国正忙着稳固内部,他既没亲自去晋国朝见,也没派大夫带着聘礼去道贺,这在讲究“礼尚往来”的诸侯交往里,实在是桩失礼的事。晋国人向来记仇,此番会盟,怕要算这笔旧账。果然,会盟刚过了首日,晋成公便以“鲁侯慢待霸主”为由,让人把鲁宣公留了下来——说是“留”,实则与拘留无异,虽没动刑,却也派了甲士守在馆外,不许他随意走动。

宣公被留了数日,急得坐立难安,派侍从偷偷给国内送信,让大臣们赶紧想办法。而另一边,诸侯们在黑壤的会盟散后,又转去黄父之地再行盟誓,商议具体的攻守之策,鲁宣公自然没能参加。直到鲁国的大夫们凑了厚礼——有曲阜的丝绸、泰山的玉石,还有数车粮食,派人星夜送到晋国,托晋国的卿大夫从中斡旋,又向晋成公赔了不少软话,说“先前失礼是因国内多事,绝非有意慢待”,晋成公见鲁国服了软,又得了实惠,才松了口,放鲁宣公回了国。

这事说起来实在不光彩。按《春秋》的笔法,向来“为尊者讳”,鲁宣公是鲁国的君主,被诸侯拘留本是国耻,若明写出来,怕是要被后世耻笑。所以史官提笔时,便刻意隐去了黑壤会盟的记载——既不写“公会晋侯、宋公等于黑壤”,也不写盟誓的内容,仿佛鲁宣公从未去过黑壤。只在后来提及黄父之盟时,淡淡提了句“公未与会”,把那段被拘留的难堪,悄悄藏进了史书的字缝里。

宣公回鲁国时,已近岁末,曲阜城外的雪下得正紧。他坐在车里,掀开车帘看熟悉的城墙,脸色比来时沉了许多。想来经此一遭,他该明白“霸主不可慢”的道理了——邦国相交,礼既是体面,也是底气,少了这份礼,便难免被人拿捏。只是这教训,是用国君的颜面换来的,未免太痛了些。

眼见后续时节此番情景,在看到即便没有像战场那般激烈角逐,但是在这会盟盟会之中计谋计策运筹帷幄,彼此之间相互盘算算计,就好似在这棋盘之上步步为营,里面的“水”可不比那战场上要“浅”多少之景,只见和先前那般一样,在暗中默默围观这一切的王嘉,在这一刻所幸也是眉头紧锁,紧接缓缓舒展开来,随后便一字一句的缓缓道出他的反思思考与评价感悟之语来。

“原以为战场是刀光剑影最险,却不知这会盟坛前的算计,更让人冷到骨头里。”王嘉的声音压得低,指尖在案上那卷记着“黑壤之会”的残简上轻轻点了点,“晋成公借王室的势立威,王叔桓公揣着王室的体面做顺水人情,诸侯们各揣着心思站队——这哪里是会盟?分明是把邦国的体面、君主的颜面,都摆在棋盘上落子。”

他抬眼望了望窗外,雪粒子正打在窗棂上,簌簌作响,倒像极了黑壤会盟时那猎猎的风声。“鲁宣公被留那会儿,怕不是日日盯着馆外的甲士?先前春夏时看他与卫结盟、应齐伐莱,虽不算果决,倒也有几分君主的样子,可到了晋人面前,缺了那点‘礼’的底气,竟就被拿捏得动弹不得。可见这‘礼’啊,不只是太庙行礼的仪式,更是邦国交往的‘护身符’——你敬人一分,人或许未必多待你,可你慢了一分,等着你的便是明枪暗箭。”

“最有意思的是《春秋》那笔‘不记’。”他拿起案上的笔,在空白的木牍上虚画着,“史官把黑壤之盟藏了起来,像给宣公遮了层羞布。可这遮得住吗?后世读史的人,见‘公未与会黄父’,再细想前后因果,总能猜着几分。倒是这‘讳’的心思,让人瞧出几分无奈——邦国的体面要顾,君主的过错却也抹不去,史书的笔,原也是这般左右为难。”

他放下笔,眉头彻底舒展开,眼里却添了些清明:“先前师哥说‘春秋无义战’,我如今才懂,何止是战?这盟会、这交往,哪有全然干净的?可就算是这般算计,列国还是要凑在一处会盟——无非是怕单打独斗被吞了,想借个势,求个安稳。说到底,不管是刀光剑影的战场,还是唇枪舌剑的盟坛,最苦的还是田里的百姓。宣公回鲁国时,曲阜城外的雪那么大,百姓怕是正盼着他带回安稳,哪会管他在黑壤受了多少委屈?”

话音落时,书库深处传来左丘明先生轻轻的咳嗽声。王嘉转头望去,见先生正站在廊下,手里捧着一卷竹简,眼里带着些赞许。他赶紧站起身,拱手行礼,心里却把方才的话又过了一遍——原来读史不只是记年月、记事件,更是要从那些“不记”的字缝里、从君主的蹙眉里,读出寻常人的日子来。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之余,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邦有道,不废;邦无道,免于刑戮。’先前读《论语》里这话,只当是说君子立身,如今看鲁宣公黑壤受困,倒品出另一层意思——邦国相交,不也得懂‘有道’‘无道’的分寸?”王嘉指尖轻叩案上竹简,声音里带着吟诵的调子。

他望着窗外落雪,又念起《道德经》里的句子:“‘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可这会盟坛上的算计,虽无兵戈,却也像钝刀子割肉——晋人拘鲁侯,靠的不是刀枪,是‘礼’的名头,是霸主的势,倒比战场上的厮杀更让人难防。”

忽又想起《管子》里“仓廪实而知礼节”的话,他轻轻摇头:“向阴的稻子被赤狄抢了,晋国朝野愤慨却按兵不动,怕不只是顾全大局,也是仓廪未实、底气不足?郑国公子宋劝郑襄公与晋讲和,怕也是懂‘时势’二字——仓廪不实,礼节难继,邦国哪有底气争强?”

念到动情处,他起身在书库踱了两步,念起《诗经》里的句子来:“‘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鲁宣公回曲阜时,车帘外的雪那么大,他心里的忧,百姓或许不懂,只盼着年成好。可史书上那句‘公未与会黄父’,藏着的委屈,怕是也如这雪一般,堆在心里化不开吧?”

最后,他停在左丘明先生批注过的《春秋》简册前,轻声念着先生曾教过的《公羊传》语:“‘《春秋》之义,信以传信,疑以传疑。’史官不记黑壤之盟,是‘疑以传疑’,也是‘为尊者讳’,可这‘讳’里,倒藏着几分史书的温度——既不粉饰,也不苛责,只把是非留与后人品。”

吟诵声落,书库静得只闻雪落声。王嘉低头看着案上的典籍,忽然觉得那些跨越时代的句子,都成了通心的桥——古人的忧,古人的悟,借着这些字句,正与他眼前的春秋往事慢慢重合。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先生…”王嘉站在廊下,轻轻叩了叩木门,手里紧紧攥着那册记满感悟的小竹简,竹片边缘被指尖摩挲得温热。

左丘明先生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温和却有力量:“进来吧。”

王嘉推门而入,见先生正坐在窗边的矮案后,就着天光校勘一卷竹简,案上摆着盏温热的茶,水汽袅袅地漫过简册上的字迹。他走上前,先将那册小竹简双手奉上,垂首道:“先生,弟子近日梳理鲁宣公七年的史事,又观诸侯会盟、邦国相交的种种情状,心里攒了些疑惑,也记了些浅见,想请先生指点。”

左丘明先生放下手中的笔,接过小竹简翻开,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有他对“及”与“会”笔法差异的注解,有对黑壤之会中“礼”与“势”的琢磨,还有几处抄录的诸子名句,旁侧画着小小的问号。先生指尖在“《春秋》不记黑壤之盟”那行字上停了停,抬头看向王嘉:“你觉得,史官不记,是为了藏丑?”

王嘉想了想,答道:“起初觉得是,可后来念起《公羊传》‘信以传信,疑以传疑’,又觉得不全是。史官或许是怕直白记下,伤了鲁国体面,可又没捏造事实,只以‘公未与会黄父’暗示,倒像是给后世留了条线索——这算不算‘既守礼,又存真’?”

先生微微颔首,又指了指他写“郑人讲和,公子宋为相”的地方:“你说公子宋是‘顺水势’,那你觉得,这‘势’与‘礼’,哪个更重?”

“弟子先前觉得‘礼’是根,可看晋人借‘失礼’拘鲁侯,又觉得‘势’能压人。”王嘉眉头微蹙,“可若是只凭‘势’,郑国也不必费心思讲和,直接依附便是;晋国若失了‘礼’的名头,怕也难让诸侯信服。或许……二者是缠在一处的?就像田里的稻与水,少了哪个都不成。”

左丘明先生笑了,端起案上的茶盏递给他:“尝尝。”

王嘉双手接过,温热的茶水流过喉咙,带着淡淡的草木香。先生道:“你看这茶,茶叶是本,水温是势,没茶叶,水再热也成不了茶;没水温,茶叶再好也泡不出味。邦国交往的‘礼’与‘势’,也是这般。”

他指着窗外:“你先前念《诗经》‘知我者谓我心忧’,觉得鲁宣公委屈。可你再想想,他回鲁国后,若能记着黑壤的教训,往后待诸侯以礼,待百姓以实,让曲阜城外的田里多收些稻子,那点委屈,不就成了让邦国安稳的引子?史书不记,是怕后人只盯着‘辱’,忘了从‘辱’里学道理。”

王嘉捧着茶盏,忽然想起自己记在竹简末尾的话——“邦国之争,终是为了百姓安稳”。他抬头看向先生,眼里亮了亮:“弟子懂了。读史不只是看‘事’,是看‘事’里的‘理’;记史不只是留‘字’,是留‘字’里的‘盼’。就像先生批注《春秋》,不只是解‘及’与‘会’的区别,是让后人知道,‘笔’里藏着是非,也藏着劝诫。”

左丘明先生放下竹简,目光落在王嘉手中的小竹简上,温和道:“你这册子,记的是史,也是心。往后接着读,接着记,慢慢便知——史书上的每一笔,从来都不是写给过去的,是写给往后的。”

王嘉用力点头,将茶盏放在案上,小心地收起那册小竹简。屋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天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竹简上的字迹上,竟像是给那些字句,都镀上了层浅浅的暖光。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宣公七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宣公执政鲁国第八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趣味且引人深思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