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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歌曲韵律美,成公第六年 (3/5)

近代以前(17世纪前)的俄罗斯民间音乐,则以“民谣”为核心,题材多为森林、河流、爱情与苦难(如《伏尔加船夫曲》的早期形态):以巴拉莱卡琴伴奏,旋律以“自然小调”为主,音色苍凉沉郁,歌词多为“一呼一和”的重复结构,如船夫拉纤时的号子,节奏与劳作动作同步,既减轻疲惫,又传递斯拉夫民族的坚韧。冬季的“圣诞节颂歌”(如《平安夜》)则更温暖,以多声部合唱为主,旋律舒缓,搭配手鼓的轻拍,营造出雪地木屋的温馨氛围。

东欧国家(波兰、匈牙利、捷克等):“多文明交汇的韵律拼盘”

东欧地处欧亚大陆的“十字路口”,古代音乐天然带着日耳曼、斯拉夫、拜占庭、奥斯曼等多文明交融的痕迹。

波兰中世纪音乐(10-15世纪)以天主教圣咏为核心,宫廷引入德国“复调音乐”(多声部旋律叠加),用于教堂祭祀与王室婚礼,乐器如“管风琴”(从西欧传入,音色宏大)成为教堂核心乐器;民间则保留着斯拉夫传统民谣,以“小提琴”(早期为“维奥尔琴”,音色柔和)伴奏,歌词多讲述骑士传奇与田园生活,旋律轻快活泼,如《波兰圆舞曲》的早期雏形,节奏流畅如维斯瓦河的流水。

匈牙利因紧邻奥斯曼帝国,音乐更具“东方风情”:16-17世纪的奥斯曼统治时期,土耳其的“

darbuka

鼓”(手鼓,音色清脆)、“唢呐”(音色高亢)传入民间,与匈牙利本土的“

cimbalom

”(扬琴,以琴槌敲击,音色明亮)结合,形成“吉卜赛音乐”的早期风格——旋律以“小调”为主,节奏自由奔放,装饰音繁多,如《查尔达什舞曲》的原型,既有土耳其音乐的急促鼓点,又有匈牙利民谣的忧伤旋律,成为吉普赛人游走四方的“听觉标识”。

捷克(波西米亚地区)则受神圣罗马帝国影响较深,中世纪音乐以“教堂复调”与“市民歌谣”并重:布拉格的圣维特大教堂中,管风琴演奏的复调音乐庄严恢弘,遵循西欧“格里高利圣咏”的框架;而布拉格老城的集市上,艺人以“风笛”(音色悠扬)与“手风琴”(早期为“六角手风琴”,便于携带)伴奏,演唱讽刺贵族、歌颂生活的歌谣,旋律简单通俗,节奏明快,成为市民阶层的精神寄托。

至于东南亚地区,其古代音乐则呈现出“热带雨林的多元共生”特质——地处中印两大文明之间,又拥有马来群岛、中南半岛的独特自然环境,音乐既吸纳了印度教、佛教的神性基因与中国的乐器工艺,又以水稻农耕、海洋贸易、部落图腾信仰为根基,将外来元素拆解、重组,形成“仪式与日常不分、声与舞共生”的鲜活形态。

中南半岛的越南、泰国、柬埔寨,早在吴哥王朝(9-15世纪)、占婆国(192-1697年)时期,便从印度引入“拉格”乐律与宗教叙事,将其融入本土祭祀仪式:柬埔寨的“高棉乐”以“瑞波那琴”(从印度维纳琴改良而来,琴身更短,音色更清亮)、“

kong

vong

”(青铜编钟,音色空灵)为核心,演奏《罗摩衍那》史诗的片段,旋律舒缓庄重,搭配古典舞的“手印”动作,再现神只的庄严;泰国的“宫廷乐”则在吴哥乐基础上,加入中国传入的“笛子”与“鼓”,节奏更明快,如《迎宾曲》以编钟与笛子的旋律交织,既显王室威严,又含热带风情。

马来群岛(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等)的音乐,则以“甘美兰”(gamelan)合奏为核心——这是一种以青铜乐器(如“坎邦”青铜锣、“桑松”青铜排琴)为主的打击乐体系,乐律采用“佩洛格”(五声音阶)与“斯伦德罗”(七声音阶),节奏复杂多变,如巴厘岛的“凯卡克舞”伴奏,数百面青铜锣按不同音高排列,敲击时音色层层叠加,如雨林中的虫鸣鸟叫,搭配舞者模仿猴子的动作,既祭祀湿婆神,又展现部落的生命力。民间则以“安克隆琴”(竹筒琴,以竹片敲击,音色清脆)伴奏“潘当”(民谣),歌词多为海上贸易的奇遇、水稻丰收的喜悦,旋律自由灵动,如海浪般起伏。

而越南因紧邻中国,音乐更具“汉越交融”特色:古代“雅乐”直接借鉴中国宋代雅乐,乐器如“编钟”“笙”形制相近,用于宫廷祭祀;民间则将中国的“二胡”改为“胡琴”(琴筒更小,音色更细腻),搭配本土“独弦琴”(以一根弦弹奏,音色空灵),演绎《顺化歌谣》,旋律婉转如红河流水,歌词多为抒情短句,尽显越南水乡的温婉。

东南亚的音乐从未形成统一的体系,却以“因地制宜、兼容并包”为核心——热带的湿热气候让乐器多采用竹、木、青铜(耐腐蚀),农耕与海洋生活让节奏多贴合劳作(如插秧时的慢板、行船时的快板),多宗教信仰让音乐既可为神祭祀,也可为民娱乐,最终形成“一岛一韵、一国一调”的多元格局,成为世界音乐版图中最具烟火气的“热带韵律”。

随后,随着新航路开辟、文艺复兴、宗教改革、科学革命与启蒙运动的相继涌现,再到改写世界格局的两次工业革命,以及以两次世界大战为代表的重大历史事件,人类社会在新兴生产力与制度变革的双重激荡下加速转型。从中国晚清的器物革新、辛亥革命的制度探索,到五四运动的思想觉醒、抗日战争的浴血奋战,再到新中国成立后的自力更生、改革开放的拥抱世界,直至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从欧洲各国由封建制向资本主义的跨越,到全球范围内对社会主义制度的探索与实践,在这一系列反抗侵略、争取独立、维护和平、迈向现代化的壮阔进程中,在对于乐器形制、歌唱演奏歌曲要义、乐律音符和韵律领域,音乐彻底挣脱了“仪式专属”与“阶层壁垒”的桎梏,从文明的“背景音”跃变为时代的“呐喊者”——既成为记录社会变革的“听觉档案”,也化作凝聚族群意志、传递思想火种的精神载体,其形态、功能与内核,随历史浪潮的起伏完成了颠覆性重构。

而在这一新旧交替时代,在反对帝国主义和法西斯主义,确保民族与国家独立、国家建设发展直至繁荣富强看向未来的伟大历程中,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和历史阶段,都诞生了数不胜数且带有鲜明时代特色并且宛若导向标一般的红歌与时代歌曲,而这也都像其他珍贵历史宝藏一般,成为了一代又一代人的美好回忆。

在中国,音乐的转型始终与民族命运同频共振,从救亡图存的悲壮呐喊到建设家园的昂扬旋律,从思想解放的轻快吟唱到新时代的恢弘礼赞,每一段旋律都成为镌刻历史的“听觉年轮”,既扎根于中华文脉的深厚土壤,又在时代浪潮中不断吸收新的养分,完成着传统与现代的创造性融合。

晚清至民国初年,国破山河碎的危局让音乐成为“唤醒民魂的号角”。随着“西学东渐”的浪潮,西方的五线谱、钢琴、小提琴与中国传统的丝竹管弦相遇,催生出“学堂乐歌”这一全新形式——沈心工改编的《送别》,以西洋曲调搭配古典诗词“长亭外,古道边”,用钢琴的轻柔伴奏承载着国人对家国的眷恋与对变革的迷茫;李叔同的《祖国歌》则以简单明快的旋律,将“上下数千年,一脉延,文明莫与肩”的民族自豪感融入童声合唱,成为启蒙教育中传递家国情怀的重要载体。此时的乐器革新也暗藏变革之志,刘天华在二胡基础上优化琴码、改良琴弦,让这一原本多用于民间小调的乐器,奏响《光明行》中激昂奋进的旋律,打破“二胡悲切”的固有印象,以弓弦的震颤诉说对民族复兴的期盼。

抗日战争与解放战争时期,音乐彻底成为“战斗的武器”,旋律中满是金戈铁马的豪情与保家卫国的赤诚。冼星海在延安窑洞中的《黄河大合唱》,以黄河为精神图腾,将陕北民歌的粗犷、西洋交响乐的恢弘熔于一炉:《黄河船夫曲》的急促鼓点模拟惊涛拍岸,“风在吼,马在叫”的混声合唱如惊雷穿云,唱出四万万同胞的抗争;《保卫黄河》的轮唱段落,以小提琴的激昂与铜管的雄浑交织,构建出“万山丛中,抗日英雄真不少”的壮阔声场。聂耳的《义勇军进行曲》更以简洁铿锵的节奏、斩钉截铁的歌词,将“不愿做奴隶的人们”的觉醒呐喊刻入民族血脉,无论是战场阵地的冲锋号旁,还是街头巷尾的游行队伍中,这旋律都如火炬般点燃人心,最终成为凝聚民族意志的精神符号。

新中国成立后,百废待兴的建设热潮中,音乐化作“鼓舞干劲的旗帜”,旋律里满是自力更生的热忱与对新生活的向往。《东方红》以陕北民歌《骑白马》为基底,搭配管弦乐的庄重铺陈,从“东方红,太阳升”的质朴吟唱,升华为歌颂国家新生的时代礼赞,其简单易学的旋律传遍田间地头、工厂车间,成为人民对新生政权的赤诚告白;《咱们工人有力量》则以明快的进行曲节奏,用“嘿哟嘿哟”的劳动号子式合唱,搭配铜管乐器的明亮音色,将工人阶级抡起铁锤建设祖国的豪情展现得淋漓尽致。与此同时,民间音乐的整理与革新同步推进,阿炳的《二泉映月》被改编为二胡协奏曲,清冷的旋律从街头巷尾走进专业音乐厅,让民间曲调承载的民族情感登上更大舞台。

改革开放后,思想解放的浪潮让中国音乐迎来“多元绽放”的春天,旋律中既有对时代变迁的记录,也有对个体情感的表达。《春天的故事》以轻柔的钢琴开篇,弦乐缓缓铺陈出“一九七九年,那是一个春天”的叙事感,中段铜管乐器的加入让旋律渐趋恢弘,将改革开放的壮阔画卷与“画圈”的历史决断融入音符,成为时代转型的生动注脚;新式歌曲打破了传统音乐的表达范式,成为摇滚音乐扎根中国的标志。这一时期的乐器运用更趋多元,电子合成器的加入让《黄土高坡》的西北风多了几分现代感,古筝与钢琴的合奏让《梁祝》的爱情叙事更具层次感,音乐开始从“集体叙事”向“个体与时代共鸣”转型。

进入新时代,中国音乐更以“传统与现代交融、民族与世界对话”的姿态,奏响时代的新声。《不忘初心》以悠扬的弦乐搭配古筝的清越,将“万水千山,不忘来时路”的初心使命,化作温柔而坚定的旋律,既回望革命历程,又锚定前行方向;《我和我的祖国》则通过多元演绎——从钢琴独奏的细腻倾诉到万人合唱的恢弘壮阔,将个体与国家的情感联结诠释得淋漓尽致,副歌“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的吟唱,简单真挚却极具穿透力,成为国庆庆典、家国团圆时刻的“必唱曲目”。如今,国风音乐兴起,古筝、琵琶与说唱、电子乐碰撞出《赤伶》的婉转与激昂;传统戏曲的唱腔融入流行编曲,让《新贵妃醉酒》的“戏腔”惊艳全网——中国音乐正以开放的姿态,在坚守文化根脉的同时,吸纳全球元素,让东方旋律在世界舞台上焕发新的光彩。

从黄土高原的窑洞到天安门广场的庆典,从工厂车间的号子到数字时代的云端传唱,中国音乐始终是“活的历史”。它以音符为笔,记录着民族从沉沦到崛起、从贫困到富强的每一步足迹;以旋律为桥,联结起不同时代的集体记忆,最终成为镌刻在民族基因里的“听觉史诗”。

放眼世界,音乐以“文明流动火种”之姿,在族群抗争、交融中刻下跨疆界时代印记,既是本土精神图腾,也是人类共通听觉密码,实现形态迭代与内核传承。

亚非拉解放征程上,音乐是反殖民“利刃”:非洲以科拉琴、拇指钢琴搭配外来元素,展现传统之光。

欧美社会变迁中,音乐是时代思潮“棱镜”:两次世界大战后,鲍勃·迪伦、披头士的作品传递反战与和平信念;工业科技推动下,爵士乐打破古典框架,电子乐(如edm)实现跨文化共鸣。

冷战至全球化时代,音乐是文明联结“桥梁”:冷战时,东西方音乐突破阵营壁垒;全球化后,多国联合创作环保、抗疫作品,日常中k-pop、欧美流行乐等跨界重组本土元素,成为文明对话自然流露。

世界音乐始终与人类追求自由平等的历程同频,扎根本土土壤又生长共通内核,是记录全球变革、联结人类共情的“永恒听觉纽带”。

展望未来,音乐在科技与文明互鉴驱动下,将以更包容鲜活的形态,兼具历史数字化守护与未来感官塑造的使命。

技术将重构音乐全链条:ai作曲可深度融合不同文明乐律创跨界作品,虚拟歌手实现个性化定制,元宇宙技术打造多感官沉浸的跨时空音乐互动。

更核心的是,音乐将成为人类命运共同体精神纽带:跨域共创音乐应对全球议题,数字技术留存濒危音乐遗产;同时贴近个体精神需求,融入生活肌理成为表达自我的“本能语言”。

未来,音乐仍以人类情感具象化为核心,以更科技、包容、深刻的姿态,守护文明基因并编织全球共通情感网络。

当我们回望人类社会历史发展演进长卷,从古至今,在中国、欧洲各国,乃至是世界各国各民族各文明的文学艺术大师,也是纷纷以历朝历代重要节点大事、神话传说、国家社会繁华的盛世和落没时期的腐败与黑暗,战争战役与男女情思之事,还有其他各大题材意象为背景,创作出诗词歌赋、戏曲歌剧、散文小说等一系列文学艺术作品。

在这之中,与乐器形制、歌唱演奏歌曲要义、乐律音符和韵律领域有关的文学艺术作品,更似贯穿文明长河的“听觉文脉”——它们或以文字为弦,描摹乐器的精工巧思与声韵之妙;或以韵律为骨,复刻时代歌声里的悲欢与风骨;更以乐理为魂,暗合不同文明对“音声秩序”的哲学追问,让无形的乐声在笔墨间获得了永恒的生命。

中国古典文学中,此类作品早已将“乐”与“情”“史”深度绑定,字字皆含琴音、句句暗合宫商。《诗经》三百篇开篇便以“关关雎鸠”的鸟鸣起兴,其句式的重章叠句、音韵的平仄交替,本就是可歌可咏的旋律载体——先民以“风、雅、颂”划分乐调,“风”为乡土民谣的清越,“雅”为宫廷宴乐的庄重,“颂”为宗庙祭祀的沉郁,文字的韵律与歌唱的节奏浑然一体,成为周代乐制的鲜活注脚。司马迁在《史记·刺客列传》中写荆轲刺秦,以“高渐离击筑,荆轲和而歌,为变徵之声,士皆垂泪涕泣;又前而为歌曰:‘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复为羽声慷慨,士皆瞋目,发尽上指冠”,寥寥数笔便勾勒出筑声的凄切与羽调的激昂,将乐器音色、乐调转换与英雄赴死的悲壮心境交织,让两千年前的“易水悲歌”至今仍能通过文字叩击人心。

唐宋以降,文人更以“咏乐”为趣,将乐器形制与演奏之妙写入诗词。白居易《琵琶行》堪称“乐声描写的巅峰”:“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写拨弦的情态,“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以通感喻音色,从粗弦的雄浑到细弦的温婉,从错杂的灵动到收束时“四弦一声如裂帛”的戛然而止,将琵琶的演奏技巧与歌女的身世悲欢熔于一炉,连乐律中的“宫商角徵羽”都化作了可感的情感符号。苏轼则在《听琴》中以“若言琴上有琴声,放在匣中何不鸣?若言声在指头上,何不于君指上听”的哲思,追问“琴、指、声”的关系,暗合道家“有无相生”的乐理观——这种将乐器、演奏与哲学思辨结合的创作,让中国传统音乐的精神内核在文学中得以深化。

西方文学艺术中,音乐主题的作品则多与宗教神性、城邦叙事相伴,在史诗与戏剧中彰显乐的力量。古希腊荷马史诗《伊利亚特》中,描写阿喀琉斯为挚友帕特洛克罗斯举办葬礼时,“盲歌手德摩多科斯拨动里拉琴的琴弦,以清亮的歌声吟唱希腊英雄与特洛伊的战争往事,众人围坐静听,悲喜随旋律起伏”——这里的里拉琴不仅是伴奏乐器,更被视为“阿波罗的恩赐”,其琴声承载着史诗的记忆与神性的慰藉,将音乐的“叙事功能”与“宗教意义”紧密结合。文艺复兴时期,莎士比亚在《哈姆雷特》中借王子之口感叹“音乐是爱情的食粮”,而歌剧《奥菲欧》则直接以音乐为核心叙事:奥菲欧以竖琴的悠扬旋律打动冥界诸神,试图挽回亡妻欧律狄刻,剧中的咏叹调与合唱曲严格遵循“多利亚调式”的庄重韵律,既呼应古希腊音乐传统,又以复调音乐的复杂编排,展现“爱与死亡”的永恒主题,让音乐成为推动剧情的核心力量。

即便在民间文学与口头传统中,音乐元素也从未缺席。欧洲的民间歌谣中,常以“鲁特琴”“风笛”为意象,唱诵骑士的忠诚与牧羊人的爱情,歌词的节奏多与乐器的弹奏节拍同步,如苏格兰民谣《友谊地久天长》,其简单的四句体结构与平缓的旋律,恰适配风笛的悠扬吹奏,成为跨越地域的情感共鸣;非洲的口述史诗《松迪亚塔》中,

griot(故事讲述者)以科拉琴伴奏,琴弦的拨动与史诗的吟诵节奏相合,琴音的高低起伏对应情节的跌宕——在这里,乐器不仅是“伴奏工具”,更是“记忆的载体”,与文字共同构成了文明传承的双重纽带。

从中国文人的“琴诗和鸣”到西方史诗的“乐声叙事”,这些与音乐相关的文学艺术作品,早已超越了“记录”的表层意义。它们让乐器的形制在文字中留存细节,让乐律的逻辑在韵律中暗藏章法,更让不同时代的歌声与情感,突破时空的限制,成为后世触摸文明“听觉记忆”的重要载体——毕竟,乐声会消散,但承载着乐声的文字与艺术,却能让千年的琴音、万代的歌谣,永远回响在人类文明的长卷之中。

话说,王嘉这小子,在这几天,其学习和研究的方面,也由原先那方面领域,向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和他的那几位师哥师姐所处的春秋战国时期与乐器形制、歌唱演奏歌曲要义、乐律音符和韵律领域的着作典籍,还有其他一系列相关作品方面进行转变。

而他呢,也是在同他的那几位师哥师姐在完成书库对应区域的部分竹简卷帛书籍的整理工作后的短暂休息中,开始暗暗思考这一方面的内容来。

“这春秋战国的乐,竟不是单单‘好听’二字能概括的。”王嘉指尖还沾着竹简上的细尘,摩挲着方才整理时见过的“大司乐掌成均之法”残句,眉峰微微蹙起。方才师哥整理《乐记》残卷时,随口提过“乐与政通”,说周公制礼作乐时,钟鼎的音高要合着邦国的疆界,弦歌的韵律须应着民心的向背,当时只觉玄奥,此刻静下来细想,倒生出些琢磨的兴头。

他抬眼望向书库角落,那里堆着几捆刚归置好的卷帛,最上面一卷印着“郑卫之音”的标笺——上午师姐整理时曾轻声叹,说孔夫子斥这调子“淫靡”,可前日他在市集听盲乐师弹过类似的曲儿,琴弦拨得急时,倒像郑国人赶车时的吆喝,脆生生带着烟火气,怎就成了“乱政之音”?

正思忖间,指尖忽然触到袖中藏着的半块陶埙——那是前日在书库外捡到的,残了半孔,吹起来音声发闷,却让他想起《诗经》里“埙篪相和”的句子。他悄悄将陶埙抵在唇边,虚虚吹了个音,耳畔竟似浮起师哥说过的“三分损益法”:宫生徵,徵生商,商生羽,羽生角,每一步的损益都藏着天地的分寸……可这陶埙残了孔,吹出来的音,又合着哪律哪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