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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第151-200行) (4/57)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一拍额头,天啊,我把小萝卜头给我忘了。“娘,我看这事还是我亲自上门去道谢吧。”
“这样也好,毕竟人家对你有救命之恩。你亲自上门感谢也是应该的。需要什么谢礼你就库房取,不满意也可直接向帐房支取银两。”施君点头道。 “那明天我就去吧。”我说。 “好——”话还没完,就被一声碗碎的声音打断。大家一齐看向声音的发源地。只见叶氏手捂自己的肚子,一脸扭曲的表情:“我……我要生了……”
他的话一出,房间顿时象炸开了锅,有人喊:“快叫产公。”有人说:“快烧热水!”一时间各人手忙脚乱,只除了红蕖安静的站在一边。是的,只有红蕖。我也踱来踱去,不知如何是好!为什么?拜托!男人生孩子了,你不好奇了吗?你不紧张吗? 看着众人搀扶着叶氏进房间,我也立马要跟进去。“翎儿,你进去干吗?”红蕖问道。我一怔,停住,是啊,别人生孩子我进去干吗啊? 这时,产公来了,把施君和施婷芳都赶到了门外,嘴里还说道:“庄主,二少庄主快些出去。这男人生孩子,女人在房里做什么!”我听完,嘴角抽蓄。妈呀,这真的是女尊国啊!您听听这话。我真的很想进去看看,这男子生孩子是怎么生的啊!太好奇了。虽然我没生过,但是还是有生理常识,知道顺产的婴儿是从女子的产道(即阴道)出来,但这男人,我真的想不出啊!除了剥腹产。可是这古代有剥腹产吗?这时的外科医术已经达到这种地步了吗?我自个儿在那思来想去,百思不得其解。想问又不敢,这话也不好问出口啊! 在房里传出第N声痛呼和产公不断的“加油!马上就出来了!”后,终于传来了一声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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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君一听,大笑道:“好!好!是男孩儿!哈哈。”
终于等到孩子出生,我们一起进房,此时叶氏躺在床上,异常虚弱,接过婴孩,得知是个男孩,脸上露出一股不甘,但转眼看了看施婷芳,又松了一口气。大家道过喜后,施君便要大家回去休息。我寻着小丫头打着的灯笼的光,慢慢走回自己的宝玉园。一边走,还一边感叹,来到这里不弄清男人是如何生孩子,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第十一章
第二日,我便早早起来了,吃过早饭后,打算带着小丫头去小萝卜头的家。出房门的时候又看到了蒋青、蒋红两人已经站在门外了,我真怀疑她们俩是不是连睡觉都是站着的。她们见我出门,也跟在我身后。我一转身,她们也站定,始终保持与我半米的距离。“我打算去看望一个朋友,你们也跟着的吧!”我问道。 “是的。属下们是少庄主的贴身护卫,随时保护少庄主的安全。”亦是那玄色衣衫的人回答我的话。她好象是叫蒋青吧,那青衫的人就是蒋红了,这蒋红每次都是保持沉默,眼睑低垂。我想,她不会是哑巴吧? “那我们怎么去啊?”复又想到我连小萝卜头的家在哪里都不知道。我接道:“我不知道我那朋友的家在哪里。只能到了那天我们碰面的城里才知道怎么走。”
“那我们先进城,然后听少庄主指示。属下先去准备马车。”蒋青一拱手,三两步便消失在眼前。天呐,她不是会凌波微步吧,好快的速度啊。什么时候向她请教一下,以备不时之需呀。 剩下那蒋红与我和小丫头一起,我瞟了她一眼,她还是面无表情的微低头站在我身后。“那我们走吧。小文你带路。”
跟在小丫头身后,七拐八弯才走到一个小门口,看这样子应该不是山庄的正门。小丫头似乎看懂我的疑问,解释道:“这是离小姐的宝玉园最近的偏门,这儿离城里近。”
我点点头,走出门。门外停着一辆马车,蒋红已经拉着缰绳坐在车厢前等着了。她见我们来了,便撩起车帘,小丫头扶我上了马车,也跟着进了车厢。蒋青和蒋红坐在外面。只听一声“驾——”,马车便开始晃动。车厢两边各有一个方行小窗,车内铺着软垫,还有几个类似于靠垫的东西。我是第一次坐马车,心里特兴奋。但是,过了一会我一点也兴奋不起来了。这跟现代的轿车根本不能比,颠得我的腰那个酸啊。我往屁股下垫了个靠垫,背后也垫了两个垫子,还是不舒服。就这么折腾了近一两个小时,就在我快要爆发的时候,小丫头撩开窗帘看了看,然后对我说:“小姐,临平城到了。”
一听到城了,我立马要求下车走路。其实我一半是因为坐在马车里实在颠的难受,另一半当然是想逛逛咯。呵呵,十个女人中有十一个是爱逛街的。她们拗不过我,也只有随我去了,蒋红和小丫头跟在我两侧,蒋青驾车跟随我们后面。我看到街道便有一种难以鸣状的购物的冲动,现在我有的是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着心里就特爽!街道两边是店面,店面前散落着贩卖各种东西的小摊。我左看看,右瞧瞧,心里那个高兴啊,真是笔墨难以形容啊!看到一家布庄,我就进去看看,古代似乎没有现成的衣服卖,只有采布让裁缝做。想到小萝卜以前很羡慕别人穿裙子的样子,那我买一匹布给他做衣服他一定开心死。 进门,便有一个老板模样的人来到我面前。对我打量了一番,立刻就嘴巴扯得跟八万似的说道:“小姐,要点什么啊?我这么什么料子什么颜色的布匹都有。”
我晃了一圈,看中了一匹粉黄的布,那手感应该是丝绸。“就要这个了。”我一指,小丫头便上来付了银子,由蒋红拿到车厢里去了。这种感觉真是太High了,有人买单,有人提东西,只要我喜欢的,都可以买。逛完布庄,看到前面的的玉器店,我就进去了。一个年轻的女子过来招呼我们:“小姐要点什么啊?我们店里的玉器是全城最有名最有好最齐全的。您尽管挑。”
我看到柜子摆放的几个镯子,摸摸这个,比比那个,带在手上看了又看,感觉都不错的。小丫头在旁边掩嘴笑,蒋红还是那一零一号表情。 那女子见我们套弄许多也不见买,就说:“小姐,你不买就不要乱摸,这个镯子很贵的。”
小丫头想回嘴,却有人先声夺人了:“砚儿,不得无礼。”只见一个五十来岁的女子来到我面前,对我一拱手,道:“老奴见过少庄主。”
我一个傻眼,“你认识我?”
小丫头站到我身边,对我耳语:“小姐,这是福婶,她是这家店的管事。哦,这店是我们山庄在临平城的一家分店。”
晕,还分店,难道山庄的玉器店还有很多家。那这财产。。。看来,有机会我还要好好补习一下关于山庄的事情啊。那女子又说:“少庄主里面请。”又转头对刚才那个年轻的女子说:“砚儿,把少庄主看中的东西拿进来。”那唤砚儿的还刚反应过来,一听我是少庄主便畏惧起来。 “今天算了吧,改天再来看吧。”我说。我都忘了我现在的家就是采玉的,要什么玉器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我又何必来这里破费。 出了玉器店,又逛了一会,看到前面的路口里里外外围了两三圈人,好不热闹。我赶紧凑过去,问边上的一个人:“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有人卖身葬母啊!”那人回道。 天啊,真的有卖身葬母葬父这样的事情啊!好兴奋啊。我听完了便往里钻,小丫头在一边叫囔:“小姐,小姐。”这时,我又听到一阵哭声,然后便有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好象一个人摔倒了,人群往外散开,接着一个女子说道:“小贱人,姑奶奶看中你是你的福气,不要给你脸不要脸。”
人群往外散开的档儿,我挤了进去,看到一个纤细的人背对我半趴在地上,她前面站着一个凶神恶煞的女子,又胖又丑,满脸麻子,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那个坐在地上的人。然后手一挥,说:“给我抓回去。”便有三四个家仆模样的熊状的女子扑上来揪住那人儿。 那人儿哭道:“不要,我不卖了,小姐,你放过我吧。”一边说一边挣扎。听声音应该是男孩子。一看便知是那霸王硬上弓的戏码,看那女子八成是一方恶霸,强抢娘家夫男。果然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周围这么多人看,竟然都没有一人上前帮忙。我顿时产生了一种除强扶弱的正义感,但也只局限于心里的冲动,行动上我却做不出来,不是不想,是不敢,万一被打了怎么办,吃亏的还是我自己啊,就算我胆小怕事好了。虽然心里难过,我也爱莫能助啊!唉——叹口气,我在心里哀悼。 “不要——不要——放开我。”那男子还在死命挣扎。这声音听着怎么有点熟悉呀。“哧——”一声,那男子的袖子竟被硬生生的扯下来。这时,那男子半转过脸看自己裸露在外面的手臂。我心里一个咯噔,那……那侧脸……我在哪里见过,在哪里见的啊,一时又想不起来。突然,我脑子一闪,“小萝卜头!”小萝卜头并没有听到我的念叨,我大喊一声:“璃珞——”这时,那男子回过头看我,那脸分明就是小萝卜头。璃小萝卜头看到我,一时惊讶,竟忘了挣扎,就被那几个女子拖出几米远外。 “住手!”我吆喝一声。那几个人竟都停住,和那麻脸女都看向我。我赶忙跑过去,拉起小萝卜头往自己这边靠。那几个人回过神来一缩脖子,身子往后倾。 “小姐——”耳边传来小丫头的喊声。 突然,身后闪出一个人影挡在我的面前,在我还没看清时,刚才欲扑过来的女子已经倒在了地上哀号。定睛一看,身前的人儿一身青衫,竟是那蒋红。那另外几个女子见同伴被撩到,也就朝蒋红扑去。几个人便打了起来,蒋红并未出剑,徒手与那几个女子打斗。不一会,蒋青也赶过来了,加入战斗,三两下便解决了那几个家奴,一个个都在地上连滚带爬。那为首的麻脸女指着我们说:“你……你们知道老娘我是谁吗?”蒋青蒋红回到我身边,小丫头也过来了,忙着问:“小姐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我护着怀里的小萝卜头。麻脸女见都没人理她,自己接着说:“我……我娘是临平的都守,你们不想活了,敢坏老娘的好事!”说完就要扑上来。 蒋青拔出剑,指着麻脸女,冷冷道:“滚!”
麻脸女见我们畏惧她的话,悻悻然得看着身边的仆人,边狼狈的后退,边不服的说:“你给我记住了。咱们走着瞧!”
蒋青欲上前教训她们,被我叫住:“算了!不必跟诸如狗类的计较,降了自己的身份。”
这才回眼仔细看怀里的小萝卜头,这么些日子不见,小萝卜头比以前更瘦弱了,抱着特咯人,本来就没几两肉的脸这会儿深深陷了下去。我问道:“璃珞弟弟,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璃珞一听,话也没回,便埋进我怀里大哭起来。我一边抚着他的背,一边说:“别哭,别哭。你哭得姐姐的心都碎了。乖了,不要哭了。有什么事,告诉姐姐好不好?”我擦着他的眼泪,哄着他。 虽然观看的人已经散去不少,但是仍有很多人对我们指指点点。我欲带小萝卜头进马车,结果小萝卜头不肯走,指指边上,喊道:“洛姐姐~~”顺着他的手指,我这才注意到路边有一裹草席,我心里一个咯噔,抖声问:“这是……”小萝卜头一听,哭得更伤心欲决,断断续续说:“洛……洛姐姐,娘,娘她,娘她死了。”我听完,心一个凉,果然。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小萝卜头,只有紧紧得抱住他。 对蒋青使了个眼色,蒋青便明白了我的意思,去处理小萝卜头的娘的尸体。我扶着小萝卜头回到马车里,紧紧抱着小萝卜头,抚着他的头,喃喃说:“别哭,别哭,璃珞还有我啊。以后就跟着洛姐姐,璃珞是我的弟弟啊!”我轻声的哄着他,他由恫哭慢慢转为哽咽,想是累极,哭着哭着竟睡着了。我转头对小丫头轻声说:“回去吧。”
小丫头去车厢外驾车的蒋红说了声,便进了车内,一直安静地陪在旁边。马车缓缓驶动。我让小萝卜头靠在我肩上,自己靠在车厢壁上,一行人打道回府。 第十二章
一路上,小萝卜头都是枕着我的肩膀睡的,睡着了也不塌实,总是紧紧皱着眉头,一直梦语着,听不甚清楚,我便凑近他嘴边听他到底说些什么:“洛姐姐,别走。不要走。不要留我一个人好不好……”听后,我心里像堵着什么似的难受,顿时心里便有了思量。附在他耳边轻轻念道,小萝卜头,放心吧,以后我不会丢下?
阋桓鋈说摹?醋潘构以诹成系睦岷郏萌俗攀敌乃幔蛹岫诵闹械南敕ā?
回到庄里,刚把小萝卜头放在在我床上,他就醒了,一脸迷茫得看着四周。 “这里是姐姐的家。”我解释道。 小萝卜头点点头,似乎想到了他娘的事情,便又像阉了的菜般失去了生气。虽然知道再提起他的伤心事有些于心不忍,但是不知道事情的原委,我又如何能帮他。想想还是问出口了:“告诉姐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还未启口,泪先簌簌落下,他断断续续说道:“那天,洛姐姐被人掳走后,我在街市上寻了很久都找不到就只好回家了。娘得知洛姐姐不见了后,神智就变得有些不清了,经常念叨死去的阿花姐姐,她把洛姐姐当成阿花姐姐了。后来我也和娘一起到街市找过好多次,都未果。在大前天,娘又出海了,结果……结果……结果就出事了。隔天,隔壁出海的张大妈捞回了娘的尸体……家里没有银两下葬,所以……所以我才去街上……后来就遇到洛姐姐了……”说完了又哭得梨花带泪。 听完小萝卜头的话,我的喉间涌上一股一股的晦涩,已经不知道怎样安慰小萝卜头了。此时,什么样安慰的言语都不能减轻他心中的苦楚。虽然我在现世从小缺少父爱,但是并没有尝过失去亲人的痛楚是怎样的痛。即使有,虽能感同身受,却不能代他承受这样的痛。我只有紧紧握住他的手,告诉他,他还有我,我会陪在他身边。 吩咐小丫头在我园子里的厢房给小萝卜头收拾出一间屋子。 第二天,小萝卜头的娘下葬。小萝卜头又哭得的死去活来,他的痛苦感染了身边的人,小丫头别过头默默落泪,哼哈二将满脸愁云惨雾,我在一旁看得也不禁潸然泪下。觉得说什么节哀顺便的话都是矫情的,也只能任他一径哭,任他一径悲伤。待到他稍许缓和些,我才过去扶他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前。看到小萝卜头肿得跟小笼包似的的眼睛,心下竟生生的疼起来。想他小萝卜头在我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好歹也善待过我,现下他无依无靠,而我又有能力给他依靠,那就借花献佛,何乐而不为呢。 自此,小萝卜头便在我的宝玉园住下。 时间果真似流水,哗啦啦地流过。记得刚来时从晚上一直睡到大中午,而现在,太阳一升起我便开始转醒,即使想要硬赖在床上也赖不住,于是我知道夏天到了。我原先的身子便是苦夏的,一到夏天便吃不好睡不好,但还好还有有空调罩着。可是一在空调间呆久了我就老感冒,这大热天的感冒可真不是人受的,所以我最讨厌夏天了。别人说,夏天了更可以下水玩,奈何我是个旱鸭子,所以我更憎恨夏天了。想不到到了这个世界,换了副身子,但脾性却也改不掉。于是我知道,我在这个世界已经逗留了几个月了。 这几个月来,成天无所事事,大事不用我担待,我那娘说要我多休息,庄里的事情她会处理;小事不用我操心,自有下面那班仆人给我拾掇妥当。我就过着这样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米虫般的日子。他们不让我操心,开始我还乐得清闲,逛逛庄园,晃晃大街,什么新鲜的玩意喜欢就买,什么山珍海味只要想得到就吃,还找了裁缝做了N套各式各样的衣服,一天换三套,乐此不疲,还自以为美得跟仙女似的。可是久了,发觉这日子吃完睡,睡完吃,过着也忒无聊啊。 特别是到了这夏季,我的心也跟着浮躁起来了。 这天一早,我便也早早醒了。更衣时我发现了一件非常郁闷的事情:我的腰竟然胖了一圈,而且还有了小肚腩!天啊,这是多么严重的事啊!对一个爱美如斯的我来说。我看着镜中明显圆润不少的脸蛋,微微低头,连双下巴都有了。虽然连胸前的那两块肉也长了点的样子。但垂首看看肚子,我捏着肚子前的那块肥肉,异常痛苦。我爱美,希望能保持苗条的曲线,却又是个嘴馋得不得了的人,而且又是个不爱运动的人,虽说现世运动细胞也不错,可要我为了保持身材戒嘴,我可做不到。但是,望着我肚子前凸凸的嫩肉,终于,我下了一个决定,我要减肥! 于是我找来大夫,把我的想法告诉大夫,然后我便开始了每天喝些不知什么东西捣鼓的乌漆抹黑的闻着就恶心扒拉的汤汤药药。当然,这个减肥的事情是瞒着庄里诸人的。小丫头就好奇得问我喝的是什么东西,于是我很大言不惭的告诉她,这是美容养颜的秘方,吃了可以使人头发乌黑,肤体晶莹,身型俊朗云云的。小丫头被我唬的的一愣一愣的,直羡慕我能喝到这样的良药。哪知我喝着这味道恶心的汁液心下是什么滋味啊!而且,这药竟和现世的那些减肥药有异曲同工之处,吃了都会让你拉稀。我就一天拉N次,拉得我快要虚脱,在顶着别人的疑问的眼神下我喝了三天后,当我再次看到这黑汁,我顿时感到一种恐惧,怕似毒蛇般,我抽着嘴角,抖抖得说道:“我……我不喝了!”说完,顿时感觉像是扼住喉咙的钳制一时间消失了般的舒坦。 小丫头却疑惑了,愣头愣脑的问我:“小姐,为什么不喝啊?这药是美容的呀。对您可有好处的呀!”
我被她问得特郁闷,真想吼道:‘你自己喝喝看,喝了拉死你!’可是我想到自己先前瞎掰的话后,只有咬咬牙,强忍住。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只得干涩的半吼道:“不喝就不喝,哪有那么多问题!”
小丫头被我吼也不害怕,嘟着嘴巴,哀怨的看了我一眼,好似在说我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发威了。敢情她把我当纸老虎了,知道我只会干打雷,不会下雨,在我面前也愈发放肆起来了。一点也没了初来时那亦步亦趋小心翼翼的谨慎样了。看来我是太没当主子的觉悟了。 在我的药物减肥告罄,但还是没瘦下来后,我心里又有了另一番打算。 第二天早晨起来,我穿上了先前让人做的改良式的短裤背心,这便是我的运动武装,虽然不及现世时我爱穿的显身材的热火热裤和T-shit,但毕竟在这样的条件下做出这样的东西算是不错的了。当然不是我自己亲手做的,是我让裁缝按照我的想法做的,犹记得裁缝得知那点不遮腰不掩大腿的布片是我要拿来穿的时候看我的眼神,那叫一个惊讶,看怪物一般的看我。不过,我管你啊,我就喜欢露身材,怎样,你管我啊!虽然我的身材已经不及我现世那样苗条,而且现下已有小肚腩,但是我还是要露。我要学习芙蓉姐姐的精神,敢于秀自己不是嘛。虽然我摆不出她那样的……S曲线! 对,我要实行运动瘦身的计划。 小丫头推门进来,看到我的穿着,整一个蜡像站在那里,张着嘴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得看着我,颤抖着问我:“小……小……小姐,你……你要穿这……这样出门?”
我不理会她,把她的错愕当成是对我的惊艳,我迈着自以为风姿卓越的步子往院子走去,以实际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 门口,哼哈二将早已守在门口。见到我的穿着打扮,那蒋青露出了与小丫头无二致的表情,下巴都快掉下来的模样。那蒋红只看了我一眼,便转头看向别处,但她泛红的脸却没逃过我的法眼。我早就看蒋红这闷葫芦一样十天都没听她开过口的吊样不爽了,如今逮着个机会怎么好放过呢。我婀娜多姿的挪到她身边,一只手搭上她的肩,一只手在她胸前的衣服上画着圈圈,附在她耳边,呵着气说道:“怎么,看到你姐姐我身材这么火辣,自卑了吧!”结果,那小样儿连耳朵根都红了,头恁是撇向一边,不看我,也不做声,反到是一边的蒋青发话了:“少庄主,你……”
我哈哈大笑两声便也不捉弄蒋红,自各儿走到庭院,沿着庭院四周开始慢跑起来。不理会小丫头她们一脸看到太阳从西边出来般惊讶的表情,我自顾自慢跑了十来圈,感觉差不多了,便开始跳起了健美操,跳了几个拍子,觉得没有音乐这样跳着实在有些别扭,就停下来,转而做起了广播体操。做着做着忘了动作,就这么卡住了。想到身后还有激光般能穿透人的灼热视线,我卡在半空的双手转而对掌合并尽量伸展,右脚掌撑贴在左大腿的内侧,我做起了瑜珈。 大概感觉到了庭院里的喧闹,住在我隔壁厢房的门打开了,接着便没了声音。我虽然在做别的事,但脑子还是紧紧注意着背后大家的反应,这会儿什么声音也没有,感到有些奇怪。便转身,看到出门来的小萝卜头一双眼睛瞪得比一元硬币还大。见我看他,才回过神来,便立马转身,结果就撞上了门框。大概转得太急太快,这一撞听声音就知道撞得挺狠的。小萝卜头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捂着脸,身子顺着门框往下滑。“啊,璃珞少爷……”小丫头一个惊呼就奔向他。 想是那一撞撞得不轻,我也赶紧过去扶他。一接住他的身子,他的头就往下埋。我觉得纳闷,怎么了,撞到头不成!我抬着他的下巴,欲让他抬起头来好让我看看怎么了。但是,小萝卜头像是跟我对着干,含着下巴捂着脸硬不抬头。怎么回事,我不过是看看他有没有伤着,他怎么像跟我闹着别扭似的不抬头啊!感到手上粘湿湿的,我看向自己的手,手上竟是一片血红,心中一紧,嘴上惊呼:“璃珞——”双手一使力,硬是抬起小萝卜头的脸,见他那手捂着鼻子,那手上已是血红一片,还有血顺着他的手指缝往外流,滴在我的腿上。那丫,似乎撞到鼻子了,竟然流鼻血了。 在我出声喊小丫头前,她已经飞身跑进房间里拿出了巾布,递给了我,我一边摁住小萝卜头的还在流血的鼻子,一边抬手向小丫头,想说叫她去请大夫,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小丫头已经飞奔出院子了。我心中一怔,这小丫头……我起身把小萝卜头扶进他的房间,放在床上,蒋青本也想跟进来,一脚跨进了门槛,迟疑了一下,又把那之跨进门的脚缩了回去,看了眼蒋红。那蒋红也迟疑了下,却进了房间,放下手中的剑,拧了干净的巾布递给我。我也未多看他,接过巾布边换下先前那块巾布,擦拭着小萝卜头的沾满血的脸和手。那小萝卜头自躺上床,仰着脖子后,这鼻血到也不流了。 不一会,那大夫便随着小丫头风尘仆仆的赶到。我怕小萝卜头撞到了鼻子,就让大夫先查看了小萝卜头的鼻子。结果,大夫说并没有撞到鼻子,到是撞到额头了。此时大夫说,我才注意到小萝卜头额头那一块肿得跟馒头似的。 既然他没有撞到鼻子,那怎么会流鼻血。难道是因为……我满脸黑线,这小子也忒纯了吧!
第十三章
自从上次小萝卜头发生流血事件后,我也收敛了,不穿那么惹火的短裤T-shit了。我改穿自己改良版的麻休闲长裤和七分袖的上衣,就这行头也让小丫头嘀咕了好久,说什么虽然身为女子,不必男子那般不能让外人窥其手臂和双脚,但我这样坦胳膊露大腿,未免也让人看了会多话,人多口杂的,污了小姐的人品,虽然我们并非身在官宦世家,但灵玉山庄却也是响彻三国,冠绝江湖的,怎么能让人说我们少庄主的不是,等等一大堆的废话,我全当她在唱歌,左耳进,右耳出,外甥打灯笼——照旧。我是谁啊!我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人贵在坚持,不是有句话这么说来着:走自己的路,让狗去咬吧。终于,小丫头在多次劝阻无效后,放弃了。只是当我每天穿着这样在庭院里运动时,只是摇了摇头,叹了叹气。 对于没有音乐的环境下,练瑜珈或跳健美操,做广播操,我还真没那个情调。所以,我又更改了我减肥计划的内容,每天慢跑十圈,再跳绳二百下。说到这跳绳,还真费了我不少功夫。当初给小丫头解释了很久,她恁是不明白我所指何物。我想了,也许这个世界就没这个东西呢。于是我就找工匠做了,但是我也不知道这绳子上什么材料做的,就算知道这里还不一定有。最后,我只得把我的意图给工匠说了,要求绳子耐磨,还好那个工匠是个一点就通的人,隔天就给我做了跟送了过来,绳子两头还有把手,用木头做的,漆红,还有简单却大方的雕饰,一看便让人爱不释手。 象现在,我便拿着这绳子在跳,小萝卜头在一旁给我数数:“一百二十一、一百二十二、一百二十三……”
正待我跳得气喘脚软的时候,那一旁讨人厌的丫头发话了;“小姐,你看你跳得越来越慢了,是不是累了,停下来休息一下吧。”这个笨丫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不知道我正为自己已经老了,跳不动了感慨嘛!想当年,我一分钟跳一百三十下是小case,现在,跳一百下中间我就要休息了三回。真是岁月不饶人啊,真的不比当年啊! 真待我要拿眼神怨毒的去瞪这个笨丫头的时候,她的眼睛却瞟向了别处,福了福身子,说道:“路文见过大爷。”
顺着小丫头福身的方向看去,来人正是那红蕖大美人。自从小萝卜头住进我这院子,他便没来过,算来也有好些日子了,今天不知什么风把他给吹过来了。说是风把他吹过来的真不为过。你且看他,柳眉轻笼,朱砂痣盈盈泪泪,眼波流转,顾盼生辉,朱唇不点自红,暗袖盈香,纤腰款摆,莲步轻移,如此弱不禁风,让人怜惜。看得我小心肝蠢蠢欲跳出胸膛,口水直往肚里咽,面上却是一径的风清云淡。 收掉手中的跳绳,交给小丫头,“大爹怎么来了,来,来,屋里坐。”对他比了比请的手势又接着道:“大爹且在这儿坐坐,待我换件衣衫再出来。”说完,大踏步走进了内室。 待擦了把身子,换了件薄衫再出来,正看到红蕖坐在凉亭里,梦盯着小萝卜头,那小萝卜头,却一副小媳妇的委屈样儿,不敢正视前方的红蕖。我边走边郎声道:“大爹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啊?莫不是来我这蹭早饭的!”虽说还刚入夏,这会儿也还早上,但天气却已开始闷热起来,且我刚刚运动完,全身还沸腾腾的,说的话也没经过大脑,就这么热乎乎的出来。说出来后,才又觉得不妥,这红蕖好歹也是我的长辈,也不是我这园里的人,可以随意任我打诨的,我与他也不甚亲密,如此说话,却有不妥。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啊。也只好这么干干的笑着看他了。 他到也没摆架子,却是个皮薄的人,被我这么一说,就微红了脸,低头道:“听说翎儿近来颇……劳力,我给你做了些小点心,你来尝尝。”说完,那随他一道来的侍童莲儿提起一个食盒,置于石桌上。莲儿打开盒盖,一层一层拿出里面的东西,盒子共四层,第一层,端出一盘糕点,形四方,皮翠馅黑,闻这味道,里面加了阿胶,看着特精致;第二层是个鸳鸯碟,一边盛着干炒棵子,另一边则是盐酥松子仁;第三层是酱汁肉丝;最后一层是一大盅药膳粥。我看着眼前这东西,直觉的唾液迅速分泌,胃口大开啊!大叹道:“看来我们庄里的掌厨师傅们真的挺有两把刷子的啊!”
大家顿了顿,才缓过来明白我是在赞叹师傅们的厨艺。却听一个声音抗议:“大小姐,这些可都是我们爷亲手做的啊!”抬眼一瞧,原来是那莲儿为自己的主子鸣不平了。 “要你多嘴。”红蕖对莲儿嗔道。 “什么?你做的!这么厉害!”我自己不会烧菜,勉强煮煮泡面,自然对能做菜而且做得这么好的人特别崇拜了。 红蕖听我赞叹他,脸不禁又红了红,瞟了我一眼才道:“那就快吃吧。”那神态,眉眼如丝,看得我心弛神荡啊。很想说,我宁愿吃你啊。可是人家是我名义上的爹,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我笑眯眯得问他:“你吃了没啊?没吃的话一起吃吧。”
红蕖一边摇头,说自己已经用过早饭,一边给我盛了碗粥。我看到盅里还有大半盅粥,我一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而且我现在正在减肥期间,要控制食量的。一把拉过站在一旁犯傻的小萝卜头,让他坐在我的旁边。给他也盛了碗粥,“你也没吃饭,吃吧。”看到小萝卜头还愣坐在那边不动碗筷,我问道:“璃珞,怎么不吃啊!难道要姐姐喂你你才吃啊?”说完作势要喂他。 他赶忙拿起碗筷吃起来。我见他只是一味的埋头吃粥,也不夹其它东西,就拿了块点心,送到他嘴巴,说:“怎么净光吃粥啊。多吃点,你看你那么瘦,可要增肥了!”
小萝卜头想是异常尴尬,竟满脸通红,但也囫囵吞下,结果吞得太急,噎住了,话都讲不出来。我立即给他顺顺气,挥手让小丫头去取水来。接过小丫头递过来的水,喂给小萝卜头,语重心长得说:“急什么,没人跟你争不是!”结果小萝卜头一口水又呛在喉里,又咳得脖子都红了。我看了直无奈,摇摇头,叹了口气,无语了。只好又给他拍背又给他顺气的。这孩子,怎么这么容易激动啊!好不容易等他顺过来了,我复又拿起碗筷吃起来。 发觉旁边的红蕖一直默不作声,我便抬眼看他。一看吓一跳,他贝齿咬住朱唇,眉间的朱砂痣欲语还休,哀怨的眼神瞅得我寒毛直竖。我这是哪里招惹他了,他要这样的表情对我。我不过是拿他的粥分给小萝卜头了,不管怎么说,小萝卜头是我既定的弟弟,也算是他半个儿子,他怎么好这么小气的啊! 再瞧他看小萝卜头的眼神,又是吓我一跳,怎么,他的眼神是如此的怨毒,还有,还有……嫉妒?我定睛看了又看,没错,真的是嫉妒。这就气了,他怎么会又如此的眼神,任我有孙悟空的火眼精睛我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正在我费神研究,苦思冥想之际,冷不防得,红蕖一个起身,转身,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动作迅速连贯,毫不拖泥带水,一点也没有他平时的婉约娇柔。莲儿也似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不知所措,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红蕖早已经消失在拐弯处了,于是才急急忙忙的小跑跟上去,连那食盒也未来得及拿走。 我则是莫名其妙,不解的看看小丫头,她却别过头去,再看看小萝卜头,他也若有所思般的低下了头。我就更云里雾里,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啊。 第十四章
天气愈发热起来了,让人坐都坐不住,还要穿这么多件衣服,我真替这古代的人悲哀,我看这里的人不是老死病死,就是被热死。真怀疑他们是怎么生存下来的,没电风扇,更没空调,只拿着那破扇子扇那么几下微风,但根本不抵用。连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烘烘,粘乎乎的。晚上,热的人睡不着觉,白天却又老犯困,让人一点也提不起劲来。 实在受不了这种闷热的日子还要包得跟粽子一样,我就让人给我多做了几套经过自己改良版洛凡牌夏装。本来我还想怎么凉快怎么穿,但是在我穿上改良的吊带背心和热裤又被小丫头那比唐僧更高道行的碎碎念荼毒下,我终于抗不了压,我拿这当睡衣穿了,换成了透气的长袖长裤。 我趴在桌前,无精打采的打着哈欠。小萝卜头看到满桌的未动过的饭菜,说道:“洛姐姐,你怎么又一点也不吃啊!”小萝卜头还是喜欢叫我洛姐姐,当时我不知道这身体主人的名字叫什么,才让他叫洛姐姐,但是现在我已经有了新的名字,告诉他我叫施玉翎,可他还是坚持这么叫,怎么也不愿改口,那我也就随他了。 “啊~~~~~~”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懒洋洋得回答:“天气太热了,没胃口啊。一看这油腻的东西就反胃。”转头,对小丫头说:“哎呀,那个浸在井里的西瓜可以吃了吧。我渴了!”
小丫头摇摇头,转身出去了。过了一会,回来,手里抱着个大西瓜,顿时,我的眼睛闪闪发亮,解谗的来了。 小丫头一边切西瓜,分个递给我和小萝卜头,一边说:“我刚才去拿西瓜时听说,这两天就要开冰窖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往年这个时候都开起来了。”
我正在不顾形象的狂啃西瓜,听到小丫头的话,含糊着问道:“什么冰窖啊?”
“对了,小姐你忘记了。每年冬天,庄主便让人把水冻起来,藏到地窖里,等到夏天的时候再拿出来用。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到开窖的时候了。”小丫头解释道。 我一听,边两眼发亮,顿时有了精神。这可气了,我看过棒冰零售部那储藏棒冰的冷冻室,那是用电加冷的。这天然的冰窖我可没见过,怎么好不去见识一下呢。我突的站起身,胡乱抹了抹满是西瓜汁个西瓜子的脸,发出冲锋陷阵般的口号:“走,我们去冰窖!”说完,打头走了出去。 小丫头在后面犯愣,我顿住,朝她瞪了瞪,“傻了!带路啊!”
迫与我的淫威之下,小丫头认命的领头带我们出了园子,走了很久,在我快要中暑晕倒之际,突然感觉迎面扑来一阵凉风,让人为之精神一抖。抬眼便见前面一座小山,我们一行人进了洞,越往里面越觉得阴凉,突热突冷让我不禁一个寒战。走了一径路,停住,眼前的景象让我呆了。满满一山洞的的大冰块堆积起来,晶莹剔透,影影绰绰,凉气逼人。我伸手摸,结果手都要粘在上面了。突然,我脑子一闪,我有了想法。转头唤进守在洞口的哼哈二将,说了一句:“快,先帮我搬一块回去。”
待哼哈二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一大块一尺见厚的冰块搬回我的园子里,来回踱步,我看着这个庞然大物,思索如何弄碎它。这时,我注意到哼哈二将手中的东西,想了想,我还是走到蒋红身前,霍得拔出她的剑,她一惊,却也没有动作。我提起一口气,对着那大冰块狠劲砍下去。差点手脱臼,但那冰块只有一条浅浅的道,未能随它分毫。我看看蒋青,再看看手中的剑刃,还好还好,没有缺口。看蒋红那样,连上厕所都带着她那把破剑,应该是对这剑宝贝的很,要是我把他她的爱剑弄出个缺口,不知她会不会提着剑把我给劈了。我可不是这冰块,她要是给我一剑,我就回娘家了。吁了口气,还好还好,小命保住了。我赶紧赔笑着把剑还给她,她接过剑,还是一副万年不变的棺材脸。 我摸摸下巴,对着大冰块,沉思,到底怎么才能弄碎它啊,我想的口水就流光了。这时,小丫头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大榔头,我一见便笑开了花,屁颠屁颠跑过去接过她手中的东西。但是,想不到这笨东西这么沉,一个劲不足,没提稳,差点砸了自己的脚。还是蒋青比较有人性,在我有危难的时候挺身而出,说:“少庄主,还是我来吧。”她都这么说了,我哪还会不领情啊,赶紧把榔头交与她,这个青年,有前途。 只见蒋青搓了把手,提起榔头就要往冰块砸去。我立即出声:“等一下。”她一个失了准,差点砸到凳子。她不解的看我,我立即指挥小丫头找来一块干净的布铺在冰块下,再让蒋青接着砸。她提起榔头砸在冰块的一角上,顿时那一角陷了,碎落下不少的小块。我让小丫头找来捣药的东西,让小萝卜头也一起帮忙拾起那碎冰块放在容器里捣得更细碎。而我在一旁把刚才没吃完了西瓜捣成西瓜汁,忙活了好一会,也眼看着冰块也捣得差不多了。我便让他们停下来,让小丫头拿来一叠的盘子,把碎冰块分装在盘子里,淋上我捣好的西瓜汁,撒上些许葡萄干,这不,一盘西瓜刨冰就完成了。第一盘,我递给了小萝卜头,他接过,看着这东西,迟疑的问道:“洛姐姐,这是什么啊?”
“哈哈,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个是我密制的西瓜刨冰,只此一家,别无分店。这可是我的处女作哦!就给你了。”我慷慨的说。 小萝卜头听我说完,脸马上红得跟番茄似的。这古代的人该不该说他单纯好呢,好端端的一句话,硬要想太多。我默叹口气,无语。他拿起小汤匙,试探得往嘴里舀了一口。立马,抬起了惊讶的眼。 我自豪的说:“怎么样,好吃吧!姐姐我什么时候坑过你啊!”说完,大吃特吃起来,清凉,爽口,甘甜,我真是个天才。看小丫头站在一旁蠢蠢欲动的样子,我说道:“傻站着干吗?吃啊!不会毒死你的。”
小丫头拿起来品尝,即刻对我露出崇拜的眼神。我心里那个乐啊!也招呼了那哼哈二将来吃,开始她们还别别扭扭不好意思吃,我一发话“我是主子,我最大,我叫你们吃你们吃。”结果她们才肯乖乖吃起来。蒋青吃了直赞我做得好吃,说想不到区区的冰块加点果汁味道也能这么好,真想不到,也对我能想出这样的点子佩服不已。但是那蒋红,吃的时候没什么表情,吃完了没什么表情,就那棺材脸的相。早知道就不给她吃了,连谢谢也没有,哼! 我一连吃了两盘,实在有些撑了,但看到还有很多剩的,就让小丫头给我娘和红蕖都送出了一些。结果认识的人都分派完了,还有剩,浪费太可惜,而且这种东西吃多也伤胃,还是分给别人吧。想来想去,还有一个人没分到,就是弦眚。好歹人家也伺候过我几天,我怎么着也让他尝尝鲜不是。于是让小丫头去送点给弦眚。小丫头听我说要给弦眚送吃的,一脸的疑惑。我戳戳她额头,说:“叫你送还愣着干吗?傻了!”
小丫头鲁鲁嘴,想说什么的样子,结果也没碰出半个字。转身送东西去了。 第十五章
自从上次做了那个西瓜刨冰,大家都说好吃,红蕖还特地过来讨教了做法,说这么简易的法子竟也能有这样的美味,亏我想得出来。我听了面上谦虚的笑笑,心里那个嘀咕,这哪是我发明的啊,我也只不过是依样画葫芦,要是让他们吃到现世的冰激淋、沙冰什么的,他们还不知要不要连舌头都吃下去。于是,我一连做了些其他口味的刨冰,还有水果沙拉等,直吃得他们嘴谗。 小日子就这么嗖嗖得过去。 这晚,我在庭院里纳凉。一边吃着冰镇绿豆汤,一边赏着月亮。今晚似乎是满月,这月亮特别圆。人都说对着月亮会有很多感触,我便也附庸一番风雅,吟首诗,想了很久关于月亮的诗,结果就想到了一首,念了出来:“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念完后,才发觉这是首思念故乡的诗句,顿时,我想到现世的母亲。不知她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想念我,是不是已经发现我的失踪,会不会担心的吃不下饭,以泪洗面?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抬头看着明月,妈,我们是不是也在同一片月光下啊!顿时,胸头蒙上一片伤感,感觉眼眶发热,浅浅哼起: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哼着哼着竟流下泪来。 小丫头见到,紧张得问:“小姐,怎么了?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