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3节(第101-150行) (3/57)
弦眚转身走向门口,打开门,我看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端着一碗药站在门口。那小丫头头上两边各盘着一个圆髻,垂下两串珠子,那模样甚是可爱,让人莫明有种好感。她微微抬头,对上我的眼,我就对她笑了一下,结果小丫头一楞,微微红了脸,越发让我觉得她有趣。看来这古代的人不是都很害羞,要不就是我长得太美丽,不然怎么大家都动不动就脸红呢。 弦眚接过药,回到我身边。端着碗贴到我嘴边,看样子是要喂我喝了。我还真不习惯别人伺候,看来我还真没享福的命呐。我说:“我自己来吧。”边身手接过弦眚手中的药。弦眚眼神一暗,幽幽应了声是便把药递到我手中。我看着这黑糊糊的药汁,我实在不忍心这么对自己啊。光闻这气味就知道有多苦,多难喝了。要我这么喝下去,不苦了我半条命去。 我可怜兮兮得对弦眚说:“小眚眚,我能不能不喝啊?”
弦眚盯着我,一脸看怪物的表情。小眚眚,你干吗这副表情,我不过想博取一下你的同情,看能不能逃过这药的折磨,我看你瞧我怎么好象有三只眼睛,两张嘴巴似的啊! “不可以啊?那你给我块糖吧,这么苦我怎么喝得下啊!”我边说还边拉着弦眚的手晃悠。我真的很喜欢弦眚的手啊,白白嫩嫩滑滑,怎么摸着怎么舒服。可弦眚似乎不如我这般享受,手象被烫到般猛的甩开我的钳制,“我……我马上就去给小姐拿。”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到了门外了。 不一会,弦眚给我带回一小叠酥糖。我深吸一口气,猛的把药灌下去,立马拿起一块酥糖塞到嘴里。天啊,真不是一般的苦啊,我整个眉头都苦得揪到一起了,糖含在嘴里好一会才感觉到甜味。弦眚似乎被我的表情逗乐了,掩嘴轻笑。我刹时就傻眼了,也没觉得弦眚是多漂亮的一个人,可笑起来却犹如一阵清风拂面,感觉整个房间都清爽了。我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连糖都忘了咀嚼。弦眚似乎注意到我如此直白的注视,有些脸红的垂下头去了。我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呵呵两下。继续咀嚼我的酥糖,味道真是不错,比现代那些糖可香多了,一连吃了五块才罢手。 本还想再问弦眚一些庄里的情况,但是有些发困了,就对弦眚说自己想睡一下,让他去忙自己的去吧。 第七章
一觉醒来后,发现四周一片漆黑。等眼睛适应了黑暗,我开始打量四周。看到微敞的窗户外一片星光,猜测现在的时间应该是夜里了。记得下午睡前应该才午后,怎么一睡就睡这么长时间了。晚饭也没赶上吃,现在肚子饿得呱呱叫了。虽然我是少庄主,好象是挺牛的,可是这么晚了叫别人给我弄吃的,似乎不太厚道。而且,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在呢!毛主席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看来只有自力更生了。我起来,摸索到桌子边,结果脚拇指踢到凳子脚,妈呀,痛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呜呜呜,我在心里为自己默哀了三分钟,等这阵疼痛过去了,我摸索着桌子上的茶壶,今天白天的时候有看到的。为自己沏了一杯开水,坐在凳子上喝起来。喝点水垫下肚子吧。这杯子忒小,喝得真不爽快,我索性拿着茶壶咕噜咕噜直接灌下去。 “小姐。”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这大半夜的,吓得我掉了手中的茶壶。我感到背后有个黑影,但是我不敢回头,我胆子很小的啊!妈呀,不会闹鬼吧~~~~
“小姐,你在干吗?”再一次传来声音。咦,这个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好象哪里听过。我的脖子象是卡住了一样,一下一下扭转过去。借着月光,我看清楚了来人,跳得老快的心脏总算平息了些。“小眚眚,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我翻翻白眼,郁闷的说。 “小……小姐,你……你……怎么这样叫我?”一句简单的话弦眚都说得断断续续,我又一次翻白眼。 “小……小眚……眚,你……你……怎么在这……这里的啊?”我学着他讲话。 “我……我看到小姐起来了,问是不是有什么需要。”
“什么意思?什么叫你看到我起来了?你怎么能看得到,你还在我房里安装了针孔摄相头不成?”
弦眚似乎对我说的针孔摄相头有所不解,想问,又停住,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在这里看到了啊!”说完,指指旁边。我顺着他的手的指向,看到离我的床不远处摆着一张类似与电视上说的太妃椅的卧榻。不至于吧,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室,我们又不是很熟,这样会影响我名声的好不好!我满脸黑线,有些不爽得粗声说道:“你怎么在我房里啊?”
弦眚听了我的话,看起来有些落寞的低下头,幽幽说:“小姐现在受伤,庄主让我住小姐房里方便照顾小姐。”
“哦,这样的啊!”
我只是这样接着,但听在弦眚耳里却变成了疑问句,好象我在质疑他。弦眚有些慌张,回道:“我……我……我现在就走。”说完转身欲走。他转得有些急促,而且现在又是晚上,没有光线,就撞到桌子,眼看就要跌倒了。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往前扑的身子,一带就把他拽到我怀里了。自然而然的,我的一只手滑到了他的腰上。对上他有些错愕的眼睛,在这样朦胧的月光照拂下,映衬得他的眼睛异常晶莹透彻,他的唇如此得诱人欲一亲芳泽。 弦眚似乎有些惊慌,“小……小姐?”
听到弦眚的叫唤,我才回过神来,自己好象又做那种轻薄别人的事了。赶紧放开弦眚。不知怎么搞的,自从穿越后,自己就有些莫名其妙,看到男子就是有种轻薄的倾向,我不会有潜伏的心理扭曲吧!我寒。。。 我清清喉咙,说:“恩。这么晚了,你还是睡这吧!”这话说的,怎么听得感觉象是色男拐小女生上床啊!我汗!“我……我刚才是肚子饿了,起来喝点水。”
“那……那我这就去厨房拿吃的。请小姐等一下。”说完又欲转身出去。我拉住他,说:“算了,这么晚了,大家都睡了,打扰大家不太好。”
“如……如果小姐不嫌弃我的手艺,我这就去给小姐做点点心。”
“呀,你也会做东西?”我有些惊讶,转念一想,对哦,这是女尊男卑的社会,那男子应该都要求会下厨房的吧。“还是不用了,我刚才已经喝了半壶茶水了,不饿了。而且晚上吃东西会长胖的,我可不要。”
对于我的拒绝,弦眚有些落寞,轻轻哦了一声,就垂下了头。看到他的样子,我不知为何有些不舍,赶忙解释:“我不是嫌弃你的手艺。真的。你看现在这么晚了,我怎么好让你去给我弄吃的啊。”说完,我吃吃笑了笑。 弦眚听了我的话,眼中透着些许不相信。旋即,轻轻笑开。看到他的笑,我又似乎闻到清风的味道,淡淡轻轻,让我瞬间失神,盯着弦眚的嘴角看。奇怪,一个人笑起来怎么跟没笑时差那么多啊! 注意到我的注视,弦眚抬头不解得看着我。我象做坏事被逮到般窘迫,心突然砰砰砰跳得老快,我故作镇定得说:“好了,我困了。我要睡了。”说完,躺到床上,身子翻向床的里边。弦眚见我躺下了,也回身躺到卧榻上去了。我并没有睡,虽然闭着眼睛,但脑子却很清醒。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弦眚应该睡下了,我才转过身子朝着床外。眼睛不自觉得看向弦眚躺卧的地方。看到他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本来就窄的卧榻上,盖着很薄的小被子。虽然现在已经快立夏了,但晚上还是有点凉的。看他这样这样单薄的身子,不知会不会感冒啊! 看到自己床尾还有一床被子,我拿起,轻手轻脚地走到弦眚身边,小心翼翼地给他加上被子。突然,弦眚睁开了眼睛,定定的望着我。我手中的被子盖到一半,手还停在半空。我感到自己脸好象烧起来了一样,好尴尬啊!我放下被子,含含糊糊得说:“恩。天气凉,小心感冒。”还没说完,人已经闪回到被窝了。天啊!心又蹦得飞快。真是见鬼了我。看来好事我真不能乱做的啊!你看,我偶尔做件好事都象做贼。我深呼吸几下,平复心跳。告诫自己不要多想,睡觉,睡觉。 我背着身子,当然也没有看到弦眚捂着我给的被子,嘴角微微上扬,又露出了那种让我感觉如沐春风的笑容。 第八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太阳暖烘烘的光透过敞开的窗户打在窗前的梳妆台上,一片橘红。看到空空的卧榻,弦眚已经不在了。想到昨晚的发生的种种,有些啼笑皆非,我这是怎么了,来到古代就变得有些奇怪,总想些有的没的。我摇摇了头,打算醒醒脑。结果,又疼得咧牙切齿,我怎么老是忘了自己自己头部受伤的事啊!正在我摁着脑袋,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的时候,弦眚已俏无声息得来到了我的床前。 “小姐,怎么了?伤口痛吗?”弦眚关心的问我。 “没事。刚才不小心碰到了。”我挥挥手,不甚在意的说。弦眚却不放心,俯身欲查看我的伤口,弦眚的脸突然在我面前来了个特写,我的心猛的漏了一拍,自然而然的,我向后仰去。弦眚看到我的闪躲,眼神一个黯淡,垂下了眼睑。转身递给我一杯水和一个铜制的小小的盆子。我看着他手中的东西。这些是干吗用的啊?据我看电视连续剧的经验,这水应该是给我漱口用的吧。我试着拿过水在嘴里嚅来嚅去,正在我考虑是否该咽下去的时候,弦眚已经把那个小盆子递到我的嘴边,我从嘴里吐出漱口水,边打量弦眚的眼色,见他并未有什么异色,才宽下心来。看来给我蒙着了。接着弦眚从打来的水盆里拧了块白布递给我,我胡乱搽了把脸就把扔给他。然后,弦眚又从房子里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叠蓝色的衣裳。拎起一件外卦就要往我身上靠。 我后退一步,皱着眉头问:“你干吗?”
“我伺候小姐更衣。”弦眚说。 本来被人伺候,茶来伸手,饭来张口,不用自己花一分力气的日子是很享受的。可是我实在不习惯服侍的人是一个男子。虽然我不是那么传统保守的一个人,可是一个陌生男子跟我靠得这么近,我真的不舒服。但是,我不会穿这里的衣服,只好忍着了。我哦了声,边伸开双手,任弦眚给我穿戴起来。 看着跟我差不多高的弦眚在我身边忙乎,一时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我欲打破这诡异的氛围,想了很久,还是打算问出口了,“小眚眚,你是不是我的小厮啊?”看他跟我这么亲近,又什么事情他做了,晚上还要守夜,一定是我的贴身小厮了。 弦眚突然抬头,看着我的眼睛,顿了一顿,嘴唇动了动,结果还是垂下头,低低的恩了一声,又不说话了。但我明显感到了他的落寞。难道我说错话了?难道在这里说别人是个小厮是件不光彩的事?我想说点什么,匝巴匝巴了嘴,还是憋不出什么话来。一时间相对无言,气氛很是尴尬。就在我郁闷的时候,我听到了犹如天使般清脆的声音:“小姐,早饭提过来了。”
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提着一个食盒子。正是那个小丫头,我对她的好感又加深了,在这样危急的时刻,她出现了。此时我已经穿戴整齐了,弦眚便过去接了食盒,再把东西从盒子里拿出来一样一样摆到桌子上。我坐下,拿起筷子,正要大快朵颐,看看弦眚,想叫他坐下来一起用餐,但是看到他没什么表情的脸,想想还是算了。刚才好象是因为我的话弄的不愉快了。我现在邀请他,万一被他拒绝,那多没面子啊。 想通了我就埋头苦吃。恩,肚子真的饿了,昨晚就没吃,现在终于有东西祭奠我的五脏庙了,不多吃点怎么对得起自己啊。我一连吃了三大碗稀粥,才算舒坦了。吃完我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我转头看了看弦眚,他好象什么也没听到一样站在我身后。这古代的小厮真有职业素质,我的失态他听到当没听到。呀,真的不错。 吃完还不到十分钟,门口又出现了那个小丫头,手中端着一碗东西。我看到她的樱桃小嘴中吐出了让我特郁闷的话:“小姐的药好了。”
我一听她的话就彻底泄气,先前的好感消失殆净。小丫头对于我一下微笑一下又瞪眼的表情,露出了一脸糊涂的表情。 弦眚接过小丫头端来的药,吹了吹递给我。本来我还想撒撒娇向他要块糖,可是看到他都没抬眼看我,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我就只好作罢了。豁出去了,深吸一口气,一副英雄慷慨就义的决然,灌下了药汁。喝完正皱着眉头欲喊苦的时候,不知弦眚从哪拿出一块酥糖递到我面前。我瞥了他一眼,便飞快的拿起来往嘴里塞,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谢谢”。 这样吃饭、喝药、睡觉的日子过了十来天。中间大夫来给我换过几次药,说伤口已经结疤,快好了。娘亲也来看过我,问我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庄里的事情先不要担心,说要我把身体养好了最重要。也没再问我为何掉在海里的事情,我心里是庆幸她没询问,我又不真的是她女儿,先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可不知道,还好她没追究。虽说我们两是母女,不知为何我却感觉我们之间不似一般母女之间的亲昵,但又不能不说她对我不好,总觉得有点什么不同,到底哪里不同我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好象对我又敬又关心。很奇怪吧,怎么我会感觉到她的尊敬呢?我也百思不得其解,算了,既然想不通那就不要想,这是我做人的方法,反正以后慢慢观察就知道了,柯南说,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期间,那个红蕖大美人几乎每天都会来看我一次。弦眚告诉我他是我娘亲的男人,名义上也是我的爹爹了,虽然他不是亲生的,那好歹也要叫声爹爹吧。那天他来看我,我迟疑着喊了声“大……爹爹?”我想到我那个娘亲还有一个男人,既然这个红蕖是大的,那我应该在爹爹前加大吧,不然碰到那个小的也就喊爹爹,到时候怎么分得清啊! 红蕖听到我对他的称呼,就变得有些奇怪,双手紧紧握住,指关节微微泛白,眉间的朱砂痣红了又暗,暗了又红,影影憧憧,让人看得有些揪心。看到他不甚好看的脸色,难道我喊得不对?难道原来的“我”不是这样叫他的?我有些紧张得看看弦眚,他也是一副惊讶的表情。天呐,他们不会是发现什么破绽了吧?我手心的汗都出来。结果红蕖只是站起来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我不解得问弦眚:“他怎么了啊?”结果弦眚也只是不说话,不看我,眼观鼻,鼻观心。我则是仗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你问我,我问who啊? 晚上,我特想洗澡。已经这么多天没洗了,身子都快发霉了。我把想法跟弦眚说了,弦眚就去忙活了。从我跟弦眚说开始等,等了半个小时左右,还没见热水抬进来。我就随口问了下弦眚:“怎么这么慢,热水还要等劈好柴烧开不成?”
结果弦眚说;“劈柴到不用,但是要等到水烧开的。”我听了满脸黑线,才想到这古代有多不发达,要用热水还要现烧,没有热水器,什么都没有。我无语了,只有等。好久,终于有几个丫头提着热水进来,注到卧房里间的木桶里。我跟着她们走进去,这房间格局还真不错,竟然还有小间,屏风后,是一个木桶,弦眚站在木桶边,用手试着水温,然后往木桶里撒上写花瓣。挖靠,这日子真是滋润啊。在现代,泡木桶浴可是多流行的享受啊,现在就在眼前,而且天天可以享受又不用自己动手,真是爽啊。丫头们已经下去了,我正欲脱衣服,看到弦眚还杵在那里,“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我伺候小姐沐浴。”弦眚红了红脸,喃喃说道。我听了嘴角抽蓄……真的假的啊,我洗澡你都要站在边上,平时你就像个影子一样跟在身边,现在我要洗澡你还要跟?说什么伺候我洗澡,拜托,你一个男人,你在一旁不是什么都被你看到了,我多吃亏啊。虽然这身体不是我的,但感觉是我的,我的隐私都没有了。我可不习惯被人看着还能享受这木桶SPA! “呵呵~我看你还是出去吧。我想一个人洗。”我对弦眚下逐客令,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以后我洗澡都要一个人洗。”
弦眚听了,低着头出去了。哈,能不受人打扰,这样的享受真是没话说,一个字,爽!我三两下剥了自己的衣服,跳进木桶。胸前的玉佩荡了出来,这玉佩在我在小萝卜头的家换衣服那时就发现。说来奇怪,这玉佩和我在现代的戴的那块是一模一样的,最邪门的是,这玉佩的红绳也是没有结头的,解都解不开。算了,说来也是这玉佩带我来到这个世界的,也许是命运的安排。本来我这个人是不相信命运之说,但是现在,我不得不相信。我趴在木桶边缘想着,算了,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还是先享受眼前这滋润的日子吧! 第九章
日子就这么一晃半个月过去了,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额头上还有淡淡的疤痕。娘亲给我拿来一盒药膏,说是除疤的圣药。我涂了几天,效果真的不错,现在疤淡了很多,只是一个粉粉的口子。我在想,有机会回去,一定把这盒药带回去,让人研究一下,说不定我就发了,哈哈。 自从上次我洗澡让弦眚出去后,他就总是一副很淡漠的神情,也没正眼看过我,几乎不跟我说话。我也不知怎么跟他相处,好象在跟我闹别扭,可是我又不知哪里得罪他了。虽然说这里是女尊男卑的世界,可是他一个男生成天穿着裙子在我面前晃悠,我实在看着不舒服。看来我喜欢女尊男卑是一回事,接受男人这么……娘,又是另一回事啊。 那天娘亲来看我,她又说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她。她老是说这句话累不累啊,一点创意也没有。是不是我没提出什么要求,她才不断重复这话,那这样我不让她满足一下,我是不是太过意不去了啊!于是我就把我这几天来想的事跟她说了。我看了看弦眚,找了个借口把他支走了。然后对娘亲说道:“娘,我能不能把弦眚换了?”不是我讨厌弦眚,确实是被一个大男生在我身边饶来饶去搞得郁闷。再说,对他我总有种奇怪的感觉,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娘亲一愣,想说什么,但是又没开口,隔了好一会,才说:“那你身边没人伺候可怎么行啊?”
这个好办,其实我心里早有人选了,“娘,不如就让那个专门给我送药的小丫头服侍吧!”小丫头,你每天都给我喝这么苦的东西,现在落到我手里……嘿嘿! 娘亲思索了一下,才道:“你是说路管家的小女儿路文?”原来这个小丫头叫路文啊!呵呵~小文文,你快来姐姐身边吧,姐姐给你糖吃吧!“可是是个女的啊。”
女的怎么了?你不会有性别歧视吧!我看她犹豫,赶紧接道:“没关系,就女的好。”有没有搞错,我就是觉得男的别扭才要求换人的好不好! 娘亲见我这样坚持,迟疑了下,便说:“好吧。那就先让她服侍你吧!”
我一听她答应,可高兴了,赶紧作揖,笑嘻嘻得说:“谢谢娘亲。”结果娘亲一听我的话,老脸一红,赶忙道:“不用谢不用谢!”我看傻了眼。我真的觉得这对母女之间的相处模式有些奇怪。 不过,总之结果是小文变成了我的贴身丫鬟。那天早上小文就出现在我房间里了,显得异常的拘谨。给我端早餐的时候不小心把一小叠的下粥的小菜弄倒了,结果立马就跪下,边给我磕头边哭着说:“小姐请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看着一个才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只为了弄翻了点东西就要给人下跪磕头,我真的感觉很有罪过。大家都是父母养的,凭什么别人要给我下跪磕头啊!我扶起小文,擦掉她的眼泪,对她说:“以后不用对我下跪磕头,只是打翻东西而已,你又不是故意的,我不会责罚你的。再说,我们都是人,人生来就是平等的。你虽然要服侍我,但并不是就说你比我低下。你也不要奴婢奴婢的叫了,大家都是人生父母养的,都是一样的。”
小文听到我的奇言怪论,一脸的不敢相信。“这……这……这怎么可能?小姐的话好奇怪啊!奴婢不敢,奴婢只是下人……”
听到小文又自称奴婢,我佯怒道:“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是……是……小姐。”
“你吃过没有?没有的话就坐下来一起吃吧。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奴婢……”我瞪了小文一眼,她才改口说:“我……我……不敢。”
我也懒得跟她罗嗦,这种事一时也强求不来。我直接把她按在凳子上,强迫她陪我一起吃了东西才罢。就这么着,小文呆在我身边也好几天了。自从小文来我这我就没看到过弦眚,我想人家也不好意思见我吧,毕竟我革了他的职。但是,他应该会分配到别人身边工作吧。 今天吃完饭后,伸了个懒腰,来这玉灵山庄这么半个月了,我也没出过这门,今天看着天气也不错,“小文,今天你带我逛逛这山庄吧。你知道我失忆了吧,我都记不起来山庄是什么样的了。”
小文听后,问我:“小姐,那要不要带午饭啊?”
“什么意思啊?只是出去逛下庄子就回来了。你还以为去郊游啊!还带午饭!”我边说边赏了小丫头一记爆栗。 小丫头边揉揉被我敲的地方,边唯唯若若的道:“逛一圈起码要半天,我怕小姐到时肚子饿嘛!”
我听完后嘴角抽蓄。“什么意思?逛一圈也要半天!山庄很大吗?”
小文很自豪的说:“我们山庄可是很大很漂亮的。大家都说比皇宫还大还富有呢!”说到一半,小文又赶紧捂住嘴巴,“啊!我娘说这话不能到处乱说的。”
我听后满脸黑线,比皇宫还富丽堂皇!皇宫?紫荆城?还大?还富有?那是个什么概念啊!这更加坚定了我要参观山庄的决心。“不用带了,逛累了就回来吧!”
说着就带头迈出了房门。刚出房门,就听到一个响亮的声音:“少庄主!”这声音吓了我一跳。我看向声音的发源处。原来门口杵着两个人,就是那两个使我被马踢到头的罪魁祸首。“你……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的啊?”我颤抖着手指着她们问道。 一旁身着玄色衣衫的女子答道:“我们是少庄主的贴身保镖,所以在这里。”
我看向小文,小文立马过来说道:“小姐连两位蒋护卫也不记得了吗?”我又赏了小丫头一记爆栗,“不是说我失忆了嘛!”
小文捂着被我敲疼的地方,委屈得道:“这是蒋青。”指着刚才跟我讲话的玄色衣衫的人。“这是蒋红。”有指指另一边身着青色衣衫的人。 我随着小丫头的指向看着蒋青,然后她指向另一边的蒋红,我的头转向另一边。等等,我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我的头在她们两之间来回了N次,我终于发现一件事实,原来她们俩是双胞胎啊!两个长得一模一样,怎么辨认啊! 小丫头似乎看出我的疑问,笑呵呵的说:“小姐是不是怕不只怎么辨认蒋护卫啊。蒋青姐姐专门穿着红色的衣服,蒋红姐姐专门穿青色的衣服。这可是以前小姐怕认不出两位姐姐,特地让她们这样穿的哦。”
我嘴角抽蓄,那要是她们衣服换着穿了,还不是认错了!再说了,既然叫蒋青就穿青色,蒋红就穿红色,你们两还搞反色调穿法。(小醉:这不是你自己要她们这样穿的吗?洛:什么我啊!是原来身体的主人好乏了!小醉兜兜手指:是哦!呵呵~~) “哦。那我们走吧!”我转身扯过小丫头就走。走了几步,发现那两个护卫也跟着。“你们两也要跟着?”
“我们是少庄主的贴身保镖,少庄主在哪我们就在哪?”又是那个玄色衣衫的人说道。 我满脸黑线,很想问我上厕所你们是不是也要跟着啊?可是万一人家也说要的话,那我就彻底无语了。再说她们既然是我的贴身保镖,这也是别人的工作,我也不好让别人难做。唉~~~我这个人就是人太善良。(小醉:真恶。。。) 我气匆匆的走下台阶,身后传来小丫头的叫唤:“小姐,那边出不去的。”
我停下脚步,这才打量四周。这是一个类似与北京的老四合院的格局,但建筑风格又像苏州园林。从我的房间出来,前边有一个四层阶梯,阶梯连着一个封闭的小庭院,中间有一个凉亭,四周栽了写树,我房间的两边各有四间房间,这排房间外有条围廊,把房间与庭院隔开,围廊向右边延伸拐了个晚,通向另一个房间。我沿着围廊,来到外间,这里是一个很大客厅。从客厅出去,又是另一翻光景。一条小道笔直的通向前方,小道的尽头有弯拱行的石门。小道的右边竟有一个小湖,湖面上漂浮着萍萍菏叶,湖上竟有坐木桥,走下木桥,又是一坐院落。天啊,果真好大啊! 继续往前走着,走了十来分钟,我听到一阵琴声,如泣如诉,似喜还忧,缠绵悱恻。虽然我不懂音乐,但听着着实不错,这琴声里的意境,虽不能至,心向往之。寻着琴声,来到一坐院落前,拱门上题着沁簌居。穿过拱门,抬眼便又是一个湖,我在想是不是跟我刚才见到的湖连着的啊?湖上是蜿蜒迂回的曲桥,曲桥的尽头便是一坐凉亭,越过凉亭,又是段曲桥,过了桥见到一个四合院,院子左边有一个两层楼高的水榭,一边傍湖,一边连着院子。透过院门,看到偶尔有几个人影闪过。 我问小丫头:“这沁簌居是何人居住?”
小丫头答道:“这是大爷居住的地方。”
大爷?那就是红蕖美人儿住的地方咯。我刚想抬脚进去看看,但想到自己第一次见面就把人家压在身下,上次又闹得那么不愉快,最重要的是他是我娘亲的男人。想到这里,我便气郁,转身便想走。 这时,出来一个小童,便是那每次都跟在红蕖身边的人,想是那红蕖的是贴身小厮吧。那小童走到我跟前,对我微福了福身,道:“爷说,既然小姐过来,何不进去坐坐?”
第十章
那天,经过红蕖的院子,我本不想进去,但他都谴了童儿来请我进去了,那我如果拒绝,不是显得我那个什么什么了吗?(小醉:什么是什么啊?洛:就是那个什么什么啊!小醉:就是问你那个什么是什么啊!洛:就是那个什么什么咯!小醉:无语。。。)于是,我就跟着小童走进了红蕖的院子。来到那时见到的水榭上,只见红蕖一身白色儒衣,衣摆处绣着是淡霏色的睡莲,他端坐在古筝边,并未抬眼看我,纤纤十指在琴弦上游走。我看到这水榭的四边上都有坐廊,我便自发的走过去坐下来。边听着如此悦耳的仙音,边欣赏着眼前的美人。微风抬起他两颊处的青丝,那青丝仿佛也随着这琴声轻舞飞扬,那眉间的朱砂痣愈见鲜艳,柳眉,睫毛微抬,巧鼻,朱唇轻启,尖瘦的下巴,细细的玉颈,敞开的衣襟处,露出了一片细腻白滑的嫩肉,揪得人欲探那衣襟里的春色,如此绝色,让人不由痴了,醉了。 “莲儿,去把小姐爱喝的上山初雪给拿来。”红蕖说着这话的时候并未抬首看我,也未歇下琴来。那唤莲儿的便是领我进来的清秀童儿,那童儿应了声便下去了。我想着那上山初雪是个什么东西啊?听那高雅的名字就肯定不是我们这时代的饮料了。莲儿去又返,手中已端着一茶壶和一个茶盅。他给我沏了杯茶,我拿起,放在鼻前轻闻,一股淡淡的清香在鼻端萦绕,小茗一口,一股甘甜在齿间弥漫开来,虽然我也不会品茶,但确实是好茶。我自己斟,吹凉了一口喝下,一连牛饮了好几杯才罢。旁边的莲儿见我如此饮法,掩嘴偷笑,我也不甚在意,高兴就好。 他一直弹着不知名的曲调,这曲调听着到比先前在路上听的要清俊的多,连带着心情也愉悦起来。我便也一直坐在旁,安静的听着,从始至终,未有一句对话。后来几时回到自己的院子,怎么回来的,我也记得不甚清楚了。 晚饭时,我娘谴了一个婢女来传话,晚饭大家一起在喜善堂吃。于是,跟着小文这个小丫头,还有我的哼哈二将,七拐八弯,终于到了那个什么喜善堂。我来的时候只有娘亲和那个十七八岁应该是“我”妹妹的女子,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品茶。娘亲见我进来,便立起身来,想拉我的胳膊,又停住。笑嘻嘻得对我说:“来来来,翎儿,坐,坐。”见我坐下了,她也坐下,又说道:“翎儿的伤好了真是太好了。好,好!今晚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饭,对,一家人。”顿了顿,她又接着说道:“对了,翎儿,你不记得了吧,来,这个是你的妹妹,施婷芳。”说着,她拉过一旁的那个女子。 我看了看施婷芳,点点头说:“婷芳妹妹好。”
那施婷芳见我这般有礼,也断断续续地接到:“翎……翎姐姐好。”说完便低下了头。难道害羞了不成?还是我长得太光彩夺目了,以至于大家都不敢正眼看我! 接着,娘亲说我今天逛了山庄,问我去了哪里,喜欢不喜欢这些的话。我心想,这情报网可真迅速啊,难不成到处都有眼线不成,那我什么动作她都能知道咯。顿时,我有种被侵犯了隐私的感觉。有的没的聊了一会,门口又出现了人影。 “翎儿,来,这是你的二爹爹。”施君边说边站起来,接过旁边小童搀扶着的见过一次的那个大腹便便的男子。此时,施婷芳也站起来走过去扶住那男子往厅堂里走。 天哪!几日不见,这男子的肚子似乎又大了很多,感觉要裂开了似的。有这么大啤酒肚的男人,她们两个还视若珍宝的样子。我真不明白,虽然眼前的的男子长得的也算俊秀,但跟红蕖大美人儿一比,简直是山鸡比凤凰,一个在地,一个在天。单不说别的,就说那肚子,看着就叫人心寒。像似看懂我的心思,施君解释道:“你二爹爹即将临盆,行走不甚方便。”
我一听,懵了,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临……临盆?那就是说他那么大肚子是因为怀孕!怀孕=生孩子。男人生孩子!天啊!这是个什么概念?虽然我能接受这是个女尊男卑的社会,能接受男子穿着裙子,能接受男子三从四德的穿针引线,可是,可是,男人生孩子还是让我惊讶!我们都知道,女子有子宫,可以孕育胚胎。但是,我明明记得教科书上说男人是没有子宫的,也没有类似子宫的温床啊。那这个社会里的男人的身体结构难道不同,不然怎么孕育胚胎啊!我的妈呀,太……太夸张了吧!我盯着那个男子的肚子猛瞧,都快被我盯出一个洞来了。直到施君不解的唤我:“翎儿,怎么了吗?”
我才回过神来,看到他们仨都已经坐在椅子上一致得看着呆若木鸡的我。我真是太冒失了,再这样下去,被他们发现我是冒牌的施玉翎那就惨了。我赶忙道:“没什么,我太高兴了。二爹爹即将临盆,那么我即将有妹妹或弟弟了。呵呵~”
“产婆说看我的肚子的形状,应该是个女儿呢!”那男子颇骄傲的说。 “我到希望能有一个儿子啊。”施君笑眯眯的说。 此时,莲儿领着红蕖进来了。施君看到红蕖,并没有太大的表情,只点了点头说道:“来了”,然后转头对一直站在边上四十来岁的女子说:“那可以开饭了。”那女子听后,便带着一众丫头小厮张罗开了。 红蕖进来时只看了我一眼,便俏声坐到施君他们三人对排我坐的椅子旁边。看这架势,莫非红蕖不受宠?但是我真想不通,凭红蕖的姿色,是女人都会心动。虽说对面那男子是小的,但是他们俩站在一起一比,只要那人眼睛没坏,都会选红蕖的。但事实却相反,这就奇了。难道有什么理由,什么理由呢?在我想的当儿,厅堂阁间里的餐桌已经准备好了。于是我们一干人就移驾到阁间,依次坐下。从我数起,我左边是施君,依次是二爹叶氏,施婷芳,红蕖,就五个人。双眼溜了好几圈,还是觉得我坐的位子是正对着门口的。都说对着门口的座位是主人坐的,也就是当家坐的,那我怎么坐这儿了。我看大家也没什么怪异的表情,似乎还习以为常。我寒!看看左边的叶氏,在看看我右边的红蕖,我突然间似乎明白了为什么红蕖不得宠了。在古代,母凭子贵,不,这里应该是说父凭女贵,上次听弦眚没说红蕖有孩子,现在这样家庭的聚会,也没见有红蕖的子女出现,那就是说红蕖没有孩子。红蕖是大的,小的叶氏的女儿都已经这么大了,还有第二胎都有了,那红蕖还没有孩子,看来,八九不离十就是红蕖不能生!在古代,不能生蛋的母鸡还有什么用?(洛:那在这里,动物是不是也是相反的啊?是不是要说成是公鸡呀!小醉:这个。。。那个。。。)唉~~~可惜了,红蕖,生错时代了。 于是,一顿无聊的饭局就这样开始了。施君一直在为叶氏夹菜,一副无限甜蜜的模样。再看看一边的红蕖,只埋头吃饭,连菜也很少夹。我看了有些不满,娘太偏心了。于是,我夹了一块红烧蹄膀放到红蕖碗里,说道:“大爹,你也吃啊。瞧你瘦的!”此话一出,全部人抬头看我。我对上众人惊讶的目光,终于意识到我似乎又做了什么惊人的举措了。我瞅瞅红蕖,只见他满脸潮赫,低下头竟也津津有味的吃起我夹给他的蹄膀。我满脸黑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敢吃,而且吃蹄膀他都能吃得这么优雅,I服了You! 施君为了缓解这尴尬的场面,清了清嗓子,对我说道:“翎儿啊,你的伤也好了吧。上次听你说你是被海边的一户人家救起的,那你告诉我是哪户人家,住哪里,我好派人去酬谢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