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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第2451-2500行) (50/275)

他说的这些,她当然知道,不过归顺楚国的北人也得有人脉和身份才能在南地活得好些,像是裴贺之流,定然还是很困难的。

现在的裴贺,除了顺从谢宜瑶之外,没有别的活命的可能。

所以,她也并不把裴贺现在的“听话”当作真正的臣服。

裴贺刚踏入屋时还是那幅誓死不从的样子,一转眼就变得对答如流,不知是因为她的威吓的举动,还是话题转到了“正经”事上。二者相比,她倒更喜欢看裴贺慌乱无措的样子。

“确是如此,嘉言说的有理。”

此时的裴贺正因谢宜瑶一时的好态度而沾沾自喜,自认是他能说会道而得到了公主的首肯。

谁曾想谢宜瑶的下句话却是:“嘉言有经国之才,可愿做本公主的入幕之宾?”

谢宜瑶刻意加重“入幕之宾”四个字,实在让人不得不浮想联翩。

谢宜瑶取的是“入幕之宾”的本意,让他做幕僚来辅佐自己,但偏偏说得模棱两可,同样的话到了裴贺的耳朵里却成了露骨的意思:做我的男宠,就让你有大好的前程。

裴贺立刻慌了神,瞬间从脖子红到脸,即便努力控制情绪还是暴露了自己的慌乱,话都说不清了:“裴、裴某不才,又身负重罪,不敢痴心妄想,还望殿下另请高明……”

谢宜瑶听了这话没忍住笑出了声,裴贺猜不透那笑背后的情绪,只得又跪下谢罪,谢宜瑶无奈地摆了摆手,说:“你多考虑考虑再拒绝吧。”

说完,遣人把裴贺带下去,安排在别院居住,好生照看起来。

第25章

陈年旧事(一)

徐梅香有些后悔了。……

翌日醒来时,

雨已经停下了。

闲来无事,谢宜瑶派了人到东院去看看。

“恰好在就回来告诉我一声,若是不在也不必刻意找了。”

侍女点头称是,

不过一小会便回来了。

“正在后院打扫呢,

昨日下雨,

花花草草都被吹打乱了,说是还请殿下稍等片刻。”

谢宜瑶倒也不急于这一时,恰好灵鹊又递来一封来自谢冰府上的信,只是这次不是谢冰亲笔,而是他所誊抄的一封打京城来的军书。

襄阳昨日才收到的来自义阳的急报,

怎么这么快怎么京城就有了消息?谢宜瑶困惑着,

待将军书仔细看了,才知道原来义阳被围已是小半个月前的事了。

坚守义阳城的司州刺史起初觉得未必能请得动谢冰调兵,且传信还需要精锐的兵马,

才没有立刻向襄阳求援,而是先派人给京城报信,

并向武昌方面求助,但郭遐并未发兵救援。

武昌无动于衷,

京城的回信又没有那么快,

义阳城因此才不得再已向襄阳、江陵等地求助,这才有了昨日那封信的事。

巧的是,

就在第二天,

京城的消息传来了襄阳,

此时武昌应该更是早就收到了消息:谢况下诏催促郭遐支援。

这郭将军可是要“备战”许久才肯出兵的,

而且出了兵也不敢出击,并无大用。

不过也正是拜郭遐的怯战所赐,谢宜瑶才有了机会。幸好她昨日当机立断让飞鸢尽快出发,

应当能赶在武昌的兵马整顿好前赶到。

而襄阳这边,谢况同意可以伺机而动,但希望谢冰还是要以大局为重,换句话说,就是得先好好守住襄阳才是。

谢宜瑶将信收好,问灵鹊:“除了这份军书,庐陵王府上可还有送来别的什么吗?”

“没有了,送信来的人也没有捎话。”

看来谢冰多半是打算“以大局为重”了。

谢宜瑶已经安排好了能安排的,现在除了静观其变也别无他法,她嘱咐过灵鹊时刻留心刺史府那边的动静,就将此事暂放下了。

想来现在徐梅香也该忙完了,谢宜瑶便打算先去东院,就算她现在无空招待自己,也能顺势散个心。

灵鹊紧跟着谢宜瑶,边走边汇报:“方才裴公子那边的人来报,说是今早他身体不适,有些恶心和头晕。”

这裴公子自然指的是裴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