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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节(第15851-15900行) (318/347)
南歌食指伸到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滚回去睡觉。”
小六兴高采烈连滚带爬滚出“义薄云天”,夫人这尊大佛回来,谁还敢不长眼往这里凑啊,小六滚得非常放心。
房间里,薄倾君已经熟睡。
漂亮到不像话的宝贝蛋在暖黄的灯光底下,像个精雕细琢而成的精致艺术品,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覆盖在下眼睑上,又小又白的脸,薄薄的浅色唇瓣,每一处都巧夺天工。
南歌趴在床边,用掌心轻轻碰碰他的睫毛。
薄倾君睫毛轻颤,像欲飞的禅翼,出手抓住南歌作乱的手,瑞凤眸豁然张开,如同鹰準锁定南歌的视线,先是错愕了一下,旋即变得柔和,嗓音带着似醒非醒的沙哑,又奶又感性的一声:“南南……”
听得南歌的心都跟着融化了。
她俯首亲亲他的唇:“宝贝儿,我回来了。”
话音未落,南歌的身体突然凌空,下一秒已经被男人抱在身上,炙热的吻随之而来,急促又热烈,灼得南歌的心尖泛疼。
之前一直知道自己想宝贝蛋,却不知道有多想,直到这一刻,感受薄倾君熟悉的触感,扑面而来的热烈气息,她才知道自己真的很想很想他。
“宝贝儿,我很想你……”
薄倾君移开唇,定睛望着南歌,慢条斯理脱自己身上的束缚。
那双夺魂摄魄的眼眸似有无穷的魔力,他每解一个扣子,眸色就深一分,南歌的心就跟着停跳一拍,直到纹理清晰的腹肌全数展现在南歌眼前。
南歌勾唇一笑,狐狸眸锁定薄倾君,同样慢条斯理扯掉自己身上的束缚,俯下身,用唇一寸一寸丈量薄倾君漂亮的腹肌,用行动告诉他,自己到底有多想他。
这一场蓄谋已久的情事进行到后半夜,最后以南歌体力不支告终。
陷入昏睡前,南歌唯一的想法是,常年吃不饱的男人实在太可怕,她不知道要锻炼到什么程度才能跟宝贝蛋分庭抗礼,她以前等宝贝蛋好了就能一次吃个够的误解到底是怎么来的?这分明是吃不消啊。
……
陆公馆。
欧阳雪沁靠在老公陆栢堂身上,一边欣赏着自己手上的蔻丹,一边听陆栢堂的助理汇报:
生意上的事,欧阳雪沁一贯不管,她听到儿子短期不能回来,眉头一皱,一脸不高兴:“老公,我不想这么长时间见不到宝贝儿子,你去把我儿子换回来,那个什么连锁酒店什么的,你去跟进,我不想儿子太累。”
陆栢堂是个妻奴,搂着娇妻哭笑不得,耐心跟她解释:“薄家以前发过封杀令,要断绝和我们陆公馆的一切合作,现在肯看在儿子的份上冰释前嫌,让我们分一杯羹,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我怎么好越俎代庖?”
“再说了,我年纪已经不小,迟早得退下来,陆公馆早晚也要交到儿子手上,他已经二十多的小伙子了,眼前是一个锻炼他的大好时机,他又难得干点正事,我们都求之不得,你让他回来做什么?”
欧阳雪沁可不管这些,反正天大地大,她儿子最大,“我不管,反正我儿子不能太累。”
陆栢堂挥退助理,亲了亲一直被他宠着,没有多少岁月痕迹的娇妻:“你儿子一向是个享乐主义者,累的话都不用我们说,他自己就会回来,你担心他还不如担心你老公会不会太累。”
欧阳雪沁想想也是,一把推开他,忧心忡忡说起另一件事:“我就是担心儿子对南歌余情未了,你是没见过,我的话他都不听,对南歌倒是言听计从,南歌都结婚了,你说这该怎么办?”
陆栢堂摇摇头:“这个你就更不用担心了,你儿子做什么都三分钟热度,哪会那么长情一直喜欢南歌?依我看,他根本就没开窍,跟小学的时候嚷着要跟女同学一起回家一个性质,再说了,要真是这样,以薄倾君的性子能袖手旁观?还会让他和南歌接触?他们就是年纪相仿的好朋友,年轻人嘛,聊得来正常。”
欧阳雪沁还是很忧心:“老公那你说,咱儿子都二十多岁了,除了南歌也没见他对哪个姑娘另眼相看过,照这样下去,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大孙子啊?”
陆栢堂抚抚她的手臂:“放宽心吧,他玩心重,心理年龄又不成熟,还没开窍呢,等开窍就好了,你不是中意那个伊娃公主?她正好也在司格拉城,我改天给他们安排一场偶遇,伊娃长得那么漂亮,他一定会感兴趣,他一向喜欢漂亮的事物,至少能先做个朋友。”
欧阳雪沁似乎被老公说服了,感慨了一句:“这倒是,咱儿子倒是和什么年龄层的人都能做朋友,那个什么逍遥的没有六十也得五十多了吧?咱们儿子还能和他做好朋友,还不是又送花又送古董的。”
陆栢堂迟疑了一下,反问道:“谁告诉你路逍遥五六十岁的?”
……
第260章
咱儿子画路逍遥做什么?
欧阳雪沁眨巴着一双美眸看着自家老公:“喜欢种花喝茶,古董字画,难道不是个老头儿吗?上回我问儿子他也没反驳啊。”
陆栢堂又抚抚她的手臂:“是个俊小伙,逍遥山庄的主人,一个和咱们儿子差不多大的俊小伙。”
欧阳雪沁迟疑了一下,愣是不信:“一个和咱们儿子差不多大的小伙子喜欢种花喝茶这种退休活动?咱儿子还偷你的宝贝古董送给他呢,对了,我花房里的花也搬走不少,不过他人品好像不错,听儿子的意思是他不肯收。”
陆栢堂想起上一回闹出的大乌龙,抬手揉了揉眉心:“是咱儿子办事不讲究,路逍遥倒是个体面人。”
欧阳雪沁点点头:“听着人还不错,咱儿子和他做朋友我也能放心。”
“对了,老公,”欧阳雪沁又想起另外一件事,“咱儿子上回回来一头扎进了地下室搞什么艺术创作,走的时候还把门给锁了,不知道在里面搞什么东西,你那有备用钥匙吗?有的话,咱溜进去看看?”
陆栢堂一向欧阳雪沁说什么是什么:“那还不简单,找人把锁打开及时了。”
欧阳雪沁摇头:“那不行,儿子说了谁也不让碰,他回来看到我们动他东西会生气的。”
陆栢堂:“那我去找找看,应该是有的。”
半小时后。
夫妻二人走进陆云扬创作了几天几夜的艺术基地。
欧阳雪沁差点被栩栩如生的大白虎吓了一跳:“这,这不会是咱儿子画的吧?”
陆云扬小的时候,欧阳雪沁的确送他参加过不少兴趣班,他倒是对什么都感兴趣,只可惜对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没学几天就不肯去了。
如果她没记错,画画那个兴趣,他倒是去了几个月,后来有一天说的是自己学会了,以他现在的水平,那个老师的已经教不了他。
她当时以为儿子吹牛,不想去上课,也就没当回事。
后来好像也没见过他画画,她是真的不知道儿子的画画水平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