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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节(第3451-3500行) (70/355)

“前几****在民间弄了好些个有趣儿的物事儿,保证你见都没见过,如今我都命人整理了出来,就等你来把玩了!”贞央儿继续,笑得天真无邪。

“可我,我还要陪信阳姑姑的!还是改日算了......”海媚儿说话娇滴滴的,一派温柔,娇美得小脸精致的布满红霞,眉眼间春色浮动,轻声细语让人舍不得说上一句重话。必定是当今皇后嫡出的公主,是玄天御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从出生便有着皇家与生俱来的无上恩宠,因而显得格外娇柔。

“媚儿姐姐?”贞央儿看上去有些沮丧......

“既然你喜欢,便留下吧。晚儿会陪我过去,你难得出宫!”

“......”本来就有些神似倦怠,盼着回到自己安乐窝的冉子晚抖抖眉毛,什么时候她说她要去忠亲王府了。一小天儿下来,自己也是乏得很,恨不能早点泡在药婆婆备好的药浴中,然后睡倒日上三竿。

冉子晚面皮含笑,心里千百个不乐意。而玄歌则是少有的惬意,将冉子晚的情绪看了个通透。

“信阳姑姑?”媚儿公主此时有些复杂的看向贞央儿,笑得有些拘谨。

“就这么定了,必定你们是表姐妹,一块儿玩耍都是你们这年纪喜欢的事,本宫也年轻过,我懂.....去吧去吧!”

“谢姑姑!”当今皇后娘娘,中宫之主出自贞府,是贞央儿嫡出的亲姑姑,如此算来,海媚儿便是贞央儿表姐。

“谢长公主殿下!”贞央儿屈膝稍作伏礼。

“嗯!”信阳长公主携着冉子晚便出了贞郡王府,

冉子晚在信阳长公主身侧拖拖拉拉的打着哈欠,蹙了蹙好看的眉眼,羸弱的身子似乎真的是在抗议,一小天的折腾下来,竟然疲乏的不成样子。

对于冉子晚出现的疲乏之感,紫阙了然于心,这是过了时辰了。

如今已是傍晚,夕阳西下。这个时辰?刚好是每日里这个时辰郡主都会在南暖殿泡药浴,药婆婆晨起就会准备药浴的药材,且要熬上十二个时辰,最后微微凉却,最后让郡主浸泡三个时辰。

第七十五章

宵小之徒

小姐今日一日没那药浴,便觉得身体有些吃不消,看样子小姐这身子,还.......,难怪药婆婆平时总是念叨,小姐的药浴还是要好好泡的。如今还要陪着长公主殿下去忠亲王府......

......

......

“呸呸呸!也不知道哪个瞎了眼的,竟然扔这许多金缕梅在凤凰上......贞氏太岁头上动土!”

“要是让我逮住,小心你们的人头.....”

“这是什么啊?这是凤凰!”

“......”

“真是,贱民贱命,不知好歹的敢动这两尊的心思,就算是金的,你们......”

“那可是要砍头的!”

“......”

“谁干的?说.......要是下次哪个宵小再抛掷这些个污秽,污了咱们贞郡王府的门面,就如这只金缕梅......就回禀了王妃碾碎了她!哼.....都听到没有?”

没几步便走到了贞郡王府大门口,众人步子还未迈出门槛,便被一阵刺耳的数落声吸引。只见一个仆役管事狠狠地碾了几下脚底踩踏着的金缕梅,恶狠狠的警告着眼前耷拉着脑袋额众人。

听着门口管事叫嚣的声音,冉子潇刮了刮鼻子,这贞郡王府的家丁还真不是白给的,那么个高度都能发现他放的那几颗金缕梅?还是这两尊凤凰,的确是贞郡王府的门面,一天要擦拭个十来遍的。

“咳咳咳......”冉子潇咳得声音很大,竟然有人在背后骂自己,堂堂潇世子及其不满。

“参见公主殿下,信阳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本来还满嘴尖酸的仆役管事被惊得一个转身,早听说信阳长公主驾临贞郡王府,这位......一个激灵之下,管事立马率领众人跪倒,大呼。

迈出那道门,连带着一道金黄色的黄反射到众人的脸上,使人不得不注意头顶几丈高耸的那对凤凰和鸣的石雕,和着夕阳的点缀,看上去越发的金碧辉煌,金灿灿的晃人心神,比晨起那会更加的刺眼,那道金黄色的光芒悉数的彰显着贞郡王府历代的尊崇华贵。

凤凰和鸣,将翱将翔?

眼前的凤与凰振臂展翅,长鸣司空之势,使得信阳长公主本来柔和的笑容,瞬间减淡,眸色在两者通体镀金的石雕上凝视了半晌,最后冷斥一声。

“晚儿,你看看眼前这凤与凰?”信阳长公主嘴角挂着淡淡的讽刺。

“喔......”冉子晚浑浑噩噩,迷蒙的看了一眼,一天没有泡药浴而已,身体着实吃不消。

“如何?”信阳长公主问道。

“如何?”冉子晚用力甩了甩头:“我想吃烤鸡!”

“哈哈......鸡?”冉子潇笑得跋扈,从来没觉得这么贴切过,赞许的看了一眼冉子晚,不愧是自己的亲妹妹!

“当年你的娘亲,也是这般回答我的!”信阳长公主声音不由得颤抖,少年往事历历在目,只是十几年已过,自己如今已是谢氏夫人,几个孩子的母亲了。

“......”冉子晚的脑壳有瞬间的清明,眼眸中凝重深深。

信阳长公主话落,冉子潇的笑容戛然而止,娘亲!冉子晚比自己小上两岁,相对于冉子晚的年幼,对于朝阳自己本该是有些记忆的,可偏偏在记忆中却丝毫也没有。

“小王爷,车驾已然备好,请诸位蹬车!”久不见的少年一袭黑衣,猎鹰般的炯目第一眼便看向冉子晚身侧的夜半夏,眉眼弯弯,女儿妆容。

“姑姑请!”玄歌大踏步的走在前面引路,衣袂翩翩,风流的让人窒息。

“晚儿,快过来!”

“是,姑姑!”冉子晚磨磨蹭蹭,身体有些软乏。

“起身吧,再不去怕是错过晚饭,真真要吃不到你说的烤鸡了!”信阳长公主温和的抬起手,拂过冉子晚额前纷飞的一道发丝。转身便入了软轿,冉子晚和夜半夏则走向了后面的一辆马车。

玄歌翻身上马,眸色飘过冉子晚慢吞吞的背影,摇了摇头,策马......飞奔回府。

“师兄!”在经过云破身边时,夜半夏大眼睛咕噜咕噜看着那人,眼角竟然觉得有些酸涩。

“嗯!”云破一瞬间有些局促,修长挺拔的身躯稍显僵硬,因为一路风尘,云破的肤色泛着黝黑色的光,看上去格外健硕有力,及其富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