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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节(第3401-3450行) (69/355)

大部分的人纷纷走出宴席,凉浸回首看了一眼宴席中建看上去孤零零有些落寞的花想容,手指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凝眉思考要不要给这女人解开穴位。

如果解开穴位,那必然是一场对决,自己消遣了这东洲容公主几个时辰,如此解开的话......凉浸拍拍脑门,他怎么可以有这么仁慈的想法!坚决不能解开,最好一直冰封了这个野蛮女人,直到跟着那个花期滚回东海。

若是不解开,两件使劲搓了搓头,蹲在地上甚是纠结,苦闷之情溢于言表。天下三大美人,算上花期予,天下四大美人之一的容公主,怎么也算得上是人间极品,扔在这也太可怜了些!若是......带走,就要用抱的!凉浸低头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想着本太子还没抱过哪个女人呢?可不能心慈面软,小爷这儿是要留给晚儿妹妹的!

花想容的悄无声息的活动了一下有些僵住的手指,看着凉浸抚过的那片衣襟,眸光扫过一抹狡黠。

公子原本锦绣,凉浸抱着头愁苦无边。数声叹息之后,大步流星的走向花想容,想也不想一个飞转,一只手提溜起来......将花想容看了半天......一阵踟蹰。最后,有些嫌弃的一只手提起花想容,猛地用力将其朝着花期的方向抛了出去,紧接着也飞出了宴席。

......

......

路过刚刚入府牡丹园的中庭时,冉子晚之前落座的角落里的绿萝已然不见,只留一地牡丹残花。夜半夏惊异的看了一眼,冉子晚有些幽深的眼睛,那绿萝似乎南暖殿里到处都是,欣欣然,昂盎然。

玄歌跟在身后,蟒袍随风舞动,俊颜之下犹如寒冰的眼眸,冰凉了初春的霜雪。多少名门女子望向眼前那一抹白色玉兰花的身影,痴然间却被一阵冰寒刺骨刺得瑟瑟发抖。

“晚儿,跟姑姑去长公主府可好?”一面走着,信阳长公主一面着冉子晚暖声暖语。

“姑姑何不去暖殿一住?”冉子晚惋惜的看了一眼被玄歌冷气冰镇的少女,有些同情。如此不知怜香惜玉,当真不辱没那句冰块!

“你是说南暖殿?南暖......”信阳长公主有些迟疑,目光似乎飘到很远很远。

“姑姑?”冉子晚眨眨眼。

“南暖殿......南暖殿虽然温润,但水汽重了些。本宫年纪大了,那地方是住不得了!”信阳长公主侧头看了看冉子晚,笑得试问温和。

“姑姑,我哪里可是美极了的!”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小窝,冉子晚很护食的赶紧纠正信阳长公主。其实她早就觉察到,南暖殿就像是一个禁忌,信阳长公主是不会去的,冉子晚也只是试探一下罢了。

“姑姑不如去东宫住上一段时日,父皇母后都甚是惦念着您呢!”玄天御拱手问礼之后,伸手拖住信阳长公主的手臂,态度十分恭谨谦和。

“日前听说你要鸩杀晚儿?”信阳长公主侧了侧身,明显有些不悦。

玄天御托起的玉手中显得空空荡荡,信阳长公主拒绝她这位皇侄的搀扶,态度明显不悦。

“天御也是遵从父皇之名,那日子晚妹妹是在津门桥上伤了人性命的,三位尚书长跪御前青石街上请命,父皇也是迫于无奈才下了旨意!”

“人多请命,便由了他去?你父皇还不至于昏聩至此吧!尚书跪一跪便了不得了么?回去问问你父皇,当年是谁大闹御前才保住了他今日的一世尊荣!就算是为了那人,他也不应该将晚儿置于死地!”

“信阳姑姑所说何人?”玄天御蹙眉,上一代的恩怨,他似有耳闻。

“这天下除了我,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哼......”

“信阳姑姑?”

“苏公公,我回公主府,君帝那边劳您转告,就说我身体不适,不能前去觐见了!”信阳长公主转身,背影落寞而苍凉。身后跟着的仆役不多,却都是内家武学的高手。

“长公主殿下?君帝从昨夜便一直在御书房等着您呢!”苏公公上前,拜倒在地,俯首恳请。

信阳长公主身子一震,那是她的亲弟弟,母妃当年留下的唯一骨血。

第七十四章

牡丹呛鼻

“叫他不必再等!本宫......自会前去.....探望!”有些话也只是苏公公说了简单几个字,信阳长公主便能明了十分。当今君帝,因为幼年间的一次意外......身子便落下了病根,看上去与常人无异,身子却是寒凉的很,想到这里信阳长公主身子有些颤抖。

“长公主殿下?”年近七十的老公公虽然看上去英朗,但是脊背弯曲,此时将头附的很低很低,一再拜请。

“公公,君帝身体欠安......就有劳您多照拂!”信阳长公主转过身,轻轻扶起苏公公,眉眼紧蹙,小声叮咛。

“长公主殿下......”苏公公唤的有些无力,信阳的性子他最清楚不过了,先帝的几位公主里头,就属这位长公主殿下最像贤妃,先帝在位这么多年,天.朝周边边界不稳,许多公主都被联姻到各个藩属小国,有的甚至是苦寒之地。只有这么一位公主被先帝一直留在身边,最后许给了陈郡谢家。

苏公公看了一眼信阳长公主身侧的冉子晚,像及了少年的贤妃,想当年那也是极尽人间三千繁华的一代娇女。

“信阳姑姑,虽说这些年父皇一直派人打理着长公主府,但是必定十几年间未曾住过.....天御恳请姑姑暂歇东宫,待天御稍后着人妥善安排之后,姑姑明日便可以回府居住!”

南暖殿?冉子晚抚了抚袖口的攒花,一路垂眼,眸光中一片烟波缭绕。随着信阳长公主的步法缓缓的走着,不曾附和。

“有人说看上了忠亲王府的君悦和文竹,不知道还要不要?”就像是看出冉子晚的小心思,玄歌飘过来一个深深的眸色,走向信阳长公主。

玄歌话落,玄天御明显的皱了一下墨眉毛。他深知,如果是忠亲王府,信阳长公主一定会去!

果然......玄歌话落,便自然而然的负手走在信阳长公主的后面,并没有等她的答复便已经开始安排车驾。

“臭小子!就算你不说我也正有此意,今日自当亲自上门去讨要,由不得你母妃不给。今日也是乏了,本宫就去看看忠亲王王妃!”提到忠亲王妃,信阳长公主笑颜上多了几分生气,就像是回到少年时的朝气。

“信阳长公主且慢!”是贞郡王妃的声音,身侧由贞央儿和那位嬷嬷合力轻轻搀扶着,看上去明显有些心累。

“贞郡王妃何事?”信阳长公主停住脚步,使得身后有些神思游离的冉子晚差点撞上,亏得玄歌玉手轻揽,不然不仅是自己,怕是身前的信阳长公主也要被自己扑倒在地了。

“长公主殿下,何必要去忠亲王府,我已着人收拾了殿阁给公主殿下下榻之用。还请公主殿下赏脸......”贞郡王妃眼角噙着笑意,极力的邀请,态度十分谦卑。

“不必了,我向来喜欢清静,何况这满园的牡丹......闻着呛鼻,我还是不打扰了!”

“既然长公主不愿逗留,且可安置谢家小妹,谢韫先生落榻此处,我定会着人好生安顿......”

“呵呵......这么多年,你果然一点没变。我不下榻贞郡王府,小妹自然也不会下榻此处......晚儿,我们走!”

“恭送信阳长公主!”久久不曾开口的贞央儿,率先出口。只是那语气之中没有半分的恭敬之意,她说过,贞氏门楣,她从来就不缺这样一位姑姑!

“央儿?”贞王妃有些不满,贞府门楣是高绝,可是有些人最好还是要争取的,比如谢家小妹,谢韫,名满天下的第一才女!

“你真是生了个好女儿!”信阳长公主嘴角含笑的瞥了一眼贞央儿,如此母亲,自然如此儿女!

“媚儿,不如你留下。”长公主一行人正打算起身,贞央儿忽然拽住面颊绯红,低头不语的媚儿公主。

“我?”媚儿公主正沉浸在自己无边的遐想之中,突然被惊醒,有些羞赧的看向贞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