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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329)

他想过,自己穿着绣金龙袍,摇着把折扇,对她自嘲笑道:“哎呀,我不小心当了唐王。”

他也想过,自己骑着白马,穿身黑缎子侠客服,对她朗朗而笑:“哈哈,我当了北海帮老大。”

谁知阴差阳错,居然因为几个鸟人作祟,他就以那样委琐卑鄙的形象,和阿香重逢了。

他干爹山九山大爷从前爱说句话:“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宝翔心想:今天真湿了,栽得他没皮没脸。

这件天大的倒霉事,还要从那晚他在集市上看到苏韧,书铺老板趁机塞给他的几幅画说起。

哎,都是春宫惹得祸!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得知个消息,我的一个舅舅和舅妈抛弃了家,到浙江山里一座寺庙当居士去了。

我舅舅在电话里说:还是庙里好,心境平静。我舅妈身体,也好了许多。

其实,我对他们倒是很理解。去年夏天我心情和身体都不好,去古寺朝拜,有过修炼念头。

其实我们一大家子人,每个人都挺怪的,还有不少奇闻轶事,以后我可以为每个人写段故事。

去年夏天我从五台山回来,和一个跟我熟悉的作者通了几小时电话。

她为人非常好,写作也很认真。我抱怨说心情不好,很多原因,不过和写作也有关。

她说:写作最初不是为了自己开心?我说我也不晓得,有时候,心里又烦又急。

她问我:你为什么写作,为何到晋江来写故事?

在这里,我就说说我的经历。我语文基础一般,不过对文史还是有兴趣的。

十几年前,我侥幸得了平生第一个作文奖。为什么说侥幸呢?

因为本来轮不到我参加竞赛,后来因为某同学临时不能参加,才换我上的。

记得发奖是在所电影院里,除了证书,还给我个牛皮信封,内装300元。

那时候,钱还是很值钱。对小孩子,也算笔较大的零花钱了。

我主动送给我妈200元。(过了好多年,那钱和信封还在她抽屉里)。

还有100元,其中一部分我去食品店买了几十块杏仁巧克力,分发给班上同学了。

剩余的几十元怎么花的,就记不清楚了。反正我得奖,大家都挺高兴,我也挺高兴。

我读高中,是以物理数学主攻的学校。大学则是一所传统理工科大学。

这样,文史知识就只能靠自己自学摸索,

从90年代末开始,我写了些短文杂文散文,不过小说就不敢写。

大约是2004年,我为了看米兰写的柔福帝姬,发现了有晋江这个地方。当时明晓溪的烈火如歌,正在火热连载。我每天都为了某温雅男主角到文下摇旗呐喊,一天打好几次分。我不仅和支持其他男主的读者辩论吵架,还经常写这句话“晓溪姐姐,我永远支持你啊!!!!”(每次还打一串感叹号)。看别人故事看多了,自己有了冲动。因为自己写故事,就能自己安排结局。当时我正迷着一套大明宫词vcd。所以就想了第一人称的宫廷文发上晋江。写作没大纲,滑西瓜皮,写到哪算哪里。写今天章节,还不知道明天内容是什么。不过我还是挺高兴,觉得很有意思。写完了,没人愿意出版,我也不太在乎,也没主动投稿。

当我开始烦恼的时候,主要是我的心思放在了写作之外。大概就是本心变化了。

电话里,那作者就跟我说了个小故事。说一群小孩每天到一个老头的窗下玩闹。老头很烦恼。所以他就想出一个办法:给那些小孩五元钱,说是自己很喜欢听他们闹,让他们明天还来。于是小孩们每天去,老头给的钱,却逐渐减少。最后只给一分钱了。小孩们大怒,说:你这个老头,竟然给我们那么少!我们以后再也不来玩了。呵呵,这样老头的烦恼,彻底解决了。

那位作者说:天音你现在就像这些孩子。本来是为了玩而玩,最后变成了为了别的而不玩。

我想了,倒是蛮有道理。写作的本心,在网络是最受挑战的,因为这世界比较直接,浮躁。不过,随着磨练,很多人也能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

以后再说另一个小故事,有关一个武功最高的人。

第20章

都是春宫惹的祸

□□正值太平盛世,帝京城凡是个男人,都知道“新开门七件事”:笑话,戏曲,旅游,赌博,嫖妓,收藏,花鸟鱼虫。

现添了第八件:读报看画。报,就是顺风耳之类小报。画,就是各色市井图卷。

宝翔既是皇族子弟,自然对此屡见不鲜。宫藏历代高手之画,他都不大喜欢,总觉得有点假。女子鼻尖所点白色,更让他倒胃口。相比之下,他宁愿读坊间流行的小说。

唐王府内漫漫长夜,唯有小说中风光独好,桃红柳绿,莺莺燕燕。

因惊诧于写书人对男性神威的无穷想象力,宝翔常乐不可支,笑倒在床。

那夜,宝翔在冯家吃多了酒,应付蔡述又太累。他一时睡不着,就关门做第八件事。

书铺老板塞给他的春宫画册,名《十三春》。宝翔斜躺在枕上,本想是借无聊入眠。但他精神意外好起来,每翻一页,画上的女人真了一分。那女子不像仕女图主角们身材娇小,瘦弱可怜。反倒丰润婀娜,颇有唐代美女的味道。画中未描摹男人的面容,因为男人脸,也不是男顾客重点。画中女人的脸,并没有星点装腔作势,满头乌发如黑色火焰,好像把人都能烧化了……。宝翔咽了口口水,竟感到他大白萌发的男童时代,被招魂了。让他浑身发热,却无所适从。

他过去从没有迷上画中的女人,也晓得此类图里女人,多是和画师情热的青楼女子。

宝翔想,大概是在皇陵禁yu太久,才会疲倦至极时还如此。他索性丢下画册,蒙头睡觉。

睡不久,女人的面容,侵入到他梦里,唇中滴落的名字,竟然是“白……”

宝翔“啊”一声,坐起来。一幅一幅图画,在无光的夜晚,活色生香。

“王爷?”伺候他的人敲门,应是听到他方才叫声。

宝翔道:“没事,我做了个梦。……你进来……”

那跟班是宝翔在唐王府里的亲信,帮主子联络过好几个妇人。办这类事,快而稳。

宝翔指指画册,还未开口。跟班立刻说:“是,小的明白,就去为王爷寻访佳人。”